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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家)鴻蒙殺尊林寒-鴻蒙殺尊免費閱讀by春秋池

        發布時間:2019-03-08 11:03

        鴻蒙殺尊林寒

        鴻蒙殺尊全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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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這周云鵬最近手頭拮據,已經好幾日沒去樊城技院里樂呵樂呵了,可真是把他給憋壞了,以至于昨日一見林寒在此處捕魚,外加上林寒又是一副瘦不拉幾的樣子,便蠻橫的霸占了此處。
          林寒也是倔脾氣,不服氣與幾人撕扯扭打之下,反而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原本以為對方只是捕魚為樂而已,只是沒想到今日那早早來此,三人便已經來了。
          “怎么?你個沒爹沒娘疼的野種,還敢拿你狗眼瞪著老子,小心惹火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魚。”此時,周云鵬見林寒居然一臉不服氣的等著自己,忍不住怒喝道。
          “你才是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
          林寒聽爺爺說,自己的父母在他兩歲的時候,就在一次外出經商途中遇到強盜搶劫,雙雙遇難。雖然記憶中對于父母的影響很淡,可在林寒心中,父母就像燈火一樣照亮著自己,溫暖著自己。
          如今有人當面怒罵自己的父母,林寒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他狂吼一聲,跳起來一把抓住周云鵬衣領,拳頭緊緊攥著,一雙眼睛好似噴出火來。
          “松手,雜中,老子叫你松手。”
          周云鵬一不注意被林寒擰著衣領,目光頓時一冷,猶如獵狗般狂吠起來:“小雜中,你他娘的自己找死!”
          話音剛落,周云鵬雙手抓住林寒右手,林寒就覺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手腕劇痛,跟著感覺天旋地轉,口鼻噴雪,被周云鵬一拳砸出老遠。
          “鵬哥,好樣的,揍死這小王八蛋!”
          “碼的,這臭小子天生就是一副欠打的命。”周云鵬身邊,兩少年見此,連連呼喝加油助威起來。
          “嘿嘿,不自量力!”
          周云鵬陰笑著幾步邁前,蹲嚇身子,一滿臉不屑地拍了拍林寒滿是血跡的臉頰,惡狠狠地道:“狗雜中你服不服,居然敢跟老子動

        第一章 屈辱

          清晨,萬物初醒,晨霧彌漫,東方天際,太陽漸漸嶄露頭角,金燦燦的陽光溫照耀下,大地猶如蒙上了一層絢麗的地毯。

          永林鎮內,一個年約十三四歲、身材瘦弱、面目很是清秀的少年,背上背著一個疊成團的漁網,手上拿著一把鐵叉,走在小鎮內凸凹不平的青石板路上。

          “小寒子,今天這么早又下河捕魚啊!”一間破陋的茶館門口,店小二一邊將木板子的門打開,一邊揉著惺忪的雙眼,與那少年打著招呼。

          少年沖著店小二笑了笑,臉頰上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輕快的道:“是啊,趁著今天天氣好,早點出發,也好多捕點。”

          旁邊小鎮上,一家酒館紙糊的窗子猛然推開,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稍胖的中年男子、微微把腦袋探了出來:“小寒子,今天要是收成好,可得先賣給王叔啊!價錢好說。”

          “知道了,王叔!”少年聞言,沖著對方揮揮手。

          “王老二,你這死鬼就知道欺負人,今兒個把話說在前頭,人家小寒子賣給你魚,你個吝嗇的家伙可不能再壓低價格了!”

          一側的二樓窗前,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一邊梳著長長的頭發,一邊關心的道:“小寒子,早去早回,最近河里風大,可得注意點了!”

          “謝謝張大嬸關心,小寒知道啦!”少年笑了笑道。而婦人身邊,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伸出腦袋來,看著樓下林寒,揮舞著小手,甜甜笑道:“小寒哥哥,記得給云兒捉五彩貝殼呀!”

          “好嘞!云兒妹妹這么乖,小寒哥哥一定給你帶漂亮的貝殼來。”少年對著小女孩揮揮手,順著街道,往前走去。

          小鎮上陸續又有一些人探出頭來,善意的與少年打著招呼,少年也含笑一一回應著,一路走出小鎮。

          永林鎮,云羅國西南邊境,一個規模一般的鎮子,鎮子上的居民總共有六七百,大都是土生土長的鎮民,淳樸善良,鎮子上的年輕男人們往往會進山狩獵,下河捕捉魚蝦貝蚌,用以與鎮內商家酒樓換取一點財物,貼補家用。

          鎮民口中的小寒子,名叫林寒,今年十四歲,而林寒原本也不是永林鎮本地人,而是在七年前,跟隨著爺爺林天云一并遷徙過來的。

          鎮子上的人僅僅知道這對爺孫是外地人,但原本是做什么,為什么要遷徙到這等偏僻的小鎮子上,淳樸的人并沒有多想。

          林寒爺爺是名木匠,到此后開了一間木匠店,靠著販賣一些木具為生,也經常免費為很多鎮民修補桌椅房舍什么的,因此人緣相當的好,自然而然,鎮民態度對其孫子林寒的態度也是好了起來。

          三年前,林寒的爺爺舊病復發,扔下了林寒。孤苦無依林寒從小就跟隨爺爺東奔西跑也算懂事,并沒有接受鎮民的救濟,而是靠著下河捕捉魚蝦貝蚌換取點財物雜糧,生活也算是過得平平淡淡。

          林寒如此懂事,鎮民們也很是感動,每每遇見林寒,大都要噓寒問暖關心一翻。

          出了小鎮不到兩里路,就是云羅國境內最大的祁連山脈,祁連山脈從西邊的金烏國一直延伸過來,連綿三四千里,東面一直到浩洋大海,橫貫整個云羅國。

          祁連山脈深處,洪荒猛獸橫行,沼澤毒蟲無數,就連云羅國最最勇猛的武者也不敢輕易進入,只是在山脈深處擁有無數極品藥材,更有著騰云駕霧的修仙者存在的傳說,所以往往吸引著無數追求利益的采藥者和無數為尋求‘仙緣’的武者進入。

