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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后請入懷小說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重生言情小說,由網絡作者南國所著,小說的主要人

        發布時間:2019-03-08 11:40

        狂后請入懷葉錦蘇寧云斂

        狂后請入懷全文閱讀

          狂后請入懷小說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重生言情小說,由網絡作者南國所著,小說的主要人物是葉錦蘇寧云斂楚紅素。全文講述的是想她楚紅素大概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從五歲開始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最后卻隨便摔了一跤就死了。但她重生到了葉錦蘇身上,一改前世要錢沒錢、要男人沒男人的命運···
          葉錦蘇憤怒地收手,怒視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稱之為父親的人,他也正橫眉冷對著自己。
          半點沒把葉錦蘇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樣冰冷的眼神,之前的葉錦蘇遭了十多年,心都涼了。
          之前的葉錦蘇到底是渴望過父愛的。可是現在的葉錦蘇不在乎,她上輩子也無父無母慣了,如今這樣反倒落得自在。
          只是這個場景,葉秉洐連半句葉錦蘇的話都不想聽,他的心里一早就下定論了。根本沒想過深究。
          葉錦蘇索性也不說話了,目光直直地盯著葉秉洐。她說多少句有什么用,抵不過謝氏的一滴眼淚!
          葉秉洐冷冷地發話:“去祠堂跪著!跪半個月!”“所有伺候大小姐的丫頭,一律去領二十大板!”
          丟下這一句話,葉秉洐就摟著謝氏甩袖離去。臨行,還要添上一句:“看好大小姐!不許她再出門!”
          留葉錦蘇站在原地,冷冷看著滿院子的人。除了一個乳母和小紅,沒有一個人向著自己。
          世人只知道葉家嫡女葉錦蘇是京城一大才女,風光無限。卻沒人知道,她這些年在葉府過的有多難。

        第一章 惡女紅素

           紅素死之前心里想的最后一件事,是自己還沒嫁人呢。

           ————————

           要說這十里京城的名人啊,當屬楚紅素莫屬了。在世的時候啊,那可謂是囂張跋扈膽大包天,誰人欺她三分,她必要還回去五分。

           三歲時便帶人徒手爬過桿,五歲就敢帶人去捉奸,到了十二三歲還不敢知廉恥爬窗到人家新娘子房里聽響聲。

           彪悍無比就算了,還歹毒心腸。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奇女子,在表白被拒絕以后,羞憤自殺了。

           “啊呸!”

           葉錦蘇把一口爪子殼往地上一唾,“什么狗屁傳言,老娘那是失足不小心摔的!”

           端藥過來的乳母聽見如此污言穢語,還是從自家小姐的嘴里說出來的,不禁一個踉蹌,藥差點翻了。

           自家小姐怎么變得如此粗魯了。

           “小姐,這話可說不得,讓老爺聽見了又得生氣。”

           葉錦蘇尷尬地笑笑,坐回了端莊的姿態。

           葉錦蘇是何許人也?

           京城才女,無人不知。

           五歲便能詩會頌,八歲就敢為皇上獻策,得了皇上喜愛,大為夸獎,地位扶搖直上。

           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又是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當朝大學士。

           又為人知書達理又心底善良,極得民心。

           還有傳言說她貌似天仙,如花似玉的。

           跟楚紅素簡直就是兩個人!

           上輩子她楚紅素的名聲是又臭又爛,十里京城無人敢娶,死了也沒個人為自己裹尸。

           人人皆避之不及。

           葉錦蘇捶胸頓足,怎么就混的這么慘呢?

           重活一世,葉錦蘇還是決定當個安靜的女子。

           真正的葉錦蘇落水而死,給她占了這個便宜。名門之女,有錢又有譽。

           她幾乎能想到未來的好日子在向自己招手。

           這大院子,份例銀子,大片的丫頭奴才,都讓她給占了便宜。

           乳母看著葉錦蘇嘴角鞠著一抹笑,心里疑惑更甚,怎么這個時候,自家小姐還能笑的出來呢?

           那葉錦茹都害上門了。

           “小姐,老爺那邊,不如你服個軟。”

           乳母開口輕聲勸道,葉錦蘇就是太倔,不肯低頭,才平白吃了這么多苦。

           葉錦蘇為什么落水?

           三日前,宮里的娘娘設宴,葉錦蘇憑著舞姿大出風頭,把葉錦茹生生給比了下去。

           葉錦茹惱羞成怒,來找葉錦蘇的茬,湖邊推搡著要淹死葉錦蘇。沒想到自己也被扯著也下了湖,兩個人淹的半死。

           三日后葉錦蘇醒了,葉錦茹可還沒醒。

           整個葉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急的團團轉,圍這葉錦茹的春池苑里三圈外三圈。

           葉錦蘇這邊則是任其自生自滅。

           好像葉錦茹才是葉家嫡女似的。

           屬于這具身體的記憶回籠,葉錦蘇剛剛還興奮的心臟,瞬間涼了半截。

           她才剛醒,就被拉去了院子里問話。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大夫丫頭,葉秉洐,如今的葉家主父,葉錦蘇的生父,正面色不善地看著葉錦蘇。

           葉錦茹的生母謝氏,一見到葉錦蘇,氣的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開口就斥責道:“葉錦蘇,你真是好狠的心!二娘這些年待你比錦茹還親,你到底哪里對二娘不滿,對你妹妹不滿了?”

