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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整版)君墨淺溫孤翊柒小說-二嫁傾城,閣主寵妻無度免費閱讀by章淺

        發布時間:2019-03-09 09:37

        君墨淺溫孤翊柒小說

        二嫁傾城,閣主寵妻無度全文閱讀

          君墨淺溫孤翊柒的小說《二嫁傾城,閣主寵妻無度》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說,作者章淺。這本書全文講述她是鳳鳴國的長公主,卻因一場陰謀的聯姻斷送了自己的國家,她誓要復國再起卻困難重重,第二次的成親是一場交易,卻不想她二嫁的夫君竟如此信她寵她。
          “墨淺,回來了?”剛剛還在竹椅上喝著酒的男子驀然起身,看著微微瞇著眼看著自己的君墨淺。
          “百里。”君墨淺慢慢走過去,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對方手中的酒,“這是什么?”一種明知故問的語氣,一種頗為興致的問法。
          “墨淺,你聽我說啊,這不是一般的酒。”百里聆空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杯子,再看了看面前的君墨淺,來回數次,終究還是沒舍得放下酒杯,“這是西山那邊弄來的果子酒,真的,沒什么酒味的。”
          “這知道的當你是琴谷謫仙。”君墨淺輕輕的笑了笑,便挨著百里聆空坐了下來,“不知道的,還當你是琴谷酒仙呢。”
          一句話把百里聆空堵得忽然就沒了話說,嘴里也不知嘀咕了些什么,就怏怏的坐下了。
          “查到了。”一個聲音忽然從百里聆空身后響起,嚇得百里聆空忽然就使了個輕功坐到了對面的位置。
          說話的是個面容姣好的男子,長相頗為陰柔,若是不聽對方開口,那絕對是個有著傾世容貌的女子,可有著這樣一副女子皮相的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子。

        第1章 楔  子

          冷氏153年,順允皇帝駕崩,皇太子冷祁繼位,自稱明睿皇帝,冷氏王朝進入巔峰盛況。

          周邊國家無一不對冷氏王朝俯首稱臣,甚至有些小國干脆歸順了冷氏王朝。

          冷氏155年,冷氏王朝皇后誕下兩名龍子,其中一名封為太子。

          同年155年,皇宮中一小主誕下一名龍子,取名冷‘玉’玨,為冷氏王朝三皇子。

          冷氏161年,三皇子冷‘玉’玨親額娘殞,本應立即過繼給其他皇妃的三皇子因不受皇上的寵愛和重視遲遲未被過繼。

          冷氏167年,三皇子十二歲,首次上場殺敵,竟挫的對方無還手之力。之后三年,三皇子不斷征戰沙場,多次立下戰功,成為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當今戰神。