          但事與違愿,真正能夠深入祁連山脈深處,采得珍貴藥草,亦或是追求到仙緣的人,往往都是有去無回。

          畫面轉到林寒身上,只見林寒找準了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一邊走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山歌,向著七里開外的一條小河行去,那里便是三年來,林寒捕捉魚蝦的地方。

          一路小跑,盞茶的功夫,林寒氣喘吁吁來到了小河邊。

          小河名為清水河,寬有三丈,河水清澈涼爽,最深處剛剛及成年人肚臍眼,河灘上俱是細沙鵝卵石,沙土晶白柔軟,石縫沙土中時常有些蟹兒、河貝出現。

          由于小鎮附近,只有這條河流,因此這條小河也就成了小鎮居民的飲用水源,更是夏天孩童們嬉戲玩水的樂園。

          林寒剛來到河灘,河灘上早已有三個少年在做著準備工作,只見三人正在展開漁網,準備下河撒網,捕捉魚蝦了。

          “鵬哥,快看,那小子居然又來了!”一個臉色蠟黃的少年看到了林寒,立刻對身后的一個高大少年怪叫道。

          高大少年聞言,轉身一看,只見林寒正徐徐向河邊走來,不禁大聲喝斥道:“喂,你這臭小子是耳聾了是吧,老子昨日不是給你說過,這地盤我包了么?叫你另外找地方,你當老子的話是耳邊風么!”

          一邊叫囂著,三名少年快步向著不遠處的林寒合圍而去。

          林寒看著走近的幾人,清秀的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神色,冷冷道:“周云鵬,這地方可是我先發現的,需要另外找地方的人,應該是你們,讓開……”

          高大少年聞言勃然大怒,手指點著林寒惡狠狠的罵道:“喲喝,臭小子,你竟敢這么跟老子說話,看來,老子今天還得讓你長長記性才行!”言語間,挽起袖子,捏緊拳頭,就準備往林寒身上招呼而去。

          這高大少年名叫周云鵬,年紀比林寒要大一歲,個頭高大,身體很是強壯,從小就是打架好手,在永林鎮都是出了名的。

          由于這周云鵬之父是永林鎮的鎮長,又是本地出了名的土財主,以至于這家伙從小就養成了驕橫跋扈的性格。

          這周云鵬三人,前幾日發現了這處河流轉角處魚蝦豐富,外加上最近在五十里外的樊城里賭錢,欠下一屁股債后,他的父親凍結了其零花錢,無奈之下,便喚來幾個酒肉朋友,到此捕捉點魚蝦撈點油水。

          要知道,這周云鵬最近手頭拮據,已經好幾日沒去樊城技院里樂呵樂呵了,可真是把他給憋壞了,以至于昨日一見林寒在此處捕魚,外加上林寒又是一副瘦不拉幾的樣子,便蠻橫的霸占了此處。

          林寒也是倔脾氣,不服氣與幾人撕扯扭打之下,反而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原本以為對方只是捕魚為樂而已,只是沒想到今日那早早來此,三人便已經來了。

          “怎么?你個沒爹沒娘疼的野種,還敢拿你狗眼瞪著老子,小心惹火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魚。”此時,周云鵬見林寒居然一臉不服氣的等著自己,忍不住怒喝道。

          “你才是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

          林寒聽爺爺說,自己的父母在他兩歲的時候,就在一次外出經商途中遇到強盜搶劫,雙雙遇難。雖然記憶中對于父母的影響很淡,可在林寒心中,父母就像燈火一樣照亮著自己,溫暖著自己。

          如今有人當面怒罵自己的父母,林寒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他狂吼一聲,跳起來一把抓住周云鵬衣領,拳頭緊緊攥著,一雙眼睛好似噴出火來。

          “松手,雜中,老子叫你松手。”

          周云鵬一不注意被林寒擰著衣領,目光頓時一冷,猶如獵狗般狂吠起來:“小雜中,你他娘的自己找死!”

          話音剛落,周云鵬雙手抓住林寒右手,林寒就覺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手腕劇痛,跟著感覺天旋地轉,口鼻噴雪,被周云鵬一拳砸出老遠。

          “鵬哥,好樣的,揍死這小王八蛋!”

          “碼的,這臭小子天生就是一副欠打的命。”周云鵬身邊,兩少年見此,連連呼喝加油助威起來。

          “嘿嘿,不自量力!”

          周云鵬陰笑著幾步邁前,蹲嚇身子,一滿臉不屑地拍了拍林寒滿是血跡的臉頰,惡狠狠地道:“狗雜中你服不服,居然敢跟老子動手,老子看你是太歲頭上動土,活的不耐煩了!”說著,伸手便是幾個巴掌狠狠扇在林寒臉上。

          “呸,周云鵬,你要有脾氣就弄死我。”林寒狠狠吐出了幾口血水,一臉猙獰的怒罵道。

          “嘿,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老子今天就打到你服為止。”周云鵬說著,站起身來,對著林寒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一時間,林寒不禁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護著腦袋,心中卻一陣狂嘯,“等著吧,周云鵬,只要我不死,總有一天這筆賬要連本帶利的在你身上討回來。”

          一陣噼里啪啦的拳打腳踢,見到林寒被周云鵬打的滿身是血,渾身抽搐不停,周云鵬身邊兩名少年忍不住紛紛勸說道:“鵬哥,算了吧,再打可要出人命了……”

          “是啊,鵬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這小子瘦的跟皮包骨頭似的,再打下去可真要出人命了。”