           “你要這樣掏二娘的心窩子啊!你要推你妹妹下水啊!”

           聲淚俱下,一雙哭紅了的眼瞪著葉錦蘇,受了極大悲傷的模樣。

           好像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葉錦蘇瞪大了眼,楞在原地。她上輩子見過太多橫行霸道的惡人,卻沒見過這樣會裝的惡人!

           她記憶里,明明是葉錦茹推的她!

           可是四下除了一個乳母,沒人向著自己說話。連洗脫自己罪名的證據都沒有。

           葉秉洐鐵青著臉盯著葉錦蘇,沒說話,臉上一層厚厚的陰霾。

           地上的丫頭們都嚇得瑟瑟發抖,生怕丟了命。

           乳母先站了出來為葉錦蘇說話,“老爺明鑒,大小姐沒有推過二小姐啊!”

           一直跟著葉錦蘇的貼身丫頭小紅也趕緊開口,“老爺,小姐真的沒有,老爺明鑒!”

           謝氏氣的臉煞白,呵斥道:“兩個護主奴才的話,做什么數,誰不知道你們是大小姐的心腹。老爺還沒說話你插什么嘴!沒半點規矩!”

           小紅和乳母的臉一白,不敢再說話,生怕牽連到葉錦蘇,好心辦壞事。

           葉秉洐一拍桌子,氣的站起來,指著乳母破口大罵:“你是說這院子里那么多丫鬟都污蔑了它是嗎!”

           是。

           可這話乳母不敢說,小紅也不敢說,葉秉洐更不會信。

           但是葉錦蘇敢說:“這院子里這么多人,都瞧見了我推她是嗎?”

           “我推她,把自己也給推下水?”葉錦蘇反諷,目光銳利直指葉秉洐。

           接著又刮向謝氏,用她的話回擊過去:“不過是一群護主奴才,說的話做什么數!說不定收了誰的銀子嫁禍我,不如上刑問問,到底真相是什么!”

           一聽見上刑兩個字。

           底下的丫頭都嚇得一顫,目光向謝氏求助。

           撞見一抹狠戾的眼神,她只能哭著開口:“老爺,奴婢親眼所見,沒有半句虛言啊。”

           得罪了謝氏,她就沒命了。

           葉錦蘇火冒三丈,上前提起那個丫頭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你再說一遍?”

           她上輩子一直是有仇當面報,有氣當場撒,恩怨分明。如今這滿院子的人當著她的面,就敢污蔑她,葉錦蘇氣的牙根癢。

           葉錦蘇舉起手,作勢要打下去,她非得讓這個丫頭說實話不可。

           那個丫頭竟是被這一嚇,嚇暈了過去。

           “夠了!”葉秉洐厲聲制止,看著舉止粗魯的葉錦蘇,更加心生厭惡,“看看你的樣子,哪里像個大小姐!”

           “你要把整個葉府鬧的雞飛狗跳嗎?”

           “逆女!”

           葉錦蘇憤怒地收手,怒視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稱之為父親的人,他也正橫眉冷對著自己。

           半點沒把葉錦蘇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樣冰冷的眼神,之前的葉錦蘇遭了十多年,心都涼了。

           之前的葉錦蘇到底是渴望過父愛的。

           可是現在的葉錦蘇不在乎,她上輩子也無父無母慣了,如今這樣反倒落得自在。

           只是這個場景,葉秉洐連半句葉錦蘇的話都不想聽,他的心里一早就下定論了。

           根本沒想過深究。

           葉錦蘇索性也不說話了,目光直直地盯著葉秉洐。她說多少句有什么用,抵不過謝氏的一滴眼淚!

           葉秉洐冷冷地發話:“去祠堂跪著!跪半個月!”

           “所有伺候大小姐的丫頭,一律去領二十大板!”

           丟下這一句話,葉秉洐就摟著謝氏甩袖離去。

           臨行,還要添上一句:“看好大小姐!不許她再出門!”

           留葉錦蘇站在原地,冷冷看著滿院子的人。除了一個乳母和小紅,沒有一個人向著自己。

           世人只知道葉家嫡女葉錦蘇是京城一大才女,風光無限。

           卻沒人知道,她這些年在葉府過的有多難。

        第二章 本性暴露

           等謝氏的人都走了,乳母才爬過來,心疼地看著葉錦蘇,“小姐,你沒事吧。”

           葉錦蘇搖搖頭,乳母是真正關心她的人,不該讓她傷心。

           跪祠堂?

           葉錦蘇冷笑一聲,她上輩子除了爹娘和天地,沒有跪過任何人。

           這輩子也不會!

           更何況,她沒做過的事,為什么要認罰?