          冷氏170年,三皇子冷‘玉’玨十五歲,被封為護國將軍,統領四方,卻仍不受重視。

          冷氏174年,三皇子十九歲,過繼給新入宮的貴妃娘娘。并被封為冷鈞王,擁有了獨立府邸。

          冷氏176年,三皇子二十一歲,迎娶鄰國鳳鳴國長公主溫孤翊柒,溫孤翊柒成為冷鈞王妃。

          同年176年,三皇子舉兵鳳鳴國,滅國后休了正妻即原鳳鳴國長公主,溫孤翊柒。

          鳳鳴93年,冷氏160年,鳳鳴國皇后誕下第一個龍‘女’,取名溫孤翊柒。

          鳳鳴99年,冷氏166年,長公主溫孤翊柒才驚四座,讓鳳鳴國主甚是喜愛,成為了鳳鳴最受寵的公主。

          鳳鳴100年,冷氏167年,長公主七歲,聽到老師們的對話,得知鄰國的三皇子小小年紀竟上場殺敵,頓時覺的新鮮無比。

          鳳鳴103年,冷氏170年,長公主十歲,三年間不斷關注著鄰國三皇子的她自是知道冷‘玉’玨此時成了護國將軍。而此時的溫孤翊柒憑借一身才氣成了鳳鳴第一才‘女’。

          鳳鳴107年,冷氏174年,長公主十四歲,無意間聽到鳳鳴國主對自己婚事的商量,得知自己的未來夫婿竟是剛剛被封了王的冷鈞王冷‘玉’玨。

          鳳鳴109年,冷氏174年,長公主十六歲,與冷氏王朝聯姻,嫁予冷氏三皇子冷‘玉’玨,成了冷鈞王妃。

          同年,三皇子舉兵鳳鳴國。

          同年,鳳鳴國不復存在。

          同年,溫孤翊柒被休,離開國都,四處生活。

        第2章 她回來了

          冷風蕭蕭易水寒,榮歸故里將少還。傾城不知身外客,半是風塵半是嬋。

          一個別致的庭院中是滿園的薔薇,是滿園的蕭瑟,是一個說不清味道的少女,是一搖撫琴,是一幅字畫……明明不是薔薇盛開的季節,但這院內的花,偏偏就兀自的開的燦爛到晃眼,這院內的畫面,偏偏就閃到所有人的眼睛。

          “小姐……”綠蘿看著自家小姐又對著那些開的極為詭異的薔薇呆愣著不動,便小心的上前推了推。其實,綠蘿并不知道自家小姐的真實身份,只知道,自家小姐是自己,不,是整個院子的人的救命恩人。但,對于小姐,所有的人都所知甚少,大家知道的只是,小姐叫大家稱她薔薇公主或是小姐。這院子內大部分的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叫著小姐,但那些頑皮的男孩子,就會張口閉口都是薔薇公主。而小姐對這件事情也尤為的寵溺,總是不埋怨,總是微笑。

          “這冷氏王朝也要到盡頭了……”女子只是遙遙的望著遠方,惶惶然就開口說了句莫名的話。

          “小姐!”綠蘿跺了跺腳,緊張的開口。她眼中的小姐總是會莫名的說出一些自己覺得會被誅九族的話來,小姐,總是那么的特別。

          “薔薇公主!”一個少年從遠處飄飄而來,來者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透露出的是年少特有的純真。這孩子看來只有十一二歲,男孩的功力卻絕不算弱。

          “清兒,回來了啊。”女子寵溺的揉了揉男孩的頭。少年叫做蕭清,是女子最喜歡的孩子之一。

          這真整個院子的孩子都是由這女子在各個地方收留了的,所有的都是孤兒,或是有家人也和孤兒無異的孩子,所有的孩子進了院子一律改姓蕭,比如綠蘿,她就叫蕭綠蘿。而這院內的年長者,亦是這女子在各個人口販賣的地方贖身回來,或是在對方即將被欺負至死時救了一命的人。年長者對小姐也是盡心盡力,忠心耿耿,只是他們這種年紀,更注重祖先,于是都沒有改名換姓。孩子們都姓蕭,是因為,女子說,薔薇花香,赤色江湖,冷色王朝,蕭色就是人世了,所以,這么多的姓氏中,她偏偏喜歡蕭,而院子里的孩子也都喜歡她,便跟了姓蕭。只是,女子曾經凝視了他們很久,才哀哀吐出一句,可惜,我本不姓蕭。

          “小姐!”綠蘿皺眉看著女子,手中停了只信鴿,急匆匆的開口,“剛剛鐘叔飛來的信鴿,說冷鈞王來了,按書信的速度來說,應已經到了才是。”

          “啊!”蕭清笑著叫了聲,“公主,那男人在大廳候著呢,我讓他在那等著。”清兒瞇著眼笑了笑,大大的眼睛瞇著的時候又是另一番風味了。

          “是么?”女子也瞇了瞇眼,最終嘆了口氣,站起身,“清兒,我們去吧。”

          此時才算真正看清了那女子的容顏,清新秀麗中帶了些許妖嬈慵懶,兩種對立的樣子在她身上硬是配合的美好。柳葉的長眉配上狹長的眸子,時而慵懶,時而精銳。

          三人到了大廳的時候,才發現,園中老老小小,所有的人都湊齊了,在門口或是安靜,或是偷偷的瞄著屋內的冷鈞王。傳言這個王爺驍勇善戰,但偏偏喜愛尋花問柳,偏偏喜歡流連于青l花街之間,偏偏喜歡收納民間奇美女子……這樣一個王爺,也不知該說是百姓之福,還是百姓之難。

