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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布時間:2019-03-08 10:43

        我的豪門老板娘李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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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豪門老板娘最新章節已經出來了,我的豪門老板娘全文閱讀免費完本內容怎么樣?這是由作者燃燒點所著的一部非常精彩的現代都市小說,小說我的豪門老板娘全文講述了主角李麟是一個小旅館的服務生,看他會如何成了偷香竊玉發家致富的典范……
          噔的一下,李麟差點噴出一口鼻血,腹部當場就感覺到一股邪火竄了上來,理性的搖搖頭,他雖然胳膊有問題,但畢竟是正常男人,要是沒點反應才叫奇怪。
          李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于戴旖旎,他心存感激,從沒想過褻瀆。
          雖然戴旖旎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堪稱完美,對比年輕時候的翁虹一點也不差,但李麟也不是靠下半身活著的牲口。
          晃了晃有些亂想的腦袋,迅速穿上衣服,畢竟自己還要在這兒繼續工作,若被戴旖旎發現了什么,尷尬是小,將自己趕出去可就不好了。
          嘩沙沙——
          隔壁的沖水聲緩緩傳來,李麟躡手躡腳不敢弄出太大動靜,生怕驚擾到老板娘戴旖旎,被她發現可就完蛋了,只好悄無聲息的轉過身,不去看隔壁風景。
          卻手臂處再次襲來一陣無力感,左手拎著衣服,靠在墻壁上,腦海中的思緒回蕩在曾經的歲月。
          自己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何一年來連支離破碎的記憶都沒有?在這旅館生存下去亦非長久之計,滿身的子彈傷痕又從哪里來的?
          這一切他都沒有任何印象,完全沒心情去欣賞胳膊旖旎風景的李麟腦子里更多的是痛苦,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從內心油然而生。
          無力的右臂再次一點點垂下,肩膀處有著兩道刺眼的子彈穿透的傷疤痕跡,這似乎成了他唯一可以作為回憶的根據。
          每每望著這詭異如癱瘓的臂膀發呆,依然沒辦法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正想著,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李麟猛地抽了一下,怎么還有人?這家旅館明明就自己和老板娘兩人。
          這是?
          還沒等李麟反應過來,隔壁洗澡間的門再次被拉開,戴旖旎被嚇得一把抓過墻上的浴巾裹在身上,臉都白了:“黃shu記,你干嘛?”

        第1章 李麟救我

          黃州市的夏天是最讓人討厭的,氣候濕熱沉悶,看不到太陽不說,有時候連風都沒有,人剛洗完澡半小時渾身又開始刺撓難耐,煩悶得很!

          城郊或者農村還好點,多少能有點涼風,可要是被周邊工廠包圍的市里,就像被大蒸籠蓋在底下,能把人憋瘋了。

          正值中午,城中村一家旅館內。

          擦洗完店內的桌椅,李麟已經熱的呲牙咧嘴,看了看墻上的時鐘,這個點也不會有客人來住店登記,扔下抹布,轉身走向洗澡間。

          太熱了,腦袋發暈,不趕緊沖個涼水澡能讓人中暑。

          三兩下脫掉衣服,擰開淋浴頭,李麟享受地呼了口氣,真舒服啊,閉上眼都能睡著,想歸想,但自己畢竟是個服務員,上班期間不敢多耽擱,趕緊沖沖就得了。

          順手拿起掛在墻壁上的毛巾,剛要搭在膀子上,毛巾卻啪嗒一聲掉了下去。

          “唉——”

          lao毛病又犯了,李麟頓時一陣無力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整條右臂,是他現在心中的痛,經常性出現麻木,有時候甚至沒有一點知覺,干活時好幾次連水杯都拿不起來,要不是老板娘好心收留,恐怕早就被趕出去了。

          另外,他甚至連自己曾經是做什么也完全不記得,去醫院檢查過,大夫也找不出任何毛病,只是說中樞神經沒什么問題,看不出什么。

          一年前,李麟鬼使神差的來到這座陌生城市,舉目無親,身無分文,也是這家老板娘收留了自己。

          老板娘人不錯,二十七八的年齡,長得又漂亮,姿色完美,心地善良,允許李麟在這兒打工,這一干就是一年多。

          每天晚上躺床上就費盡全力去回憶自己曾經的生活,可是,一想深了腦袋就撕裂地疼,漸漸地,也不敢去回憶過去。

          看著掉在地上的毛巾,李麟試探性地活動了兩下右臂,還是沒知覺,像一根棍棒耷拉肩膀上似的。

          慢慢彎下腰,顫抖著手去撿起毛巾,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頓時,一陣絕望感涌了上來。