           乳母看見葉錦蘇臉上的倔強,生怕這個孩子又做出什么惹得老爺不開心的事來。

           葉錦蘇是個好孩子,就是不討老爺喜。

           這是有緣由的。

           葉錦蘇并非謝氏所出,當年葉秉洐的正妻還不是謝氏的時候。葉秉洐和葉錦蘇的母親成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葉秉洐卻另有傾心的女子。

           那就是謝氏。

           葉錦蘇的母親剛嫁過來就被趕去了后院,生下葉錦蘇之后重病,葉秉洐更是連看都沒看過那個可憐的女人一眼。

           年幼的葉錦蘇就看著母親終年纏綿病榻,最后病死。

           對葉秉洐生了怨。

           父女關系從來沒好過。

           葉錦蘇轉頭就往祠堂相反的方向走,她不跪這祠堂!

           乳母急了,“小姐,小姐不要任性啊。”

           葉秉洐的話她都敢不聽,乳母急的跳腳。

           葉錦蘇不以為然地轉身,“去幫我備轎。”

           乳母一怔,茫然地看著葉錦蘇。

           葉錦蘇微笑著開口:“我記得沒錯的話,寧王三日前給我遞了邀貼。”

           葉錦蘇一提醒,乳母也想了起來,高興地點點頭,這下有救了。

           寧王是陛下十六子,最為嬌寵。巧的是,寧王聽聞葉錦蘇的名聲已久了,早前就遞了帖子想見上一面。

           葉秉洐再有威,也抵不過親王吧。

           葉錦蘇轉頭又說:“小紅,你去和執刑的人說,今日有要事要做,要罰明日再罰。”

           小紅是葉錦蘇的貼身丫鬟,馬上猜到葉錦蘇這是在救她們呢。

           可是……

           小紅面露難色,“怕是不會同意。”

           那群人趨炎附勢,本來就不怎么看好葉錦蘇。

           葉錦蘇摸了摸身上,摸出一塊銀子,葉錦蘇都被這么大的銀子嚇著了。

           她窮了一輩子,哪里見過這么多的銀子。

           咬咬牙,葉錦蘇還是把銀子丟給小紅了,“拿這個,堵住他們的嘴。”

           “等我去找寧王替你們求情。”

           一眾下人聽見有救了,趕緊叩頭謝恩。

           葉錦蘇受不習慣這個場面,趕緊溜進了馬車,前往寧王府。

           客觀而論,她這些年在葉府過的不好不壞。

           憑著外頭的名聲,和幼時得了皇上的重視,葉秉洐這些年在吃穿用度上沒虧待過她,該有的她全都有。

           只是從來沒正眼瞧過她。

           府里的下人都是謝氏的人,也沒用過什么好態度對待自己。

           受的都是冷暴力。

           馬車停下。

           葉錦蘇整理好心情,愁著眉走了下來,正撞見一抹墨色的身影。和一抹淡淡地,從他身上飄下來的沉香味。

           是讓人安心的味道。

           寧云斂嘴角含笑,“錦蘇姑娘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他注意到了她皺起的眉毛。

           “有。”葉錦蘇點頭,一個跨步從馬車里出來,又往下一躍,跳了下來。

           這一系列舉動讓一旁正拿著腳凳準備放下的仆人楞在原地。

           葉錦蘇也楞住了。

           哪有大家閨秀這么下馬車的?

           寧云斂一笑,胸膛里發出沉悶地笑聲。

           葉錦蘇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不惱,跟著干笑了幾聲。

           “何事煩心?”

           寧云斂很好的轉移了話題。

           葉錦蘇皺著眉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又嘆了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不過是些小事,不要打攪了寧王的興致。”

           說這話的時候,葉錦蘇臉上愁容未去,卻又強撐著善解人意。

           配上葉錦蘇那張略顯蒼白的臉,誰看了都會心疼。

           寧王果然追問了下去。

           葉錦蘇在心里給自己比了一個大拇指,要是自己上輩子能有這樣的覺悟,說不定就不會落得那么荒涼了。

           “實在是,小女心中有愧。”葉錦蘇說,拿起帕尖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

           “我院子里大小十幾個丫頭,小女無能,沒辦法保護她們。”

           “特別是我那從小把我帶大的乳母,一把年紀了。”

           “還有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小紅……”

           情至深處,葉錦蘇幾滴淚落下,垂在臉頰上,我見猶憐。

           寧王果真一句話下去,讓人帶話到葉府。

           葉錦蘇竊喜,臉上的淚也掛不住了。

           寧云斂又是一笑。

           目光落在葉錦蘇身上,桃花眼彎起。他以前居然不知道葉府女兒這么有趣。

           葉錦蘇看著寧云斂臉上的狐貍笑,一陣心虛。

           該不會是知道了自己是裝哭吧?

           再瞧一眼,葉錦蘇基本確定了,他知道。

           撇撇嘴,葉錦蘇索性也不裝哭了。反正已經他已經知道了,而且他也沒有拆穿自己。

           反倒是順著幫了自己。

           葉錦蘇對他印象不算太壞。

           婢女們端著幾樣小點心上來了,寧王身邊的丫頭繡兒一抬頭,瞧見葉錦蘇剛剛哭過的模樣,嘴上也沒個把門的,直接就開口了:“葉小姐這樣傷心,不知道的外人還以為葉府苛待了你呢。”

           葉錦蘇語氣滿不在乎,“誰知道呢?”