          “哼哼,小雜中,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馬,下次再見你來這里捕魚,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走,兄弟們,跟我去樊城,我找我小姨弄點錢,去宜春院喝點花酒。”

          說完,周云鵬招呼身邊的兩名少年一聲,三人收拾起漁網魚叉,大笑著揚長而去。

        第二章 火云訣

          一陣微風吹過,清水河上蕩起一層層碧波,不知何時,渾身是血的林寒才微微翻轉身子,串息聲中,仰天看著天空中高懸的太陽,只覺得全身一陣陣火辣辣的,無一不疼,不過林寒卻是硬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絲毫聲響。

          躺在河灘之上休息許久后,林寒才勉強支起身子從沙地上爬起,步履蹣跚的來到小河邊,輕手輕腳的清洗著身上的血污。

          看著身前一片血紅的河水,想到先前被對方踩在腳下肆意毆打的委屈,林寒眼中溢出強烈的怨恨之意。

          “周云鵬,你給我好好等著,今日之辱,我林寒必定牢記于心,他人有所成就,千倍萬倍在你身上討回來!”

          雖然這樣想著,可林寒心底卻仍然有些感傷,自己從小到大就體弱多病,身體不是很好,一旦遇到周云鵬這類練過幾年武藝的流氓痞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思及此處,林寒不禁苦澀地搖搖頭,清洗了片刻,便開始忙活起來,他先是把漁網撒入河里,準備開始捕捉魚蝦。直耗到夕陽西下,天色漸漸黑下去的時候,才拎著滿滿一筐魚蝦貝蚌回家。

          一邊走,林寒一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這半月來,太陽一下山天色暗的較快,一陣冷風吹拂,樹影婆娑間沙沙作響,周圍時而有著烏鴉嘶叫,顯得有些陰森森的,讓人渾身發毛!

          林寒畢竟只是一名十四歲大點的少年,聽著一陣呼吱呼吱的聲響,也是有些害怕,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快步向著居住的小鎮跑去。

          一路跌跌蕩蕩的前行中,在一片藤蔓雜草之地,林寒腳下似乎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哎呦一聲,跌倒在地。

          “咦,這是什么東西?”

          正當林寒用手撐地而起時,手卻似乎摸到了什么軟軟濕濕的東西,他好奇之下,借著朦朧夜光低頭看去,徒然間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冒出,嘴中忍不住大叫起來。

          “鬼,鬼啊!”

          原來也就是林寒低頭的剎那,只見自己腳邊一個人靜靜地躺在雜草叢中,此人渾身是血,下半側身子燒的焦黑,肚腹上赫然有一個拳頭大血洞,一片血肉模糊中,焦黑的內臟隱約可見,顯得很是猙獰。

          驚叫了半響,林寒早已嚇得面無血色,雖說他也見過幾次死人,可卻從沒見過死狀如此嚇人的,況且還是獨身一人在場,那肚腹上的血洞深深刺進林寒的眼中,讓他腸胃一陣翻騰,“哇”一聲嘔吐起來。

          足足過了好大工夫,林寒內心才平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挪到尸體身前,用顫抖的雙手在那人身上碰了一下,毫無反應,不由膽氣一壯,伸手在此人鼻尖一探,連微弱的呼吸都沒,想來這人是死透了。

          獨自面對一具尸體,而且還是朦朧夜色下,林寒也是心中一陣害怕,正當他想要起身快步離開之時,卻突然發現中年男子手中捏著一個檀木盒子。

          林寒好奇之下,忍不住把盒子拿了起來,本能的打開一看,卻見眼前光芒一閃,只見盒子里平躺著一冊略微泛紅的古書。

          “火云訣!”

          這古書比一般的書籍要大少少許,整體呈現四方形,封面之上幾個大字筆走游龍,如何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顯得古樸大氣。

          “這,這什么書!”

          林寒端詳了片刻,翻開第一頁,只見第一頁,密密麻麻古舊字體錯落有致,一時間,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看了一半,只覺得頭昏腦脹,搖搖頭,抬頭看了看天色,只見夜深越發灰暗了下去。

          “算了,不管了,這人死狀如此凄慘,肯定是得罪了了不得的人,自己還是少惹麻煩,快點離開為好,不過既然拿了對方的東西,也不能讓別人露尸荒野才對。”

          想到這里,林寒拿起腳邊的魚叉,在一邊挖出一個半米來深得土坑,把這具身體埋下,接著再也呆不下去了,林寒連忙把古書裝入檀木盒子里,接著把盒子放入懷中,急忙就往小鎮跑去。

          回到小鎮,林寒來到小鎮唯一酒館中,將大半魚蝦貝蚌賣給酒館掌柜王叔,換取了些許錢物和半斤雜糧,旋即忍著周身的傷痛往家里趕去。

          林寒家居住在小鎮西南一角,稍顯偏僻的一間木屋,他一路小跑著回到家,接著來到灶頭把雜糧參著水下鍋,不一會,囫圇吞棗的吃了滿滿兩大碗稀飯,才心滿意足的拍著肚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點起燭火,林寒轉身鎖緊了房門。

          這才從懷中取出了檀木盒子,從中取出了那本泛紅古書,林寒坐到床頭,小心的將古書靠近燭光,仔細端詳起來,好在林寒從小就跟爺爺學習詩詞歌賦,這古書上的古字,他也勉強看得懂。