          “小姐。”“薔薇公主。”女子來到的時候,全數的人畢恭畢敬的行禮,女子也只是微微頷首,并不答什么。

          “竟還真有人自稱公主!”屋內一個清冷的聲音傳出,語氣中并未有氣惱之意,反是淡淡的欣賞,“早就聽聞花街有個薔薇公主,民間皆奉為神女。沒想到真這么目無王法。”這目無王法四個字也只是淺淺的帶過,并沒有任何惱意。

          “我也沒想到,本宮怎么就不能自稱公主了?”女子一開口,全院的人都安靜了,他們第一次聽他們的小姐自稱本宮,竟是在冷氏王朝的王爺面前。“難道,三年不見,冷玉玨冷王爺就不記得本宮了?”

          聽到來者的聲音,冷玉玨明顯一怔,順勢就迅速使了輕功飛身門外。在見著對方之后,一瞬間的驚訝,隨后的恍悟,接著又是那副冷笑著不屑的口吻,“是你?溫孤翊柒?”那種不屑是存心發出來的,透過那清冷的聲音聲聲在院中回蕩著。那是院內的人第一次知道小姐的真名,溫孤翊柒。“你還沒死啊?”

          “托您老的福,本宮還沒呢……”柒瞇了瞇眼,心中忽然就像是失了一塊。本來還是期待的吧,總歸是覺得自己現在這么厲害,總會有什么不同的吧,只是事到如今,由不得她不信,她眼前這個叫做冷玉玨的男人,對她只有深深的不屑,沒有其他。“倒是冷王爺,這么些年,還是英勇如昨啊……”一個短暫的停頓,“無論哪個方面來講。”此話堪堪出口,院內的人已經笑開了,他們從不怕死,平日里不敢這樣,不敢那樣,也不過是怕小姐有事而已,如今看來,這王爺和自家的小姐分明就是舊識,大家反而就放開了。

          “你……”冷玉玨被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偏偏還什么都不能反駁。“溫孤翊柒,跟本王回去。”他要她跟自己回去,這樣一來,以這個女人這幾年來的聲譽,一定會為自己又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本宮不會允你的。”像是放棄了什么一樣,柒忽然又換了語氣,一副慵懶十足的表情斜睨著冷玉玨,“冷鈞王,你請回吧,我要歇著了。”最后一回她沒有自稱本宮,她稱他為王,她徹底劃清了自己和那個叫冷玉玨的男人之間的界限。

        第3章 初次相遇

          “君公子,君皇有請。”吊著嗓子的公公的聲音讓背對著門看向窗外的男子微微皺了皺眉,但也只是輕輕的,只一瞬就恢復了平靜,緩緩轉過頭。

          “知道了,下去吧。”男子微微搖了搖頭,整理了下衣服就也出門朝書閣走去。

          這時才是真正的能看清男子的容貌,沒有什么過多的裝飾,也沒有什么明艷的表情,卻生生讓人覺得移不開視線。若是能有一種人看了就覺得清冷,那一定就是眼前的男子了。

          明明就是深秋了,御花園的花卻從來沒有枯敗過,畢竟是皇宮,奴婢們把花草都照料的很好。

          “君墨淺見過吾皇。”這個叫君墨淺的男子只是微微的作了揖,并沒有行大禮。

          “墨淺啊,朕不是說了,免去一切禮儀,你與朕僅是友人,這有的沒的的作揖就也省了吧。”這話無論是哪個做臣子的聽了都會滿心歡喜,接著誠惶誠恐的謝恩才是。偏偏眼前這個男子只是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就再沒了下文。“墨淺啊,來陪朕下盤棋吧。”

          “君墨淺棋藝不佳,怕是會掃了吾皇的興致。”君墨淺只是淡淡的,從語氣中也未曾聽出絲毫的在意或是遺憾。

          “是么?”冷祁挑了挑眉,“朕可是聽皇兒說,墨淺棋藝了得,朕必是比不上的。”冷祁也不再等君墨淺回話,便率先坐下,看著君墨淺。

          “父皇又在說兒臣什么?”忽然推門而入的是個棱角分明的男子,陽光下閃著光輝的笑著。

          “青兒,朕在抱怨墨淺不陪朕下棋呢。”冷祁對冷玉青相當的疼愛,這種疼愛因為各種原因,比如冷玉青的母后是他最疼愛的君后,比如冷玉青是太子,比如冷玉青自小聰穎……“這不,剛給他說你跟朕提起過他棋藝了得。”