           “莫非你清楚?”

           這話說的含糊不清,卻語調上揚,像是意有所指。

           繡兒臉色一變,“小姐說笑了,您可是葉府嫡女,怎么會苛待您呢。”

           “是我口不擇言了,我這就去領罰。”

           最后這一句話,是對著寧云斂說的。

           葉錦蘇盯著寧云斂,相望兩無言。

           “沒苛待我。”葉錦蘇開口。

           這是對著寧云斂說的。

           繡兒的問題,也是替寧云斂問的。

           這話不懂事的丫鬟問的,他問不得。

           且不說干涉臣子家事,這話問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寧王對葉府有意見呢。

           葉錦蘇上輩子是大大咧咧了一點,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些個事。

           上輩子活的那么慘,這輩子她準備換個活法,聰明點的活法。

           寧云斂想知道,那就直接告訴他好了。

           寧云斂對于葉錦蘇的直接倒是有些意外,盯著自己的那雙眸子澄凈透澈,沒有半點混沌。

           是個很聰明的小丫頭呢。

           寧云斂點點頭算回應,“是本王沒管好下人,讓姑娘見笑了。”

           葉錦蘇舉著一杯清茶小口啜著,歪著頭看向寧云斂,語氣調戲,“寧王殿下這么關心我,莫不是看上小女子了?”

           “咳……咳咳……”寧云斂剛飲下去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

           葉錦蘇扶額,好像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本性露出來了。

           這步子有點野。

           顫顫悠悠地遞過去一方手帕,葉錦蘇試圖緩解這個尷尬,“我……我開玩笑的。”

           寧云斂接過,笑著開口:“錦蘇姑娘還真是……直接。”

           葉錦蘇嘴角又是一抽。

           重新端好大小姐的架子,葉錦蘇行了個禮:“是錦蘇失禮了,寧王莫怪。”

           這篇才算翻了過去。

        第三章 受辱

           寧云斂始終帶著狐貍笑,一雙眼打量著葉錦蘇。

           “聽聞錦蘇姑娘溫柔賢淑,今日一看,本王倒是覺得姑娘活潑可愛。”

           這話聽不出來是夸是貶,葉錦蘇只能干笑一聲。

           一陣嘈雜聲突然傳來。

           突然有人過來傳話:“是葉小姐的貼身丫鬟小紅,說是要重要的事找葉小姐。”

           葉錦蘇心頭咯噔一跳,什么事這么急?

           “傳她進來。”

           小紅進來已經紅了眼,看見葉錦蘇就撲通一下跪下來,“求小姐,救救乳娘吧。”

           葉錦蘇心里大感不妙,匆匆辭行。

           回到馬車里,小紅這才說起來事情經過。

           葉錦蘇到寧王府沒多久后,便有寧王府的人來傳話,說讓葉秉洐放過葉錦蘇院子里的仆人。

           可是謝氏覺得這就是葉錦蘇故意的,絲毫不把她這個當家主母放在眼里。

           一哭二鬧三上吊,再加上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葉錦茹加持。葉秉洐心軟了,直接把乳母調出了葉錦蘇的院子。

           這樣一來便可以名正言順地處罰了。

           乳母一把年紀,被罰五十大板。

           怕是五十大板還沒打完,乳母就要死了。

           說到最后,小紅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都怪夫人!夫人和小姐!”

           當然怪他們。

           葉錦蘇拽緊了拳頭,恨不得給他們所有人一頓打。

           欺人太甚!

           在葉錦蘇的記憶里,乳母就是像親生母親一般的存在。

           決不能讓她出事!

           下了轎,葉錦蘇直奔院子里。乳母被按在板凳上,腿上已經見紅了。

           執刑的人還舉著棍子要打。

           “住手!”葉錦蘇厲聲開口,竟然生生嚇住了行刑的兩個人。

           葉秉洐看見葉錦蘇居然敢當著他的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氣的開口:“打!給我打!”

           “教壞了大小姐!其罪該死!”

           葉錦蘇的拳頭攥的死死的,一雙眼都紅了,不是哭的,而是氣的。

           換了上輩子,她早就沖過去和他們拼了。她橫豎一張嘴,死了也無牽無掛的。

           可是如今不行,這樣救不了乳母。

           還會害了自己。

           上午的情形還歷歷在目,這個府里葉秉洐做主。除了葉秉洐親自開口,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乳母。

           小紅在一旁拉了拉葉錦蘇的衣袖,也示意自家小姐不要沖動。

           躲在葉秉洐身后的謝氏目光惡毒,她今天就是拿葉錦蘇最看重的乳母下手。

           挫一挫她的銳氣!

           讓她知道,這個葉家,到底是誰做主!

           葉錦蘇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當然知道謝氏是什么目的。

           她這些年過的不算隱忍,聲明遠揚自然把葉錦茹的風頭比了下去。又沒過謝氏什么好臉色,每次總是仗著有人撐腰不把謝氏的找茬放在眼里。

           只是,葉錦蘇自認從來沒有主動惹過謝氏。

           不過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罷了!