          《火云訣》是一部修真法訣,適用于練氣期,工法共分十層,這本略微紅的古書中十層都有記錄。

          “這本工法要真若是仙家法訣的話,也不知修煉成了,能不能像那些傳說中的修真者一般騰云駕霧,移山填海!”林寒心中有些興奮的尋思著。

          接著,林寒又仔細研讀了《火云訣》第一層的口訣。

          半響,林寒合上書,照心法所述,雙腿盤膝而坐,拋開雜念,放松心神,默運口訣運行路線,沖擊周身穴道。

          好在林寒從小就愛好廣泛,看過不少醫書,對于經脈穴位雖然算不上精通,可人體內經脈穴位的基本分布,還是有所了解。

          照古書中所說,這樣堅持打坐下去,天長日久,會在體內丹田內產生一股氣流,氣流沿工法路線運行,起到滋潤、洗滌身體的功效。

          一夜下來,林寒并沒感覺到丹田內有絲毫氣流的產生,只是感覺雙腿麻痛,但也不是全無功效,起碼一夜行功下來,精氣神比起睡上一覺還要來的舒服。

          時間就這樣過著,林寒也沒有再去河里捕魚,半月的時間以來,林寒白天在雙手雙腳之上各自綁上一個五斤重的沙袋,在小鎮到清水河之間,來回跑步鍛煉體魄。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火云訣》上有提到過,身體強壯之人,修煉之初,越容易在丹田內產生氣流。

          除此之外,古書中還提到過,修煉此工法之人,務必要具備‘靈根’天賦,不過古書中對‘靈根’并無詳細闡述,林寒也只好忽略不見。

          林寒想法很簡單,反正自己練練看不就得了,一旦自己成功練成了,那自己不就成為了仙人,到時候也就可以狠狠教訓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

          白天鍛煉身體,每夜照口訣路線打坐練功,林寒丹田內卻始終未曾產生氣流的感覺,要不是自從打坐以來,精氣神越來越,雙眼越來越明亮,聽力也越來越好,思維也更加敏捷靈動,林寒早就放棄練習了。

          至于在鍛煉體魄方面,林寒的進步卻是相當明顯,綁在雙腳雙手的沙袋,重量已經從原來的五斤,增加到了如今的十斤,林寒覺得自己的氣力、速度、爆發力,靈敏度等等都有了不少的增長。

          日子就這樣徐徐過去,林寒每半月去清水河捕捉一次魚蝦,換取生活所需,接著便是鍛煉身體,打坐修煉《火云訣》。

          這樣兩月持續下來,丹田內還沒有產生氣流的感覺,林寒都有點懷疑自己是否根本不具備‘靈根’天賦,否則這么久,丹田內怎么就產生不了氣流呢。

          如此想著,放棄的念想,漸漸開始在林寒的腦海里擴散開來。

          可是這日,正當林寒一如既往的盤坐在床上開始行功的時候,他身體卻是劇烈的顫栗起來,渾身血脈猶如火山爆發,血管猙獰鼓起,片刻腦海中轟然傳來一聲炸響,丹田位置竟然產生了一絲絲微熱的氣流。

          這絲氣流也就是《火云訣》上講的本源靈力了,只是這絲靈力細微的若有若無,若不仔細感應,根本就現不了。

          林寒內心狂喜,可是他一點也不敢松懈,心神努力引導著這絲本源靈力延著第一層口訣所講路線,順著奇經八脈,通過周身各處竅穴,從丹田出往頭部,再往四肢百骸,緩緩運行了一圈,又返回了丹田之中。

          只是這絲絲靈力一返回丹田,就消散開來!

          林寒心中一急,又按照剛才感覺運功一遍,可是丹田內始終沒有反應,試了幾次依然未果,他不禁深吸了口氣,努力穩定心神,再一努力,果然,丹田微微鼓脹起來,那一絲靈力氣流又從丹田內冒了出來,照著原先路線運行了一遍。

          林寒努力保持空靈狀態,心神引導下,一遍遍運行著那絲本源靈力,直至做到收由心才結束。只是一夜行功下來,靈力也僅僅壯大了微弱的一點點,并未明顯增加,可見這《火云訣》真不是那么容易煉成的。

          林寒將《火云訣》放入檀木盒內,貼身放好,起身走到門外,感受著丹田產生絲絲靈力,給他帶來的每一絲變化。

          站在屋外,林寒發現只要自己靜下心,周圍一丈之內任何的動靜都出現在腦海中,蟲鳴聲,螞蟻爬動聲響,風吹草葉搖曳的聲音,清晰入耳。

          林寒抬頭望去,發現目力比平時好了數倍,數十丈外的老槐樹下,一只老鼠正吧唧吧唧的趴在樹下打著地洞。

        第三章 狀如癲狂

          時間如水,冬去春來,夏去秋至,一晃眼,一年光陰過去了。

          這日,太陽剛剛嶄露頭角,靜靜的清水河邊,走來一位十四五歲,面目秀氣,身材修長的少年。

          少年身著一襲泛白灰色布衫,黑色長褲,一雙露出大拇指的布鞋,打扮雖然簡陋甚至有點寒酸,可少年雙眸中卻是靜光閃閃,精氣神十足。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林寒,相比一年前,他長高了許多,身體也壯實了不少,雖然看起來仍然有些偏瘦,卻也少了以前那股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莫名的氣勢。

          林寒的變化如此之大,除了天長日久堅持負重跑步,鍛煉體魄外,卻是修習那《火云訣》對他潛移默化的效果。

          溫暖的陽光徐徐照射下來,柔軟的沙灘上,林寒盤坐在軟軟的河灘上,依照心法口訣運行起體內靈力。

          自從一個月前,林寒無意間發現,在太陽出來之時,修煉《火云訣》要比夜晚快了許多后,便常常來這小河邊修煉。

          一個時辰后,林寒收功完畢,也不起身,而是回憶起這一年來修煉《火云訣》的過程。

          一年下來,林寒丹田內的靈力已經達到了雞蛋大小,并且整個靈力氣流中微微帶著淡淡火紅色的光暈,這便是意味著林寒的修為已然到了《火云訣》第一層的頂峰。

          接下來,林寒要做的便是要淬煉丹田內的靈力,使之顏色全部變成火紅色。那時候,林寒便算是進入了《火云訣》的第二層了。

          只是這《火云訣》開篇曾經提到過,這靈根天賦較好的,前三層修煉較快。

          第一層用兩月左右丹田內可產生氣感,第二層四月也可圓滿,第三層花去大半年也就能才達到,至于第四層,那除了靈氣充溢之地勤奮修煉外,還需要依靠一些靈丹妙藥輔助了,不然花費的時間將是第三層的數倍。

          “哎,看來自己的靈根天賦,還不是一般的低啊!”