          “是啊,墨淺。”冷玉青搭著對方的肩膀,“你就別謙虛了,快賠父皇殺一局,讓父皇知道我們冷氏王朝也是有能人異士的。”

          “會下個棋而已,算不得能人異士。”君墨淺看了看冷玉青,輕輕的勾了勾嘴角,淡淡的開口。

          “君皇。”還沒討論出下棋是不是能人異士,門外的侍衛便開口打斷了屋內的討論。

          “何事!”冷祁有些不滿的開口,畢竟打斷自己悠閑的時光,讓自己難得的興致瞬間不存在的聲音自己怎么也不會柔聲對待。

          “稟君皇,有人在皇宮外……說……說……”外屋的侍衛忽然結結巴巴不敢開口。

          “說什么!”冷祁猛地拉開門,看著跪在外面的侍衛,“他說了什么,你就說什么,朕赦你無罪。”

          “謝君皇,外面有一女子,說是被君皇害的家破人亡的公主,君皇最好還是見一下她,否則她會讓全天下知道君皇是多么無恥,卑鄙,奸詐。”侍衛一口氣說完后,頭仍是低的極低,畢竟這樣的幾句話,即使是被君皇說了赦免罪行,還是很讓人膽戰心驚的。

          “朕就會會他。將他直接帶來這!”冷祁一揮袖袍又走入房內。冷玉青趕緊使了個眼色給門外的侍衛,讓侍衛先退下了。

          “既然君皇有事,那墨淺……”君墨淺輕輕作了一揖,準備離場,卻又被君皇的話打斷。

          “不用,墨淺就在這吧,一起看看來的是誰,會面結束了,我們也好繼續下棋。”冷祁坐在主座上,并沒有過多的憤怒的語氣,而是平淡的好像等會見的是一個要來觀棋的友人一樣。

          “好。”君墨淺點點頭就也找了個位坐下喝茶,不再離開,只是淡淡的表情表示他對這樣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

          “冷君皇近來身體可安好?”侍衛還沒來得及通報,就一女子兀自的進了屋,“本宮可是掛念的很。”

          冷祁見了來人便做了個手勢,讓侍衛退下并關上了房門。

          “是弟妹。”冷玉青有些驚訝來者,幾乎是在看到來人的同時站起了身。

          “本宮可無福消受,本宮只是個國破家亡的亡國公主而已。”溫孤翊柒冷眼看了下冷玉青,又詫異的掃了一眼君墨淺,最終才定神在冷祁身上。

          “是你啊……”冷祁瞇了瞇眼睛,“國都亡了還有什么公主之說。還本宮?這話傳出去也不怕你們殘存的國人笑話。”冷祁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溫孤翊柒,便再不看他,“墨淺,來,與朕下棋。”冷祁,仿佛從來沒有把溫孤翊柒放在眼中一般。

          “下棋本就是專心之事,君皇現在有事在身,這下棋還是免了吧。”君墨淺淡淡的開口,又淺淺的看了眼在審視自己的溫孤翊柒。

          “多年不見,冷君皇的雅興倒是只增不減啊?”雖然有些訝異君墨淺對冷祁說話的態度,不過這冷祁本身就是個思維怪異的人,再加上這君墨淺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溫孤翊柒也就沒有深究。

          “你們都下去吧。”冷祁深深的看了眼君墨淺,發現對方絲毫沒有與自己對弈的興致,便也掃了興致。“包括你,溫孤翊柒,朕自會找時間與你探討探討國恨家仇。”冷祁邊往里屋走去邊繼續開口,“不過現在,朕乏了,你放心,朕定在三日內找你敘舊。”

          “那……”溫孤翊柒也并不是急于要結果的人,三年都忍了,又何必在乎這么短短的三天。“本宮就恭候大駕。”

          三人退出書閣的時候,正有侍衛來向冷玉青稟報了些事,冷玉青便先行離開了。

          偌大的御花園,一個行走的少年與一個行走的少女,陽光好的有些許刺眼,卻不足以溫暖他們兩之間仿佛存在的薄冰。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往外走著。