           再睜開眼時,葉錦蘇咬牙。雙膝一屈跪了下去,膝行到葉秉洐面前,“求父親開恩。”

           背后的乳母看見葉錦蘇卑微的身影,突然心里像是被重錘了一下。

           她看著葉錦蘇長大的,她是多么有骨氣的一個人啊。

           小時候就會憑著自己替母親爭一席之地。

           還會抓著自己的手說:“我會變很強大,這樣才能夠保護你。”

           小時候挨罰,被罰站到站不穩。可是她的背脊還是挺地筆直。

           如今葉錦蘇為她彎了下去。

           乳母老淚縱橫,心里的痛比身上還痛。

           葉秉洐無動于衷,看著葉錦蘇的眼神冷漠地很。

           這個孩子長的太像她母親了,每次看見她。他就會想起當年拆散了自己和謝氏的那個女人。

           害得謝氏做了那么多年的妾。

           謝氏亦然。

           葉錦蘇卑微著求著葉秉洐:“是女兒不孝,女兒領罰,求父親放過乳母。”

           謝氏在后面發出一聲嗤笑,“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真心的!真心的!”葉錦蘇點點頭,像是急著證明自己似的膝行到謝氏身前,不停磕著頭:“二娘,是錦蘇不對,你罰錦蘇吧。”

           謝氏一腳踢開葉錦蘇,嘲諷道:“堂堂葉家大小姐,為了一個奴婢,未免太難看了點!”

           乳母渾身一顫,一顆心像是掉進了谷底,冰涼刺骨。

           葉錦蘇始終伏在地上,未抬過頭。

           她何曾受過這種辱。

           乳母何曾見過葉錦蘇受這種辱。

           她最先受不了了,從凳子上爬下來,“小姐不用替我求情,都是奴婢的錯,為奴婢不值得。”

           在她的眼里,葉錦蘇是很有能力的。能僅憑一人之力在這個葉府相安無事地生活下來,說不定以后還能更加飛黃騰達。

           成為貴人。

           葉錦蘇沒必要為了她一個下人折腰。

           要不是因為自己,葉錦蘇也不用受這份辱。

           “小姐的恩情,我下輩子也不敢忘。”

           說著,乳母跪在磕了一個頭。

           血流不止……

           這個頭就再沒抬起來過。

           葉秉洐見不得血,臉色一黑。

           葉錦蘇瞪大了眼看著倒在地上的乳母,渾身卸了力氣。

           胡鬧!

           簡直是胡鬧!

           明明她差一點就可以救下她了!

           為什么要這么傻!

           謝氏體弱,也見不得血,這會又要暈了,“老爺,老爺你看看錦蘇院里的人,這是用死來威脅您啊!”

           葉秉洐聞言,臉更黑了。

           “把大小姐關去后院,不許出門!”

           “對外就說大小姐病了,概不見客!”

           “不許人伺候!”

           一句話,算是徹底斷了葉錦蘇的后路。

           后院荒廢了幾十年了,自從八歲時得了皇上賞識,被帶出后院后,就再沒踏進過一步。

           猶恐觸景傷情。

           如今被趕回后院,一切裝潢未變。

           葉錦蘇坐在回廊上,目光放空。

           小紅以為自家小姐傷心過度,強撐著安慰葉錦蘇:“小姐,小姐你還有我呢。”

           這些年葉錦蘇過的人前風光,卻只有小紅知道,她在這個家里受了多少冷眼。

           爹不疼娘不愛的。

           葉錦蘇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她還要替乳母報仇呢。

           “他們把乳母的尸體丟到哪里去了?”

           “亂葬崗。”

           葉錦蘇點點頭,問小紅:“你怕不怕?”

           小紅一怔,很快反應過來葉錦蘇想干什么,臉上有一絲害怕。

           但是很快,小紅鼓足了勇氣:“不怕!”

           葉錦蘇笑了笑。

           是夜。

           小紅拿來兩套長工的衣服,有些擔心:“小姐,前門和后門都落了鎖。”

           葉錦蘇不在意,換上衣服。

           “所以我們爬墻。”

           之前的葉錦蘇不會爬墻,但是如今的她會。她還是楚紅素的時候,爬過墻上過屋,還偷過東西。

           如今翻個墻也是小事。

           只是帶著小紅有些難了。

           不過也算順利,兩個人摸黑潛進了后山亂葬崗。

           遠遠的,葉錦蘇就聞到一股尸腐味,這味道她太熟悉了。那些乞丐愛待的犄角旮旯,總是有這種味道。

           那是腐爛的動物的味道。

           只是沒有這個重,沒有這個濃。

           葉錦蘇扯了塊布捂住口鼻,提燈在一堆尸體里翻找著。

           小紅也忍著惡心翻找著。

           很快,主仆二人就拖著一具尸體艱難地行走著。

           直到拖到后山的另一側,葉錦蘇才停下來。

           親自挖好坑,立好碑,天已經開始要亮了。

           葉錦蘇累的滿頭大汗,跪著磕了一個頭。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她在心里暗自起誓。

           “小姐,該回去了。”小紅在一旁提醒。

           葉錦蘇點點頭,“好。”

           該回去了。

           回去報仇。

        第四章 奪人所愛的感覺

           洗去一身風塵,一覺醒來,葉錦蘇還是原先那個葉錦蘇。

           后院安靜的很,現在只有一個小紅陪著自己。

           倒省去硬裝大小姐的苦惱了。

           葉錦蘇披著頭發蹲在井邊往下看,突然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些什么事。

           拿著一盆洗臉水過來的小紅,正好就看見葉錦蘇蹲在井邊,嚇得水盆都丟了。

           撲了過去,“小姐,別想不開啊!”