          難道自己這條胳膊就這樣廢了嗎?我以前到底做過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李麟感受到右臂越來越嚴重的癥狀,不由得心慌起來,他知道如果不找出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的原因,恐怕這條胳膊真的會殘廢。

          不甘心地又甩動了幾下胳膊,還是沒知覺,算了,一聲嘆息,李麟換手拿起毛巾,關掉淋浴頭,也沒心情再沖刷,吸了口氣,慢慢擦拭著身體。

          “我一定要找到原因。”

          目光緊盯著胳膊,從外表也可以看出些異常,右臂膚色蒼白,好像沒有血色一樣,明顯感覺不正常。

          還好,不仔細看不容易察覺。

          咔嚓嚓——

          忽然,隔壁洗澡間傳來一陣開門聲,正憂心忡忡地李麟咯噔一聲,下意識探頭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老板娘!

          進來的人正是這家旅館的老板娘戴旖旎,更讓李麟想不到的是從自己這個角度看去,可以將對面的洗澡間一覽無余。

          咕嚕一聲,李麟下意識翻滾了下喉結,沒辦法,不得不說戴旖旎是個極品美女。

          一米六八的身高,膚白貌美,標準的瓜子臉,柳眉杏眼,瓊鼻櫻唇,摘掉頭上的發卡,一頭黑發如瀑布般垂肩而下。

          曼妙的倩影如影如畫,隔著朦朧視線,如出浴仙女那般,著實讓人心頭一顫。

          真美!

          噔的一下,李麟差點噴出一口鼻血,腹部當場就感覺到一股邪火竄了上來,理性的搖搖頭,他雖然胳膊有問題,但畢竟是正常男人,要是沒點反應才叫奇怪。

          李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于戴旖旎,他心存感激,從沒想過褻瀆。

          雖然戴旖旎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堪稱完美,對比年輕時候的翁虹一點也不差,但李麟也不是靠下半身活著的牲口。

          晃了晃有些亂想的腦袋,迅速穿上衣服,畢竟自己還要在這兒繼續工作,若被戴旖旎發現了什么,尷尬是小,將自己趕出去可就不好了。

          嘩沙沙——

          隔壁的沖水聲緩緩傳來,李麟躡手躡腳不敢弄出太大動靜,生怕驚擾到老板娘戴旖旎,被她發現可就完蛋了,只好悄無聲息的轉過身,不去看隔壁風景。

          卻手臂處再次襲來一陣無力感,左手拎著衣服,靠在墻壁上,腦海中的思緒回蕩在曾經的歲月。

          自己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何一年來連支離破碎的記憶都沒有?在這旅館生存下去亦非長久之計,滿身的子彈傷痕又從哪里來的?

          這一切他都沒有任何印象,完全沒心情去欣賞胳膊旖旎風景的李麟腦子里更多的是痛苦,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從內心油然而生。

          無力的右臂再次一點點垂下,肩膀處有著兩道刺眼的子彈穿透的傷疤痕跡,這似乎成了他唯一可以作為回憶的根據。

          每每望著這詭異如癱瘓的臂膀發呆,依然沒辦法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正想著,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李麟猛地抽了一下,怎么還有人?這家旅館明明就自己和老板娘兩人。

          這是?

          還沒等李麟反應過來,隔壁洗澡間的門再次被拉開,戴旖旎被嚇得一把抓過墻上的浴巾裹在身上,臉都白了:“黃shu記,你干嘛?”

          “老黃?”

          聞言,李麟怒火中燒,拳頭一下繃緊了,甚至他都沒意識到右手恢復了力氣。

          進來的人是黃大耀,這片城中村原村shu記,不是個好東西,五十多歲的老色狼了,一天到晚盯著小寡婦和小娘們兒瞧。

          腦袋禿瓢,三角眼,一張嘴里全是布滿煙垢的大黃牙,一米外都能把人熏倒。

          這段時間借著拆遷名義不停地往旅店跑,李麟早就看出來黃大耀這個王八犢子開始打戴旖旎的主意了。

          也難怪,戴旖旎這女人平日里比誰都低調,有個在醫院做副院長的老爹這件事兒,要不是自己偶然間發現,估計連自己都不清楚,更別說黃大耀這個滿腦袋都是yin蕩事兒的畜生了。

          “嘿嘿,干嘛?你說干嘛?”

          黃大耀沖進洗澡間一把拉上門,拽住裹在戴旖旎身上的浴巾使勁爭奪:“騷娘們兒,別給我裝了,誰不知道你養小白臉……”

          “黃shu記,放開,你給我放開,不然我報警了。”

          戴旖旎真被嚇傻了,打死她都沒想到黃大耀會有這么大膽子。

          “報警?嘿嘿,你的拆遷款不想要了?”