          來往的宮人在見到君墨淺的時候都會行禮,而君墨淺也至多點頭示意,這點倒是給溫孤翊柒帶來了很大的興趣。

          “你是誰?”直到走到宮門口,溫孤翊柒才緩緩開口。

        第4章 兩個組織

          “君墨淺。”君墨淺看了眼眼前的女子,對方對自己抱著一絲絲的警戒之心。這點大抵是自己之前和冷祁如此熟識的表現所造成的吧。

          “溫孤……”溫孤翊柒話還未說完,便不再開口,畢竟對陌生人報上自己姓名并不是自己的作風。

          “溫孤翊柒。”君墨淺并不介意對方沒有完整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倒是先一步報上了對方的全名。

          “你……”女子大抵是本想詢問君墨淺是如何知道的,卻是忽然想起之前冷祁提起過自己的名字,也就不再開口,連道別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溫孤翊柒……”君墨淺望了望對方離去的身影,忽然在他清冷的面容上綻開一朵名為笑容的花,不深,淺淺的,時間不長,一瞬而過,但足以表現出君墨淺對溫孤翊柒的興趣。“有點意思。”

          “日照西斜,酒一壺,酒一壺。”云霧繚繞的山中竟隱著一處頗為雅致的竹屋,細細看去,不僅雅致,這竹屋的面積也不小,至少三四口人家在這里居住都是不成問題的。

          竹屋外圍用竹籬圍成了一個院落,也并沒有種植什么特別的植物,滿院落的盡是墨竹。

          “墨淺,回來了?”剛剛還在竹椅上喝著酒的男子驀然起身,看著微微瞇著眼看著自己的君墨淺。

          “百里。”君墨淺慢慢走過去,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對方手中的酒,“這是什么?”一種明知故問的語氣,一種頗為興致的問法。

          “墨淺,你聽我說啊,這不是一般的酒。”百里聆空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杯子,再看了看面前的君墨淺,來回數次,終究還是沒舍得放下酒杯,“這是西山那邊弄來的果子酒,真的,沒什么酒味的。”

          “這知道的當你是琴谷謫仙。”君墨淺輕輕的笑了笑,便挨著百里聆空坐了下來,“不知道的,還當你是琴谷酒仙呢。”

          一句話把百里聆空堵得忽然就沒了話說,嘴里也不知嘀咕了些什么,就怏怏的坐下了。

          “查到了。”一個聲音忽然從百里聆空身后響起,嚇得百里聆空忽然就使了個輕功坐到了對面的位置。

          說話的是個面容姣好的男子,長相頗為陰柔,若是不聽對方開口,那絕對是個有著傾世容貌的女子,可有著這樣一副女子皮相的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子。

          “周芷茗!你下次別這么神出鬼沒的。”顯然是被嚇到了,百里聆空一肚子怨氣的開口。話雖是這么說,但百里聆空還是緩緩的端起了自己的杯子,看著對面的男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哦?”周芷茗看了眼百里聆空,語調微微上揚,“我說百里聆空,你不會是喝酒被抓拿我撒氣吧?”一語道破,讓百里聆空的臉色一瞬間變了。

          “別管他,芷茗,那個事情查到了?”君墨淺淡淡的掃了一眼百里聆空,衣袖輕輕一扶。

          “嗯,三年了,終于又出現了,天魔谷的人。”周芷茗輕輕開口,語氣中帶了輕不可聞的興奮。

          天魔谷算是君墨淺一直在尋找的一個勢力,準確的說,是君墨淺的師傅鳳鳴國神醫要找的一個勢力。不過神醫在三年前的鳳鳴國滅國之戰中死了,這事情自然落到了做徒弟的身上。

          君墨淺對師傅的感情除了師徒之情,更多的是感恩,對這個把自己撫養長大的神醫的感恩之情。

          君墨淺曾經問過師傅身為鳳鳴國的神醫為什么要救冷氏王朝的自己并且還傾其所有的教導醫術。師傅的回答只有四個字:為醫之本。

          也就是這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四個字讓君墨淺對那個當時年過半百的人格外的尊敬。

          “確定是天魔谷的人么?”好不容易放下酒壺,卻又開始吃著桃花酥的百里聆空不禁開口問起,“這些年,冒充天魔谷的人可不在少數。”

          “你是在懷疑落羽苑的實力?”周芷茗挑了挑眉,略顯不滿的開口。

          “不……”百里聆空笑了笑,“這是墨淺的勢力,我自是不會懷疑,我懷疑的是你的實力。”

          “你!”