           葉錦蘇被撲了個狗吃屎,揉著額頭腫起的一塊大包,葉錦蘇嘴角抽了抽。

           “我沒想不開。”

           “我就照照鏡子。”

           小紅不信,“好好的屋里有鏡子,您干嘛來井邊照!”

           “……”

           葉錦蘇的嘴角又抽了抽,總不能說她是習慣了吧。

           遠處傳來吆喝,“誰想不開啊?”

           是早晨來送飯的劉媽。

           劉媽也是謝氏的人,是府里的老人了,一直以來憑著資歷深,不把葉錦蘇當主子。

           如今更甚:“大小姐你這是做什么,老爺讓你閉門思過,你這是又要尋死覓活給老爺看嗎?”

           冷言冷語,早已是常態。

           謝氏聰明,表面功夫做的好,暗地里都是藏針的。

           就好比這劉媽送過來的飯,五六個碟子,精致的小菜清粥一應俱全,任誰也挑不出錯來。

           可是劉媽年老,端粥的手一抖,一碗粥就灑了半碗在地上。

           “哎呀!老奴上了年紀,手腳不靈活了,一時沒端穩,小姐海涵。”

           說著又端起另外一碗小菜。

           小紅看不下去了,一把要去搶劉媽手里的小菜。

           之前這些人之前只是對葉錦蘇態度不好,如今直接欺負到頭上了。

           劉媽這個時候力氣倒挺大的了,推搡間一碟小菜落在了地上,瓷盤應聲碎裂。

           劉媽當著葉錦蘇的面就開始斥責小紅:“笨手笨腳,怎么做事的!”

           好像這碗小菜就是小紅摔的似的,小紅氣的臉都青了。

           葉錦蘇冷笑一聲,她這個主子還沒說話,奴才倒是挺把自己當回事的,反了天了。

           “劉媽,我竟不知道這葉府什么時候由你管家了,我院子里的丫頭還需要你教訓。”

           葉錦蘇說話時慢條斯理,目光直勾勾瞪著劉媽,像是一只死死盯住獵物的獵豹。

           劉媽臉色一白,心里有些慌。

           葉錦蘇什么時候轉性了?

           這事可大可小,她是個有眼力見的,要是葉錦蘇為這點事去鬧,對自己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到時候失了謝氏的心,她在這個府里就沒有立足的地方了。

           劉媽趕緊跪了下來,打了自己兩個不輕不重的嘴巴,“都是老奴多嘴,老奴多嘴!”

           態度倒是挺誠懇。

           憑著這么會見風使舵,才爬穩現在的位置吧。

           葉錦蘇卻不準備善罷甘休,冷冷的開口:“小紅,掌嘴。”

           劉媽一聽楞了,沒想到葉錦蘇居然敢叫人打她。當場愣住了,眼珠子滴溜溜轉的極快,開口就搬出了謝氏:“小姐饒命,小姐恕罪啊!”

           “夫人那邊還等著老奴伺候呢,夫人體弱,要是耽誤了伺候夫人就不好了。”

           葉錦蘇在心里冷笑一聲,不提謝氏還好,一提她就來氣。謝氏不是最喜歡玩這什么陰謀詭計嗎?那她就陪她好好玩玩!

           “原來是這樣,不知道二娘最近身體可好?”葉錦蘇大度地一笑,突然關心地問了起來。

           葉錦蘇這話明顯話音不對,這是在給她下套呢。劉媽后背滲出了汗,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葉錦蘇手往桌子上不耐煩地扣兩下,說出的話卻嚴厲:“狗奴才,主子問你話不會回話嗎?難道你平日里也是這么伺候二娘的嗎?”

           劉媽只能如實開口:“是……是夫人最近頭痛。老奴學過些按摩手法,每日總要替夫人按過之后,夫人才能舒服些。”

           “原來是這樣,”葉錦蘇笑笑,目光不再看向劉媽,轉而淡淡地發話,“小紅,掌嘴。”

           “留著她的一雙手給二娘按摩好了。”

           劉媽嚇的臉慘白,葉錦蘇這是跟她玩真的呢!

           小紅身強力壯的,抓著她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輕而易舉,要是落進她們主仆手里。自己怕是得丟了半條命。

           劉媽立馬站了起來,神色緊張,“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好歹我也進府三十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您這是要寒了夫人和老爺的心啊。”

           葉錦蘇眉頭一跳,又拿葉秉洐和謝氏這對狗男女出來說事!