          這片房子的拆遷黃大耀全權負責,他才不怕戴旖旎敢跟自己玩什么貓膩,弄不痛快,直接把錢給她黑了。

          在隔壁將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李麟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他現在恨不得殺了黃大耀。

          可是,現在不能出去啊!

          因為就一只手能用的原因,到現在李麟就穿了個內褲,這幅模樣沖過去戴旖旎肯定知道自己剛才在偷看,鬧不好被開除可就玩大了。

          “黃shu記,你這樣我可要喊人啦。”戴旖旎性格本身內向,懦弱,被嚇得都快丟了魂還依然想不到有效的反抗。

          “喊人?我剛進來的時候已經把門帶上了,你喊誰?你店里的那個廢物服務員?端茶倒水連杯子都拿不住,他能干嘛?”

          說著,黃大耀一把脫掉褲子,猴急猴急地沖著戴旖旎撲了上去。

          戴旖旎畢竟是女人,雖然個子比黃大耀高點,可完全沒他有勁啊,猛地被他一撞直接靠在后面的墻壁上,死死捂著浴巾。

          掙扎、焦灼、惶恐、急躁!

          戴旖旎繃著臉拼命撕扯,可還是被黃大耀拽去了一點浴巾,那王八蛋咧嘴猥瑣的笑著,一把摸住了戴旖旎的大腿。

          “只要你讓我好好爽了,拆遷款我給你翻倍,否則,你他媽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黃大耀火了,本來就這個年紀,下面那玩意硬起的反應就一陣,這他媽半天了都沒得逞,他擔心一會兒萎了。

          “你放屁,想都別想。”

          戴旖旎目光通紅,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捂住浴巾,有些狼狽,怎么推都推不動將自己擠到墻角的黃大耀。

          “媽、的,憋死我了。”

          終于一把拽住了浴巾,黃大耀剛要猛然掀開,戴旖旎也急了:“李麟,李麟……快救我,救我……”

          不用戴旖旎去喊,李麟也徹底火了,顧不上什么擔心,猛地拉開洗澡間的門,一把扣住黃大耀的肩膀直接甩了出去。

          恐怖如斯!

          一米五多的黃大耀身材肥胖,體重至少也要一百五以上,被李麟這情急之下的甩動,竟然給活生生扔出去七八米遠,咣當一聲摔在地上。

          “滾。”

          李麟猙獰著臉,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轉身走向黃大耀,隨手操起旁邊一只鞋,啪的一聲打在黃大耀臉上:“畜生,王八蛋,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他媽看你敢……”

          李麟二話不說,繼續沖到黃大耀跟前,“啪”就是一耳刮子,可憐黃大耀整張臉都歪了。

          黃大耀魂兒都快被嚇飛了,憋著氣跳了起來,轉身蹭蹭地跑了,他可不認為自己能是這個小年輕的對手。

          不顧逃走的黃大耀,李麟驚愕的看向自己的右手,竟然恢復了力氣,難道,又好了?

        第2章 麻煩登門

          趁著李麟沖出去追趕黃大耀的時候,戴旖旎三兩下穿上衣服,連內衣褲都沒來得及換上。

          她不傻,剛才自己求救還沒喊出去,李麟就沖了進來,顯然他就在旁邊,透過洗澡間看了看,戴旖旎才發現其中的貓膩。

          兩個洗澡間竟然能看到,因為施工不完善的原因,之前也給忽略了,要不是今天這事兒還真沒注意。

          裹著浴巾,捏著內衣褲,戴旖旎面色緋紅地走了出來,在路過李麟的時候,狠狠嗔了一眼,轉身就走了。

          出事兒了。

          李麟心里七上八下的,戴旖旎多半是發現洗澡間的秘密了。

          這種事兒也沒法解釋,老板娘本身又不是多開朗的人,搞不好越描越黑,算了,還是先看看吧。

          當天,李麟幾乎一直把心臟提到嗓子眼過的,每次都不敢直視老板娘,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辭了。

          工作一年多,李麟對這里已經產生感情,何況真要離開這個地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他真不知道該去哪兒。

          第二天,戴旖旎依然面色平靜,一天到晚不言不語,身著絲襪,扭著纖細腰肢在廚房里忙碌了半個多小時。

          中午開飯,李麟很自覺的轉身上樓打掃衛生,因為這一年來,每次都是老板娘吃完之后,才輪的上自己。

          “李麟,別做了,先吃飯吧。”

          然而,戴旖旎親切溫柔的話語傳來,像雷擊一樣落在李麟耳朵里,有些愣神,站在臺階上不知道該上還是該下。難道是送行?