          劍拔弩張,兩人似是要立刻就打一架才能甘心。這種時候君墨淺往往只是坐在那,什么也不說,從百里聆空面前拿過酒壺和杯子,一邊淺酌一邊看戲。

          還是那個滿是薔薇的院落,還是那個木屋,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看見溫孤翊柒回來了也只是恭敬的打個招呼就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了。

          “小柒,你回來了?”剛回到屋的溫孤翊柒就看到自己面前有個少女笑了笑給自己倒了杯水。“你要不要?”

          “不用了。”溫孤翊柒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少有的笑了笑,“我說嬈子,我今天去見冷祁了。”

          “嗯,聽鐘叔說了。”女子點點頭,接著輕輕的笑了笑,“你倒是挺迫不及待的啊?那冷玉玨就如此之好?”

          “嗯……如此之好?”溫孤翊柒仰著頭像是思索,像是反問,最終只是自嘲的搖了搖頭,“也不是吧。”

          嵚嬈看了看這個自己跟了許多年的女子,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對于嵚嬈來說,溫孤翊柒是鄰國公主,是從商時遇到的知己,是多年好友,是落櫻堂真正的主人,是自己的主子。但嵚嬈也知道,主子這個稱呼,溫孤翊柒從來就不允許自己喊,即使是最為正規的堂內會議,也不允許自己喊她主子。這是嵚嬈最驕傲的事,她,與那些其他的落櫻堂的人是不一樣的。

          “嬈子,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溫孤翊柒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么。

          “小柒。”嵚嬈忽然就嚴肅起來,“永遠不要覺得自己錯了。”她瞇了瞇眼,深吸了口氣,“你,我,風映雨三人都是沒有機會說錯的人。”

        第5章 勢力分布

          “小柒,嬈子,據說天魔谷的人出現了。”一個身影從門外走進,一襲素衣,掛著淺淺的笑容。來人不是嵚嬈剛剛提起的風映雨又是誰。

          “小雨,這消息確定么?”嵚嬈看著眼前的少女,這個女子和自己一樣,一直跟著溫孤翊柒。在落櫻堂和自己是一樣的地位,可以說,她嵚嬈和對方風映雨就是溫孤翊柒在落櫻堂的左膀右臂,只不過,她嵚嬈在暗,風映雨在明。

          “不確定……”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笑臉,“天魔谷的人太過特殊,這些年也沒有人真正遇見過,所以,能真正識別天魔谷的人的,世間不超過五人。”

          “消息是從哪里來的?”溫孤翊柒皺了皺眉,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開口。

          “落羽苑。”勾起一抹別有意味的笑容,風映雨一字一頓的開口。

          這句話讓溫孤翊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落羽苑,這是個能和落櫻堂抗衡,準確的說是比落櫻堂更加神秘的勢力。但,以情報為主的落羽苑傳出的情報倒是平白的增加了這消息的可信度。