           真是句句戳她最恨的地方啊。

           “劉媽,你進府三十多年了,那你說說,以下犯上,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的奴才,該當何罪?”

           該當打死!

           劉媽臉色徹底寒了下去。以前的葉錦蘇,只要她搬出謝氏和葉秉洐來。總是能罷休就罷休,也不為難她們下人。

           如今徹底變了。

           變得睚眥必報了。

           劉媽已經沒有退路了,她雖然是謝氏的人,但是謝氏向來是只護著自己的主。要是有一點對自己不利,就不會去管別人的死活。

           她被揪著了錯處,葉錦蘇又一副死活不罷休的模樣,已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只能期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葉錦蘇看著劉媽臉上絕望下去的表情,冷笑一聲,“小紅掌嘴。”

           小紅早就看不慣這個劉媽了,之前葉錦蘇總攔著她,說什么不必要鬧,氣的她都快憋壞了。如今小姐終于開竅了,她要連帶著之前受過的冷言加倍打回來。

           卯足了力氣,小紅才兩三個巴掌,就把劉媽打的嘴角見紅了。

           葉錦蘇在心里暗自感嘆,這個小紅真的是很得她心,有幾分上輩子她的模樣,愛恨分明。

           打了十幾個下去,劉媽從一開始的慘叫到后來再也慘叫不出來,臉上也變成了紫紅色,高高腫起時,葉錦蘇終于叫小紅停了手。

           劉媽以為這終于算完了,挨完這一頓打,她日后再討回來。

           可是葉錦蘇半點沒有讓劉媽走的意思,看了看地上碎掉的瓷碟,笑了笑,“劉媽,我喜歡吃的小菜灑了,你去廚房再給我做一份吧。”

           剛剛的巴掌,是還之前受過的氣。

           今天的帳,現在才開始算呢。

           劉媽聞言眼淚瞬間又流了出來,淌過臉上的傷口又火辣辣的痛,趕緊跪在地上求饒。

           葉錦蘇好說話地笑笑,“好啊,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讓二娘罰乳母的。”

           劉媽渾身一顫,突然拼命地搖頭,嘴里口齒不清地吐字著:“不是我……不是我……”

           說的很艱難,可是葉錦蘇聽清了。

           她的眸子深了深,謝氏一貫的風格,都是對自己下手。只有那個愚蠢的葉錦茹,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對自己看重的東西下手。

           從小時候的零食,玩具,衣服等等乃至母親的遺物。

           她最喜歡這種奪人所愛的感覺。

           而劉媽,之前就是伺候葉錦茹的。

           葉錦茹還在床上躺著,誰會給謝氏出謀劃策想這個歪招?

           結果不難猜。

           可是劉媽死活不承認呢。

        第五章 我會對你負責的

           劉媽當然不能承認,她要是承認了,葉錦蘇一定會殺了她的。

           好在葉錦蘇也不再追究了,“我餓了,快去廚房重新做吧。”

           劉媽也不敢再說什么,頂著一張高高腫起的臉退下了。

           廚房在后院的另一側,劉媽就盯著一張這樣的臉橫穿了整個葉府到達廚房,又忍著被油煙熏的疼痛,做了一份小菜,給葉錦蘇端了過去。

           葉錦蘇只扒拉了一口,就吐掉了。然后將整盤丟在地上,“太咸了。”

           劉媽渾身一抖,知道葉錦蘇今天是準備要把她玩個半死了。

           過了一會,劉媽又端了一盤過來。葉錦蘇也只是嘗了一口,就整盤倒了,“太淡了。”

           如此往復,時間已經快耗到日上三竿,快到給謝氏按摩的時間了。

           劉媽只能期望著謝氏能看到自己不在,給自己做主。

           葉錦蘇抬頭看了看頭頂的艷陽,終于大發慈悲地開口:“時候不早了,二娘還等著你伺候吧,盡心點。”

           劉媽抖成了一個篩子,謝了恩,匆匆離去。

           她也沒打算耗劉媽一天。

           她讓劉媽頂著那張臉在后院晃來晃去,就是為了殺雞儆猴用。讓那些下人們看看,以下犯上的人是什么下場。

           讓她們知道,她葉錦蘇就算進了后院,那也是葉府的大小姐!

           葉錦蘇迎著烈陽伸了一個懶腰,對付完惡奴才,神清氣爽。

           連小紅的心情都好了許多,興奮地看著葉錦蘇,“小姐,你可算出了這口惡氣了。”

           葉錦蘇點點頭,“以后誰欺負我們,我們就欺負回去。”

           在葉錦蘇的軀殼里,楚紅素還是那個楚紅素。還是那個愛恨分明、睚眥必報的人。只是如今的她吸取了上輩子的教訓,學聰明了,更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而不是像上輩子那樣,一頭莽撞,反倒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

           她還得替乳母報仇呢。

           想著,葉錦蘇失了神。

           連身后什么時候出現了個人都沒發現,頭頂突然被落進一個溫暖的掌心。

           葉錦蘇只緊張了一秒,熟悉的沉香氣味飄進鼻腔。葉錦蘇很快便意識到來人是誰,放松了下來。

           “在想什么?”寧云斂從身后繞過來。

           葉錦蘇沒什么表情,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在想原來寧王喜歡當個梁上君子。”

           寧云斂失笑,調笑著開口,“那我倒是更愿意做個采花賊。”

           葉錦蘇抽了抽嘴角。

           這是在報復昨天自己調戲了他嗎?