          “下來吃飯,瞧你那傻樣。”

          戴旖旎今天的表現極為反常,嫵媚一笑,剜了一眼李麟,走過去將他從樓梯上拽了下來:“以前是姐對你不好,讓你天天吃剩飯,別生氣。”

          “我……”

          李麟玩命回想著這些天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好?一下緊張起來:“那個……戴姐,你是不是要開除我?”

          “我干嘛開除你?”戴旖旎揶揄一笑,也難怪,自己性格問題,就沒好好和李麟說過話,ting愧疚的,抓住他的手將筷子放在里面:“你啊,別多想了,姐就是感謝你那天的事情。”

          “可是我……”

          李麟剛要說我那天還偷看你了呢,但話到了嘴邊頓時感覺不對,不得不咽了下去。

          “你想說什么?”放下碗筷,戴旖旎雙手環胸,那雙剪水般的眸子直愣愣的盯著李麟,沒有憤怒,反而還多了一些柔性的美。

          “沒……沒什么。”李麟尷尬地捏了下鼻頭,轉身坐下。

          “那天看到了什么?”

          然而,戴旖旎的開口問話卻讓李麟剛塞進嘴里的飯一口噴了出來,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占了我便宜,也救了我一次,算是扯平。”戴旖旎拉過板凳坐下,直視著李麟道:“但是,你給我記住,不準再有下次,明白嗎?”

          “明白。”李麟暗暗松了口氣,下意思地嘀咕了句:“說的好像下次你讓我看一樣。”

          “你說什么?”

          倒不是戴旖旎聽力多好,而是兩人離得太近,臉色一下緋紅起來,嬌嗔道:“小麟,姐當初讓你留在店里,就是看重了你的人品,這一年多你的所作所為姐都看在眼里,可別壞了你在我心中的印象。”

          “沒有沒有,戴姐,我就是開個玩笑。”李麟緊張地忙解釋道。

          戴旖旎有恩于自己,李麟固然對她確實有幾分喜歡,但他不覺得現在是談論感情的機會,何況,自己連曾經是做什么都不知道。

          “這還差不多。”

          今天極為反常的戴旖旎幽怨地嘟囔了句,那張嫵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連看向李麟的眼神都充滿了溫暖。

          女人,無非就是想找個有安全感的男人。

          縱然嘴上一萬個不承認,但很多時候無意識的表現已經出賣了自己。

          正說著,旅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此起彼伏,吵鬧聲,喧囂聲源源不斷,而且越來越近。

          登時,戴旖旎的臉色當場變了,一片鐵青,猛然扭頭看去。

          消失一天的黃大耀又來了,而且這次還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跟著一輛龐大的挖掘機,一大幫拎著棍棒的拆遷隊蜂擁而來。

          “砸,給我砸……全他媽砸了。”

          “違章建筑,一個不留。”

          黃大耀氣勢囂張,從車上跳下來直接掄起棍子沖著旅店牌匾狠狠砸了下去,當場粉碎,接著又一棍子掄在旁邊的玻璃門上,大喊著:“那個……小吳,上車,直接把這房子給我推了,放心,出了事兒我抗。”

          “黃大耀,你干嘛?”

          戴旖旎徹底被震驚,丟下碗筷一骨碌從屋內跑了出來,迅速拽住還要打砸東西的黃大耀。

          被戴旖旎拽住衣服的黃大耀卻笑了,沒有一點憤怒,咧著那張猥瑣的嘴臉打量著戴旖旎,嘖嘖兩聲。

          確實!

          今天的戴旖旎似乎有意打扮的,她是個ting保守的女人,可今天穿的格外誘惑人。

          上身鏤空針織衫,里面裹著一件黑色文胸,誘人的打底褲將兩腿繃緊,給男人造成一種極強的視覺沖擊,足以讓一個正常男人的雄性荷爾蒙瞬間上升。

          纖纖細腰,后臀微翹。

          如瀑布般地黑發隨意散落下來,右邊發絲卡在耳后,襯托出輕熟地嫵媚感,多了些慵懶,看著格外舒服,增添了幾分親近感。

          只是,這身“刻意”打扮顯然不是為了黃大耀這個猥瑣男。

          “喲,今兒穿的tingxing感啊,怎么?想伺候我了?”黃大耀一下來了性趣,扔掉手里的棍棒,齷蹉地笑著。

          “黃大耀,你憑什么拆我的房子?”

          泥人也有三分火,何況戴旖旎不是泥人,她雖然早就接到這片房屋的拆遷通知,可都沒有拆呢,都說等三個月后。

          “憑什么?憑他媽老子樂意,房屋拆遷通知你沒收到啊?拆房子是我一句話的事情,還需要跟你解釋?”