          一聲嘆息,林寒從修煉中睜開眼來,臉上滿是頹喪之情,這靈根天賦好的,修煉到第二層也就數月罷了,可自己呢,這才第一層的頂峰就花去了一年零一個月的時間了。

          “呵呵,林寒啊林寒,老天都賜你一本仙家法訣了,如此天大的機緣,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自嘲一笑,林寒站起身來,迎著朝陽,舒展著身子。

          其實,拋開修為進展很緩慢之外,林寒還是從修煉中得到了不小好處,至少他現在精氣神十足,讀書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這著實讓他欣喜無比。

          可是這第二層卻是遲遲無法突破,林寒卡在第二層已經達半個多月,最近每日打坐三次,丹田內的靈力顏色卻并未加深多少。

          林寒明白,自己如今可能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估計想要突破瓶頸,就必須依靠外物刺激亦或是打坐感悟。

          中午時分,林寒收功起身,頂著火辣辣的太陽,往小鎮里趕去時候,卻忽地發現小鎮門口,聚集了大量的鎮民,嘈雜議論之聲,婦人嘶啞的哭泣聲,不斷傳來,隔得老遠,林寒都能夠聽到。

          林寒皺了皺眉,身形一動,徒然間加快了速度,幾步越過人流來到了人群前,只見一名婦人正跪伏在地嚎啕大哭。

          在婦人身下,一名可愛的小女孩軟軟躺在地上,小女孩渾身赤衣果,面露恐懼,全身上下滿是血痕爪印,似乎生前受過什么殘酷的瘧待似的。

          “云,云兒!”

          林寒見此,腦海轟然炸響,猶如晴天霹靂,他大叫著跪倒在小女孩身前,本能的伸手在小女孩的鼻尖一探,可小女孩呼吸早就沒了,不禁失聲痛哭,淚如雨下,大聲斥問起來。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張大嬸,云,云兒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早上還好好的……”

          爺爺走得時候,林寒心如刀絞,悲痛欲絕,痛哭了三天三夜,哭干了眼淚,如今可愛的云兒妹妹走了,林寒再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再次體會到,什么是肝膽欲裂,痛徹心扉。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寒心中一陣滴血,嘴里咆哮道。

          “嗚!嗚!”

          婦人連聲哭泣,失魂落魄中,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林寒的問話。林寒轉過身來,看著身后的鎮民,怒目咆哮道:“誰能告訴我,云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王叔,李伯,福大娘,陳奶奶,你們倒是說句話啊,云兒怎么了?究竟是被誰害的?”

          眾人無人應答,只是皺眉搖頭,似乎知道什么,又不敢聲張。

          林寒見了,勃然大怒,一把抓住身邊一邊憨厚少年的衣領,狂叫道:“大牛,我的好兄弟,你,你說說,云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寒子,我,我……”

          憨厚少年一張臉漲的通紅,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父親一眼,再看了看死狀凄慘的小女孩,突然睜開林寒的手,大聲吼道:“是周云鵬那個畜生干的,那家伙在田地里奸污了云兒……”

          “哈哈!周云鵬,周云鵬!啊!”

          林寒聞言怒極,雙眼中流出了血淚,仰天狂嘯道:“周云鵬,你個天殺的畜生,不!殺!你!我林寒誓不為人。”話音剛落,林寒整個人剎那間化作一團光影,朝著周云鵬家的莊園狂奔而去,狀如癲狂。

          這時候,林寒沒有發現,在情緒極其波動之下,他丹田內的淡紅色靈力氣流開始急速運轉起來。不一會,氣流似乎達到了某種極限,轟的一聲暴漲開來,又再次縮小,如此九個循環后,丹田內氣流化作了指甲蓋大小,只是顏色卻變為了純凈至極的火紅色。

          練氣二層!

          在極端憤怒下,林寒終于打破了半個多月來的瓶頸,修為達到了《火云訣》第二層。只是如今林寒早已被仇恨沖昏了頭,一心只想將周云鵬千刀萬剮,以祭云兒的在天之靈。

          周家莊園,處于永林鎮東北面,占地十幾畝之大,莊園門口,兩名孔武有力的灰衣大漢,腰間懸掛大刀,凜然站立。

          這些人,都是周家高價招聘來的莊園護衛,出身大多是些退伍的士兵,亦或是流落的盜賊罪犯組成。

          “周云鵬,你他媽給我死出來!”此時,周家莊園外,林寒仰天長嘯,雙眼血紅,如同地獄來的死神,全身散發出一陣陣強烈的戾氣。

          “哪兒來小鬼,你他碼的找死!”一名灰衣大漢見此,冷喝一聲,上前一步,揮拳照著林寒胸口就是一拳,林寒視如不見,直到對方拳頭快要落到身上之時,林寒眼中寒芒一閃,吼道:“找死!”

          話音猶在,林寒拳頭之上,火紅色的氣勁噴出,猶如烈焰般沖天而起,照著大漢的拳頭,以硬搏硬,一拳轟出。

          這一拳,熾熱無比,重如山岳,乃林寒怒氣噴涌而出,大漢的拳頭哪能禁受得起,頓時被打得凹陷下去,鮮血直冒,片片血肉,爆碎開來,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的慘呼。

          “啊!我的手……”

          林寒冷笑一聲,一腳就把對方踢出老遠,不知死活,至于另外一名大漢,此時早已被林寒的狠辣手段嚇得魂飛魄散,跌倒在地,渾身戰栗不已,連連叫著饒命。

        第四章 瘋狂殺戮

          “周云鵬,出來受死!”