           功力完全不夠啊!

           葉錦蘇故作夸張,“那我可要誓死不從。”

           寧云斂臉上笑容更深,十指勾起葉錦蘇的下巴,“千金為聘,可愿?”

           葉錦蘇翻了個白眼,推開了寧云斂,“不愿。”

           話雖如此,拒絕的干脆。

           但是就在剛剛,葉錦蘇心底還是動搖了一秒的。千金啊!嫁人啊!

           這兩樣可是她上輩子做夢也想完成的兩件事!

           可是葉錦蘇看見寧云斂的眼底,墨色的瞳孔下古井無波,睫毛像是斂住了感情。藏在那抹深邃的墨色底下,是一潭讓人看不透的深水。

           這一切,都被他嘴角的一彎淺笑完美地遮住了。

           可是葉錦蘇卻發現了。她想嫁人,想嫁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兩個人朝朝暮暮長相守,死生不離。

           而不是嫁一個親王,日后妻妾成群。

           整天為了爭奪夫君的一個恩寵爭的頭破血流,葉錦蘇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她寧愿嫁個普通人。

           被拒絕了,寧云斂也不惱,反倒是笑了起來,反問:“怎么?錦蘇有喜歡的公子了?”

           昨天還叫自己錦蘇姑娘呢,今天就直呼其名了。

           葉錦蘇翻了個白眼,“不,沒有,我單方面看不上你。”

           “那錦蘇喜歡什么樣的?”寧云斂問。

           葉錦蘇眨巴眨巴眼睛,“你要為我改變嗎?”

           寧云斂微笑,“不,我會殺了他們。”

           葉錦蘇打了一個寒顫,小聲吐槽:“真變態。”

           話很小聲,但也沒逃過寧云斂的耳朵,他回敬一句:“彼此彼此,你對那個老媽子下手也挺狠的。”

           葉錦蘇一頓,神情突然變的認真,直視著寧云斂,“她害了我乳母。”

           “乳母就跟我親生母親一樣。”

           “五歲以后,都是她在照顧我。”

           “她被人害死了,連尸身都沒人埋。”

           只是幾個巴掌而已,賠得了一條人命嗎?

           她狠嗎?

           比起謝氏和葉錦茹這些人,她一點都不算狠。

           寧云斂垂下眼簾,目光變的溫柔,揉了揉葉錦蘇的頭,輕聲開口:“我知道。”

           熟悉的沉香味鉆進鼻頭,葉錦蘇安心了許多。掰開頭頂的那不安分的手,葉錦蘇面無表情地開口:“別摸頭,長不高。”

           她才十四歲,已經比普通人矮半個頭了,再摸下去怕是長不高了。

           上輩子她就愛摸街邊小乞丐的頭,然后那個小乞丐一直就沒長高過。

           寧云斂被葉錦蘇認真的神情逗笑了,開口問:“日后你準備怎么辦?”

           怎么辦?

           能怎么辦?

           “待著唄。”

           她是葉府的大小姐,還能逃出去不成?

           “你不怕她們吃了你?”

           寧云斂指的是謝氏和葉錦茹一干人。

           葉錦蘇覺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我怎么也是個葉家嫡女,她不會對我怎么樣。”

           謝氏還是有腦子的,只要外人一天還記得葉錦蘇是葉家的嫡女,謝氏就動不得自己。

           要動,也是等耗了葉錦蘇幾年后,大家都漸漸忘了葉錦蘇的時候,再動。

           那時候,順理成章地說葉錦蘇病死了。

           寧云斂笑了笑,目前看來,是他白擔心一場了。

           昨天葉錦蘇被急急忙忙叫走,寧云斂便擔心她出了什么事。

           派人一打聽,才知道葉府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本來擔心葉錦蘇,便偷偷過來看看。

           卻沒想到看見葉錦蘇教訓起別人來毫不留情,半點虧也沒吃找。

           外界傳聞葉府大小姐葉錦蘇知書達理,端莊賢惠。

           寧云斂卻覺得,眼前這個坐沒坐相的女子,倒像個地痞流氓。教訓起別人的模樣,也像個地痞流氓。

           許是寧云斂的目光太赤裸裸,葉錦蘇終于發現自己一只腳架在凳面上的坐法,不太雅觀。

           干笑一聲,葉錦蘇悻悻地收回腳,端端正正坐好。

           一個女兒家,在一個男人面前這樣坐,還露出了半截腳踝,終歸不太雅觀。上輩子和一群乞丐廝混慣了,各自都不分男女有別的。

           也沒在乎那么多。

           如今不一樣了,葉錦蘇忽然覺得有些尷尬,臉上浮起點點粉云。

           寧云斂笑著開口:“無事,你可以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葉錦蘇尷尬地接不上話。

           寧云斂像發現了新大陸,突然也惡趣味地調戲了一句:“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你個頭的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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