          明顯是欺負人,黃大耀卻嘴角一咧,目光貪婪地盯著戴旖旎胸部:“當然,你要是現在知道后悔,還不晚,只要我一句話,他們馬上就會離開。”

          “你放屁。”滿腹委屈的戴旖旎快瘋了。

          黃大耀是這片兒一霸,又是拆遷辦的總負責人,什么事兒他都可以獨斷專權。

          “嘿嘿,對,小娘們兒,別管我是不是放屁,只要你不答應,這事兒可能就壞了。”黃大耀說笑著伸手緩緩摸向戴旖旎胸部,真特么大,看著都眼饞。

          啪!

          “你……你這是欺負人。”戴旖旎雙目泛淚,在這強大的拆墻工程面前,她真沒有能力,拿不到拆遷款丟了房子的人太多了,一瞬間沒了主心骨:“黃大耀,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報警。”

          “報你奶奶地警啊。”

          然而,戴旖旎剛剛掏出的手機卻被黃大耀一把奪了過去,隨手扔到后面,得意笑了起來:“戴娘們兒啊,你給我聽好,老子不但要拆了你的房子,就連你,我也一塊兒拆了。”

          “我他媽讓你拆。”

          突然,毫無征兆,旅店玻璃門內沖出一道黑影,正是忍無可忍的李麟,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了黃大耀臉上。

          速度飛快,動作迅捷。

          幾乎是眨眼功夫一把抓住黃大耀的領口,掄起右手接連是幾巴掌,噗呲一聲,黃大耀滿嘴噴.血,幾顆黑牙也跟著崩掉。

          “拆遷對吧?今兒就一次性拆個夠。”

          李麟像瘋了一樣,不打別的地方,專沖黃大耀臉上狠呼,一巴掌比一巴掌狠。

          “我草泥馬的。”

          就在不遠處那幫跟黃大耀而來的一幫青年這才如夢初醒,都動手了,誰還叫囂個鳥,直接打,罵了句草,掄起鐵棒二話不說當場砸了過來。

          不知為何,這一刻,一種熟悉的感覺瞬間竄上腦海。

          李麟幾乎看都沒看后面砸過來的鐵棍,下意識那般猛然彎腰,鐵棍結結實實砸在黃大耀臉門上,duang地一聲老家伙徹底萎了,慢悠悠地躺了下去。

          可是,李麟瘋了。

          像著魔一樣讓戴旖旎感覺格外陌生,那雙眼充滿殺意,右臂繃著青筋,赤紅地眸子格外兇狠,瞬移那般直接跳到一名青年面前,上去便是一拳。

          砰——

          恐怖如斯,青年瞬間倒飛出去撞在路邊的樹上,摔落在地,一口黑血噴出。

          場面的混戰上升到凌亂地步,擒賊擒王在這一刻可沒有人任何用處,都玩了命的上,掄著鐵鍬。

          “作死。”

          發狂的李麟像一頭野獸沖進羊圈,勢如破竹,幾乎每一拳都能將人干翻在地,雙方實力完全不是一個水平。

          打斗場面壯觀,卻也速度很快,畢竟,和這一刻的李麟相比,他們簡直是一群渣渣。

          戴旖旎呆了,一雙誘人的眸子射出兩道驚光,有艷羨、有驚詫、更有崇拜,甚至還有一些愛慕。

          這……還是在自己店里工作一年連水杯都有時還端不起來的李麟嗎?

          “李麟,小心……”剛沉思著,戴旖旎突然大喊起來。

          然而,卻還是晚了。

          剛剛解決完一群青年的李麟還沒站穩腳步,突然,腦袋上空一架挖掘機前頭狠狠砸了過來,速度很快,這要是砸下去,李麟必死。

          快,很快。

          來不及去想的李麟猛然抬起右手快速阻擋挖掘機的下墜,咣當!一聲巨響,戴旖旎直接捂住了眼睛,她不忍心去看。

        第3章 覺醒

          頃刻間,猶如整個世界安靜了。

          一聲巨響,李麟那只右臂結結實實砸在挖掘機鏟頭上,身體被撞飛的瞬間,挖掘機傾斜了數米,下一秒,咣啷一聲砸進水泥地里。

          倒在地上的李麟當場昏迷,右臂滿是血跡,驚詫中的人群完全沒反應過來。

          “李麟……”

          一聲高呼,如夢初醒的戴旖旎撕心痛哭地撲了上去,抱住他心疼起來:“別嚇我,醒醒,你醒醒……”

          …………

          數小時后。黃州大學附屬醫院ICU病房內。

          昏迷的李麟右臂裹著紗布,或許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面色蒼白,唇鼻扣著氧氣罩,旁邊的心臟檢測儀上傳來嘀嘀聲。