          林寒仰天咆哮一聲,沒有理會大漢的求饒,一腳將其踢飛,身形閃動,幾個箭步,就往莊園內急沖而去,片刻不到,就來到了周家的正廳前。

          “小鬼,周家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兄弟們一起上,弄死這小雜中!”此時,周家正廳前,早已聚集了十數名手拿刀劍棍棒的灰衣大漢,其中一名似乎是領頭的大漢,大喝一聲,抄起大刀,招呼身邊的眾人,就往林寒劈殺而來。

          “滾開!”

          林寒見此,怒喝一聲,此時他的意識微微清醒了些,眼見十數名大漢包圍著自己,排前的幾人更是揮起刀劍向自己砍來,一副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樣子,不由怒從心頭起,冷然道:“這是你們自己找死!”

          話音剛落,林寒眼中厲色狂閃,如猛虎出籠,急速沖入人群,一拳轟飛一名灰衣大漢,順手奪過對方手中的大刀,反手一揮,劈出一道烈焰刀芒。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一名大漢剛剛用鐵棍格擋,卻被強大的烈焰刀芒斬斷了鐵棍,刀芒速度不減,激斬而下,鮮血飛濺中,這大漢腦袋猶如西瓜般爆裂開來,迸射出來的腦漿和血漿,在瞬間被熾熱的刀芒燃燒蒸發。

          “啊!”

          “你是魔,魔鬼!”

          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誰人能受得了,余下的十幾名大漢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哆嗦著身子不敢上前。就連那領頭的大漢也是渾身戰栗,上嘴皮打著下嘴皮,一臉驚駭的大叫起來。

          “殺!”

          林寒此時早已被鮮血激起了殺戮之心,那管對方驚恐的眼神,縱身躍出,澎湃的氣勢如同山洪暴發,毫無花哨的直劈橫斬,無數來不及躲閃的大漢,直接就被一陣陣烈焰刀芒卷入其中,絞殺一片。

          “啊!救命,不要啊!”

          “少俠,饒命……饒命啊!”

          一陣凄慘無比的慘叫,響徹云霄,讓人聞之不寒而栗,心驚膽顫,林寒對此卻是不聞不問,自顧自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猶如地獄死神般不斷收割這些人的生命。

          半響,周家正廳外,一片尸山骨海,血肉漫天,鮮血染紅了大地,一陣陣劇烈的血腥氣息散發開來,讓人聞之欲嘔。

          看著周圍血紅的世界,林寒收刀而立,微微串息了片刻,身形徒然化作一團血色幻影,沖進了正廳內,猩紅的雙眼,狠狠地盯著角落內,一名渾身顫抖不斷的少年。

          “周!云!鵬!”

          這句話是從林寒的牙縫里擠出來的,說話的同時,他提著刀,緩緩走向對方,刀尖之上,泛著猩紅光芒的鮮血,一滴滴跌落在地,傳來滴滴的聲響,猶如死亡催魂曲。

          “我,我,林寒,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改過自新,饒命,繞過我這一次啊!”

          看著林寒猩紅的雙眼,恨不得吃人的猙獰模樣,周云鵬那還有往日的囂張,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磕頭求饒。

          “哈哈,饒命?”

          林寒聞言,不禁仰天長笑,怒道:“以往欺負我就罷了,可云兒妹妹才十二歲啊,你這天殺的畜生千不該萬不該,居然連云兒妹妹都不放過,我今日不活寡了你,何以為人。”

          “小雜中,你跟老子去死!”

          林寒剛說完,低頭求饒的周云鵬忽地陰笑一聲,突然暴起,從袖子里取出一把袖箭,一扣開關,一道利箭,就往林寒眉心急速射來。

          “哼!自不量力!”

          林寒似乎早有防備,靈活閃身躲開對方的暗算,接著一刀揮出,劈飛了周云鵬手上的袖箭,上前一步,抬腳踩在對方的胸口上,冷笑道:“怎么,你就只會這點小把戲!”

          “哈哈,我靠你姥姥,小雜中,要殺便殺!我周云鵬要是皺下眉頭,就不是男人!”周云鵬也算是硬氣,抬起頭來,狂笑道。

          “你這畜生,從小到大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想一死百了么?告訴你,想死!沒那么容易!”

          林寒聞言,咧著嘴,冷笑道:“知道么?我以前曾經看過一部刑書,里面曾經提到過,如何讓罪大惡極之人生不如死的方法,那叫什么來著,對了,好像就叫凌遲,對,就是凌遲,就是一刀刀的削下對方的肉……”

          “你,你這魔鬼!”

          “哈哈,魔鬼么!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就是我,哪怕化身魔鬼,又有何不可?”

          林寒聞言,仰天狂笑,道:“看在咱們同鎮多年的份上,我就給你一點痛快,聽說凌遲原本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刀,那我就給你來個九九八十一刀好了!”

          “啊!爹娘,救命啊!救命啊!”

          林寒那管對方的呼救,提刀就是一片刀影揮出,只見一片朦朧的紅色刀芒中,周云鵬身上鮮血飛濺而出,一片片碎肉拋飛,染紅了大地,一時間,整個正廳里猶如厲魂煉獄,凄厲至極的慘叫聲,不絕于耳,響徹天地。

          如此瘋狂殺戮,如此凄慘的叫聲,早已震動了整個周家。

          此刻周家莊園內,丫鬟、家仆、伙食工等等無不是驚駭的尖叫連連,嘔吐的嘔吐,亂作一團,全都不要命的跑出了莊園。

          “云兒妹妹,看到了么?哥哥終于手刃了周云鵬這畜生,你在天堂,一定要幸福快樂,知道么!”