          天下大勢本五國并存,各小國散布。自鳳鳴落地,大國僅存四方,小國零落。冷氏王朝為首,夷陵帝國次之,青乾國與遲坤國不相上下。

          整個大陸各種勢力分布,其中最為兇煞,普通人往往避之的便是落櫻堂,此勢力為大陸有名的殺手組織,只要有此勢力看得上的東西,便可以雇傭殺手。

          而最為神秘的勢力則有三種,三種勢力各不相干,做的是不同的事情,不同的買賣。

          其一,落羽苑,大陸最為神秘的情報勢力,據傳沒有弄不到的消息,沒有查不到的真相。其人手、手段、主子、總據點全數是迷,無人知曉。

          其二,裳云閣,大陸最為神秘的護送勢力,表面是以服飾買賣為主,實際上做的是收人錢財保人性命無憂的買賣。當然,請裳云閣護送,保護要出得起足夠的銀子。

          其三,也是大路上最為神秘的勢力,天魔谷。主要經營不明,人數不明,地點不明,特征不明。唯獨留有幾個傳說:傳說天魔谷中留有可號令天下無主兵將的兵符;傳說天魔谷中有富可敵國的財寶;傳說天魔谷中有絕世的武功秘籍;傳說天魔谷中有神兵利器的制造圖紙;傳說天魔谷中有絕無僅有的神秘生物。當然所有有關天魔谷的事情都是傳說,大路上能真正識辨的出天魔谷的人屈指可數。

          “王爺,您回來了。”一個身著水藍色衣服的女子從屋內走出,淡淡的笑容在看到冷玉玨的那時掛上了臉頰,此女子赫然就是冷玉玨的側妃格汐。

          “嗯。”冷玉玨沒有過多的理會那個走出來的女子,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又像是恍然想起什么似的,“逍遙呢?”

          “在書房等您。”格汐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就再沒說些什么,她從來都知道,冷玉玨的心中沒有自己。準確的說,冷玉玨的心中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有的只有冷氏江山和他自己。

          在書房等著冷玉玨的是他的好友醉逍遙,醉逍遙本不叫這個名字,他是當朝丞相李元峰的庶子,諸多原因讓他并不喜歡這個身份,便拋開了過往專心做起了流浪劍客。只是這么多年,他與冷玉玨的情分倒是一直沒有斷下。

          “玉玨,兄弟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怎么也不在家候著,還出門去了?”冷玉玨還未進屋就聽見屋中傳出醉逍遙爽朗的笑聲和那絲毫聽不出不滿倒有些調侃口吻的問話。

          “你這些年又不是定時回來,本王怎么知道今日你就來了?”冷玉玨也沒正面回答,倒是端了個架子,順勢先坐在了書房的主座上。

          “你……”醉逍遙一時氣結,倒是不知道回什么是好了,只好笑了笑,“你這小子,一有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本王,本王的。”

          “你才是吧?李丞相其實待你不薄,你倒好,一走了之,連著姓名都徹底改了。”冷玉玨只是輕笑了下,便正色看著醉逍遙,最終嘆了口氣,極為嚴肅的喊出了醉逍遙的本名,“李紹揚。”

          “怎么?”醉逍遙皺了皺眉,說實話,自從做了流浪劍客,他早就不再用這個被自己遺棄的名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對于她離開丞相府邸的原因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甚至于冷玉玨,他也只是以一句當個紈绔子弟當膩了,換換感覺這樣的回答帶過。自那以后,冷玉玨便喊他逍遙,這忽然交出真名,倒是讓一向不羈的他也不由的正視起來。

          “你以前也是官場子弟,應該知道溫孤吧?”冷玉玨皺了皺眉,最終只是閉上眼,輕輕的開口。

          “原來是想你原來的娘子了啊?”醉逍遙不禁笑出聲,輕輕的拍了拍冷玉玨的肩,“想娘子家里不就有美人?”

          “她回來了。”冷玉玨沒有理會醉逍遙的調侃,只是繼續開口。

          “這樣啊……”醉逍遙愣了一下,點點頭。他看了看窗外有些暗沉的天色,微微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去理解冷玉玨的這句話。

          “逍遙,我們今晚飲酒論事,不醉不歸,如何?”冷玉玨最終只是定定的看著醉逍遙,勾起了一抹笑容。

          “好啊!”醉逍遙立刻大笑,拍著桌子起身,“不醉不歸,這可是你說的,我要上好的宮廷酒,可別拿那些桃花釀糊弄我。”說到飲酒,醉逍遙立刻就精神了起來,他現在也就是個劍客,沒那么多的閑情逸致去管他們上位者的事情。

          “桃花釀可是好酒,也就你這種人不知道品賞!”冷玉玨倒是被醉逍遙的表現帶動的心情都好了些許,笑罵著率先出了門。

          “不不不,酒味不濃烈的酒都不能稱之為酒!”醉逍遙也不惱,笑著追上冷玉玨。他可是知道,冷玉玨家的藏酒平時在外漂泊的時候可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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