          突然,李麟的手指動彈了兩下,抬了抬沉重的眼皮但卻有種使不上力氣的感覺。

          朦朦朧朧間,掙扎了好幾次,始終未能如愿。

          病房外,已經哭成淚人兒的戴旖旎在走廊內來回踱著步,心急如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李麟不會這樣的。

          想起這一年多來自己對他的過分做法,強烈的愧疚感便涌上心間。

          “旖旎,這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

          正想著,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戴旖旎忙聞聲轉身而去,紅著眼睛道:“爸,求求你,求你救救李麟……”

          走來的是名中年男子,正是戴旖旎的養父戴禮,也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或許因為身份的原因,時常黑著臉,表情肅穆。

          戴旖旎知道父親最看不慣李麟身上的那股痞子氣,好多次勸說自己辭退他。

          可今天如果不是李麟,自己恐怕早就被黃大耀給zao蹋了。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這種人不能收留。你看看他那條胳膊上的紋身,是好人嗎?這種人除了惹是生非,挑撥事端還能做什么?”

          戴禮怒氣沖沖瞪了一眼病房內,不問緣由地大聲怒罵起來:“這種沒教養沒素質的人,你雇他就等于雇了個禍害……”

          “爸,你怎么老說他不是?”

          戴旖旎幾乎委屈的想死,對于自己被黃大耀耍流氓的事情,她不能告訴父親,否則,恐怕事情會越鬧越大,搞不好還會給父親惹來麻煩。

          “怎么?我說的有錯嗎?”話剛說完,戴禮察覺到了一些不對,皺緊了眉頭問:“旖旎,你……是不是和這小子有什么關系?”

          “爸,你胡說什么?李麟這人一直不錯,我就是求求您救救他,真沒別的原因。”戴旖旎一陣心慌,不得不強忍著淚水故作理智的說道。

          “救他?救了他再讓他繼續惹麻煩?”戴禮冷哼一聲。

          “李麟在我店里工作一年多,從來沒惹過麻煩……”

          “那這是怎么回事兒?他是好人,別人還能故意找他麻煩?怎么沒人找我麻煩?”

          戴禮冷笑著哼了兩聲:“旖旎啊,你也不小了,怎么好人壞人就不分呢?你瞧瞧他那一身的傷疤,我也是做過戰地醫生的人,他身上有很多是槍傷你知道嗎?”

          頓時,戴旖旎心里咯噔一下子。

          想起剛才李麟與黃大耀等人對打的兇猛身影,全然不像一個普通人能有的身手,那一招一式充滿殺氣的動作,分明是一個常年才能錘煉出來的結果。

          難道……戴旖旎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行了,人我會救的,但是等他出院,你馬上把他辭退。”不理女兒臉色慘白的反應,戴禮說完轉身匆匆走了。

          驚愕呆滯的戴旖旎不得不重新開始對李麟好奇起來,似乎,她才發現自己對眼前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溫順的小子根本不了解。

          猶猶豫豫了好多次,她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

          腦海中意識已經漸漸恢復的李麟逐漸清醒,門外戴禮和戴旖旎的對話他也一字不落的聽在心里。

          只能苦笑,因為戴禮對自己這樣的評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很多時候,自己也想搞清楚自己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到底是誰?”

          因為李麟醒了卻沒有睜開眼,戴旖旎完全不知道,一雙充滿靈性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他,拉了一張板凳,坐在病床旁邊,自言自語道:“如果不是今天這事兒,恐怕我會一直不會相信我爸的話,可是……李麟,你剛才打人的時候有多可怕你知道嗎?我真不敢相信這是我認識一年多的李麟……”

          “喜歡上我了?”沒等戴旖旎把話說完,李麟微笑著睜開眼,臉上浮現出一抹促狹。

          “你……你醒了?!”

          戴旖旎頓時一臉驚愕,也忘了李麟剛才的調戲,一把抹掉眼中的淚花,起身說道:“等會兒,我去叫醫生。”

          “不用了,我沒事兒。”李麟苦笑道:“剛才你和戴叔叔的話我都聽見了。”

          聞言,戴旖旎臉上閃過一絲愧疚,有些扭捏的坐了下來:“李麟,別多想,姐今天謝謝你,你的胳膊沒事兒吧?還有感覺嗎?”

          李麟這才想起來之前打斗右臂爆發出來的恐怖力量,心中有些興奮,暗暗用力,試探性的往上抬了抬手臂。

          頓時,一陣暖意從右臂傳來。

          咦,有感覺!

          瞬間,李麟兩眼發紅,強壓著內心激動再次慢慢抬動右臂,然而,一股詭異地氣流從臂膀發出,緊接著,手掌傳來一股香軟的觸感,明顯觸摸到了戴旖旎那鼓鼓隆起的雙、峰。

          可是……手臂沒動,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下一秒,戴旖旎也迅速直起身子,眼神驚愕,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臉色泛起一抹緋紅。

          震驚,呆滯,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李麟震驚地一下坐直了身體,用一種不可思議地表情看著自己的手。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他能馬上興奮的喊出來。

          “怎么了?沒感覺嗎?你別嚇我?”