          九九八十一刀后,周云鵬除了一顆腦袋還算完整以外,身體其余部位早已化作了一推血骨,死得不能再死,林寒忍不住仰天一陣長嘯。

          “云,云鵬,我的兒,我的兒啊!你,你死的好慘啊!”

          正在此時,一名四十歲左右,身材臃腫,打扮妖艷婦人,跌跌撞撞的沖進正廳,看到地上只剩下一灘血色骨肉,依稀可見面目的周云鵬,跪地痛呼起來。

          看了看婦人,林寒提刀就往正廳大門走去,不料身后婦人突然沖上前來,咆哮道:“啊!你這天殺的小雜中,你,你還我兒命來,還我兒命來啊!”

          “滾開!”

          林寒一腳將婦人踢開,不料對方躺在地,猙獰叫道:“你這個該死的魔鬼等著,等著,等我們老爺回來,一定把你挫骨揚灰,讓你生不如死,受盡千刀萬剮之行!”

          “哦?想要我命?”

          林寒聽到這里,突然轉身,一記刀芒揮出,毫無憐憫的砍下了婦人的腦袋,嘴里冷冷笑道:“既然你們想殺我,那我林寒不妨先收取點利息,好笑,你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下狠手了么?”

          “嘭!”

          一聲脆響,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跌落在地,回應著林寒深寒至極的話語,其實林寒早就聽說了,這婦人原本就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仗著是周云鵬父親周富貴的正房,經常以欺負小鎮淳樸的居民為樂。

        第五章 無名山谷

          “哈哈,我命由我不由天,想殺我么?我林寒奉陪到底!”

          林寒見這叼婦滴血當場,不由得豪情萬丈,氣沖云霄,向著蒼穹大笑一聲,提刀快步出了周家莊園。

          此時,周家莊園外,早已是人山人海,聚集了無數鎮民,而這些鎮民見林寒手拿著學淋淋的長刀緩緩走出,無不是面露恐懼,連連退開,讓出一條路來。

          “怎么,小寒真有那么可怕么?”看著往日對自己很好的鎮民驚恐而害怕的神情,林寒摸了摸鼻子,自嘲地笑了起來。

          “小寒子,你真的是小寒子么?”就在此時,一名婦人越過鎮民,來到林寒身前,撫弄著后者滿是血跡的臉頰,呢喃道:“你,你真的殺了,殺了周云鵬那天殺的畜生?”

          “不錯,那家伙壞事做盡,天理難容,已被我整整砍了八十一刀,成了一個人棍,早就死透了!”

          林寒聞言,點點頭,道:“張大嬸,小寒如今殺了這么多人,肯定在小鎮呆不下去了,只是云兒妹妹不在了,您以后要好好保重身體,好好活下去才是!”

          “好!好!好!”聽了林寒的話,婦人連說三聲好,接著劇烈的咳嗽一聲,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老天開眼了,老天終于開眼了啊!那畜生死得好,死得好啊!這樣的話,張嬸也可以走了,可以和云兒在一起了!”

          “張大嬸,您……”

          林寒見此,還未反應過來,只見婦人已經軟軟倒地,嘴里溢出了灰黑色的鮮血。林寒連忙低頭查看,婦人卻是早已沒了呼吸。這灰黑色的鮮血,無疑證明,婦人來之前早就服下了烈性毒藥。

          “張,張大嬸!”

          林寒見此,撲倒在婦人身上,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輕輕一揮手,合上婦人的雙眼,朝著不遠處的鎮民問了一句,旋即抱起婦人緩緩離去。

          永林鎮外,一處鳥語花香小山坡上,聳立著一大一小兩座土包,土包前,林寒跪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語說著些什么,一陣微風吹過,傳來陣陣花香,只是這香味聞在林寒鼻尖,卻是那么的讓人傷感。

          “呀,這貝殼好漂亮呀,五顏六色的還發著光呢,謝謝小寒哥哥,云兒好喜歡,嗯哇!”

          林寒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五彩貝殼,一時間,仿佛還能感受得到,小姑娘親口勿自己臉頰留下的濕痕,不禁流著淚笑了,“呵呵,云兒妹妹一路走好,有你媽媽在天堂里陪著你,你就不會感到孤單寂寞了。”

          “寒,寒子!”

          林寒身后,一名十四五歲的憨厚少年,似乎有些懼怕似的,哆哆嗦嗦的道:“趁,趁著那周富貴去了樊城,你,你還是趕緊逃吧,不然那家伙回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了,大牛!”

          林寒聞言,轉過身來,點點道:“我知道怎么做,你回去吧,跟著你父親好好學習打鐵,以后掙了錢找個好媳婦!”說完,將身邊長刀綁在背上,向著不遠處的祁連山脈行去。

          “寒子,你,你現在就走么?”

          “嗯,那周富貴貴為鎮長,家里又是錢財無數,身邊肯定有幾名高手護衛,現在的我估計還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林寒停步,淡淡的說道。

          林寒心底很明白,自己如今雖然有著練氣二層的修為,可手里攻擊手段畢竟太少了,不久前對付周家那些會點內力的三流護衛還行,可真要遇到了周富貴身邊的貼身護衛,自己估計還是兇多吉少。

          “那,那你一路小心!以,以后有空回來看看大伙!”

          “知道了,大牛你也保重,對了,替我給鎮里人告別一聲,就說我林寒謝謝他們多年來的照顧!”話音剛落,林寒身形一動,化作一團的光影,沒入了茂密的山林內。

          “林寒,你個該死的小雜中,還我妻兒命來!我周富貴不把你腦袋砍下來點天燈,誓不為人。”

          兩日后,周家莊園內,周富貴那凄厲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小鎮,小鎮居民聞聽,無一不是打了個冷顫。

          這日,清晨,太陽微微冒出頭來,一絲絲火紅色的光芒照射下,一切顯得如夢似幻,徐徐涼風,無名山谷內,花香彌漫,溪流清淌,林木繁茂,四周脆鳴聲聲,一切美的無法形容,讓人不自覺的洋溢著兒時般地童話世界。

          無名山谷,西南一處太陽光照射不到泥濘地里,四周都是些詭異奇怪的藤蔓花草,其內彌漫著一股灰黑色瘴氣。

          此刻,這里正生著一場激烈的追逐戰,只見一兔子大小的綠蛙,正在追逐著一條一尺來長的小紅蛇,嘩啦啦響聲中,只見綠蛙與小紅蛇不停在泥地上飛竄來竄去,紛亂雜草藤蔓,根本就擋不住這兩家伙的速度。

          不過綠蛙似乎看上去,速度比小紅蛇略微快上一些,獠牙大嘴一開一合,更是能夠不停噴出綠色毒液攻擊,只是小紅蛇也不是吃素的,每每轉身,嘴里就能噴出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綠蛙不得不減慢速度,狼狽躲閃。

          雖然如此,這綠蛙的速度仍然比小紅蛇快上少許,因此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只是小紅蛇比綠蛙靈活多了,每次都利用敏捷身子,突兀的轉身,或是掉頭,以雜草藤蔓為阻,拉開雙方的距離,使后者無法追上。

          相互追逐攻擊中,小紅蛇不時的左竄右閃,好像是要將后面的綠蛙引到什么地方,明明有很多機會跑掉的,每次都故意停下來噴出一枚火球,激怒對方。

          一炷香的時間,雙方就來到了一片翠綠色的竹林外,小紅蛇似乎達到了什么目的,呲牙裂嘴的吱吱一叫,眨眼竄入了竹林內。

          這綠蛙此時早已被小紅蛇挑逗的怒火狂燒,眼看小紅蛇鉆入了竹林,如何肯就此罷休,想也不想緊跟著,就往竹林飚射而去。

          “嗖!”

          就在此時,空氣中傳來一聲輕響,一張鐵網照著綠蛙狠狠罩下,這綠蛙眼中只有小紅蛇,一不注意就中了招,被鐵網緊緊纏住。

          “咔嚓!”

          正當綠蛙用利爪斯破鐵網,想要逃出的時候,一邊的竹林后,一道烈焰刀芒狠狠地劈在了綠蛙的柔軟的肚腹上。

          “嘩啦”

          一聲骨肉爆響,綠蛙肚腹爆成一片血肉,綠色的鮮血飛灑而出,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冒起一陣濃濃的青煙,一看便是具有高腐蝕的劇毒。

          “呼!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毒物啊!”見綠蛙命喪當場,一名身材修長,樣貌清秀的少年一邊串息了口氣,一邊從竹林后走了出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寒,這已經是他離開小鎮的第五天了。

          五天中,他渴了就喝點草葉上的露水,餓了就找點野生竹筍,亦或是獵捕點野獸,烤點肉吃什么的,到了晚上,就找點樹洞石縫湊合著歇息。只是大部分時間,林寒都用在了修煉上。

          雖然《火云訣》上只有心法,沒有什么攻擊手段,可林寒數日專研之下,倒是研究出了一種攻擊手段,能夠眨眼間,從手心發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

          這火球不同于修真者的火球術,而是林寒體內火紅色氣流壓縮凝煉而成,溫度、威力都相當驚人,至少比火球術高上五層,林寒認為,自己如今就算遇到那周富貴身邊的貼身護衛,也有了一戰之力。

          思及此處,林寒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側頭,對著盤旋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紅蛇,笑道:“呵呵,小紅,你的食物來了!”

          小紅蛇會意,突然從林寒肩膀上竄了下去,撲倒了綠蛙的尸體上,叼起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綠色小珠子,轉眼便竄上了林寒的肩膀。

          “吱吱!”小紅蛇搖頭擺尾,直接把含在嘴里的綠色小球,吐到了林寒的手心里。

          “咦!你又不喜歡吃?”看了看手心里的綠色小球,林寒吃驚的問道。

          要知道,這三天以來,兩人在這片山谷中,早已默契合作了多次,干掉了不少能夠吐冰噴火的野獸,只是小紅蛇每次都只吃這些野獸體內的紅色的珠子,而對于其他顏色的珠子,卻是興味索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林寒不知道的是,這珠子叫做妖獸內丹,像他與小紅蛇干掉的那些能夠噴火吐冰的野獸,包括小紅蛇在內,都是屬于一級低階妖獸罷了。只是這些東西,《火云訣》并無介紹,以至于林寒到如今壓根就不了解,說白了,就是孤陋寡聞。

          至于小紅蛇,為何表現的與林寒如此親密,說起來真的很好笑,那還真是有點不打不相識的味道。

          三天前,林寒來到這處山谷不久,便遭遇到了小紅蛇的偷襲,一人一獸廝殺了許久,居然是平分秋色,不分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

          小紅蛇移動速度稍快,林寒卻是靈活多變,小紅蛇怕林寒近身刀芒,而林寒也有點懼怕小紅蛇嘴里噴出的火球。

          因此,交戰許久,雙方都是累的氣喘吁吁,大眼瞪小眼,最后雙方居然鬼使神差的成為了好朋友。

          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卻是林寒最后拋給了對方一顆火紅色的珠子。那珠子不是別的,正是林寒進入祁連山脈第二日,在一處峽谷里干掉的一頭紅色兔子后,從那兔子尸體上收取而來的。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這小紅蛇見林寒拿出紅色的珠子招待自己,也不客氣,咕嚕一聲吞食了紅色珠子,便與林寒親密了起來。

          而與小紅蛇相處的日子里,兩人也是越來越默契,林寒對于小紅蛇也越發的喜歡起來,甚至還擅做主張的為對方取名了個名字!

          “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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