          李麟瞠目結舌的表情,戴旖旎以為壞了,她雖然剛才明顯感覺到胸口被人摸了下,可她也親眼看到他的手并沒動地方,以為是風吹的,也沒在意。

          “沒……沒什么!”

          這事兒可不敢說,李麟激動地直吞口水,眼珠子瞪得像牛鈴鐺那般,靈機一動,道:“那個……戴姐,我……我有點餓了。”

          “哦,你等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戴旖旎這才將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轉身離開了病房。

          然而,她一走,李麟終于可以明目張膽的研究起自己的右臂來。

          詭異,太詭異了。

          剛剛自己明顯右臂沒有動彈,為何卻有一種手掌放在戴旖旎匈普上的觸摸感?那富有彈性的柔軟,滑膩地肌膚觸感,絕不是粗糙的床單能有的。

          因禍得福?還是突然變異?

          李麟緊張地瞪大雙瞳,生怕是在做夢,接連拍了自己好幾巴掌才反應過來這是真的,突然又想大笑,不管出于什么,總之這是真的。

          吱呀——

          很快,雙手拎著食物的戴旖旎回來了,見李麟氣色好轉很多,笑著說道:“先別著急吃,等會兒我去叫醫生給你檢查檢查。”

          “檢查什么啊,我都快餓死了。”

          這是真的,雖然手臂多了層詭異的氣流,但李麟卻發現獨自格外的餓,饑腸轆轆,徒手拿起方便袋里的燒雞啃了起來。

          狼吞虎咽?風殘云卷?

          不不不……他那種吃法有些變態,連和他在一起生活一年的戴旖旎都黛眉緊皺,像看到餓死鬼投胎一樣。

          “你慢點吃,中午不是剛吃過飯嗎?”戴旖旎一陣無語,又擔心的倒了杯水。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餓,很餓。”

          李麟其實內心已經有些了懷疑,手臂突然多出來的能力,肚子又前所未有的饑餓,兩者一定有什么關系。

          好在戴旖旎買的東西夠多,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李麟終于半飽不飽的拍了拍肚子,舒暢地笑了。

          “飽了?你可真能吃,快趕上豬了。”

          此時,女人味兒爆棚的戴旖旎嗔了一眼,拿起桌面上的餐巾紙輕輕擦拭掉李麟嘴角的殘渣:“以后出去別這樣吃飯,會把人嚇到的,知不知道?”

          “恩恩。”

          酒足飯飽的李麟可沒打算就這么閑著,嘴上敷衍了兩句,右臂暗暗發力,試探性地再次感觸。

          果然,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手臂沒動,李麟卻明顯感覺到自己有一只手此時觸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門窗上、地板等等,房間內所有東西都可以隨意觸摸那樣。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麟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動過地方,就連雙手都沒動,可卻有這種感覺。

          “哈哈……”

          興奮的李麟張嘴就是一聲爆笑,但突然又一把捂住了嘴。

          收拾食物殘局的戴旖旎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德行,笑什么呢?沒什么事兒趕緊休息。”

          “哦哦,我沒事兒,姐,就是吃的太多了。”

          緩緩躺下shen子的李麟目光落在戴旖旎身上,心頭升起一抹壞笑,裹著紗布放在病床上的右臂卻已經開始暗暗用力。

          驀地!

          強烈的氣流明顯從手臂發出,猶如無形的手掌一樣放在了戴旖旎腰間,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

          不得不說,戴旖旎身材真的完美,只有觸摸到的時候才發現那纖細腰肢香軟柔滑,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

          嗯哼!

          一陣微妙的玄風從雙腿襲過,戴旖旎下意識皺眉一愣,心中難免升起一絲不悅,詭異的轉臉看向李麟。

          然而,后者卻一臉無辜的靜靠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殊不知他那兩股無形的混沌之氣正環繞在整個房間,雙臂肌肉因為用力操控那詭異氣流導致略微顫抖,如痙攣那般。

          “李麟,你怎么了?”察覺到這一現象,戴旖旎眉頭一愣,擔心道:“你胳膊沒事兒吧?怎么打顫?”

          李麟瞬間收回那混沌之氣,緊張一笑:“啊……沒,沒事兒啊,我胳膊以前不是沒力量嘛?我就是試試看。”

          這看似牽強的回答卻很具有說服力,戴旖旎理解性的點點頭,并未多想。

          如獲大赦那般,李麟心中閃過一絲驚喜,悄無聲息的繼續囤積體內的力量,兩股混沌之氣再次從手腕處釋放,試著在房間里摸索,隔著老遠的水杯輕輕用混沌之氣拿起。

          當啷——

          一不小心被子突然掉下,背對著的戴旖旎驚愕一愣,忙轉過身,卻發現那水杯無比怪異的歪倒在了桌子上,再次猛然轉頭看向李麟,后者依然是那副無辜模樣。

          “李麟……”

          戴旖旎黛眉微皺,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喃喃自語那般轉過身將被子慢慢扶正了。

          此時的李麟完全就如同一個孩子忽然獲得夢寐以求的玩具那般,正玩的不亦樂乎,又不敢太過張揚,忍不住內心悸動,趁著戴旖旎不備,又要暗暗用力再次操控混沌之氣。

          可是,暮地,一陣虛脫的無力感襲來,下一秒,忽然閉上眼昏昏睡去,一切都毫無征兆。

        第4章 我原來這么牛x

          李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經過醫院檢查,這貨身體恢復超乎常人,連主治醫生都感覺碰上了怪物,非要查看兩次才確定沒什么大問題了。

          戴旖旎這才算把心放了下來,可……想起昨天自己在李麟面前差點失態,不由的又臉頰燥紅。

          這事兒真的太奇怪了,為何好好的自己像有個人觸摸自己敏感地方一樣?

          難道是李麟?戴旖旎驚詫地轉頭看去。

          “姐,我快餓死了。”

          從昏睡中醒來的李麟第一句話險些讓戴旖旎一屁股坐到地上:“你說什么?”

          “我真的餓。”

          李麟捂著肚子從病床上下來,真他媽邪門兒了,總感覺像一輩子沒吃過飯似的,非常非常的餓。

          “你……你昨天不是剛吃過嗎?”戴旖旎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昨天三只燒雞,兩個豬蹄,還有一份面被李麟剛剛吃完啊。

          “昨天不是昨天的飯嗎?行了,我自己下去買吧。”說著,李麟就要從病床上下來。

          “別動……好好躺著。”畢竟欠著人情,戴旖旎無奈地嘆息一聲:“行了,我去買就行。”

          “姐,我吃肉,你要多買點肉,昨天我都沒吃飽。”

          “什么?!”剛準備離開的戴旖旎鳳目大睜,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麟:“你開什么玩笑?昨天……”

          “我真沒吃飽。”李麟說的是實話,昨天剛吃過飯不到半小時肚子又開始餓了。

          “……”

          戴旖旎嚴重懷疑他被打傻了,如果不是具有權威性的主治醫生經過檢查給出證明,她一定相信李麟身體出了問題。

          沒辦法,只希望這貨是正常饑餓,而不是病態。

          然而,就在戴旖旎離開醫院不久,一輛獵豹越野軍車吱嘎一聲停在了門口,車門打開,兩名男子跳下車,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年齡約莫二十七八,身著軍裝常服,身高一米八多,從那剛毅的表情、黝黑的膚色、結實的后背就可以看出他是個老兵。

          緊跟在他身邊的另一名男子年齡在四十歲左右,一身便裝,舉手投足間看不出絲毫軍人氣勢,估摸著八成是個尋常百姓。

          兩人互相交談了兩句,繼而一前一后地邁著大步走進住院樓。

          此時的李麟正躺在床上暗暗用力,試探性地研究手臂詭異地混沌之氣。

          暗暗用力,身形不動,卻有種能觸碰到周圍所有東西一樣。格外興奮。

          咔嚓——

          正想著,病房門忽然被人打開,那名身穿軍裝的男子當看到李麟之后,瞬間臉上浮現出興奮笑容,激動地雙目通紅,三步并兩步沖了上來。

          “報告。”

          毫無征兆,軍裝男子迅速站成軍姿,啪的一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編號91495向教官敬禮。請指示!”

          頃刻間,李麟傻眼了。

          可隱隱約約有種強烈的熟悉感涌入腦海,眼前這身衣服的裝扮自己也好像有過,但……為何就記不起來了。

          “你……我們認識嗎?”李麟有些驚詫,扭頭四下看了看病房沒別人,才確定對方是找自己的。

          聞言,軍裝男子卻一下將眉頭皺緊,愣了愣:“教官,你……你不認識我了?我是91495啊!”

          “91495?”

          李麟眉宇緊蹙,一臉沉思狀,絞盡腦汁回想著,可下一秒腦袋近乎爆炸一樣的疼痛,除了隱約能想起自己身穿軍裝肩挎鋼槍的畫面之外,其他地方毫無印象。

          “教官,教官!”

          禮畢之后,自稱為91495的男子伸手在李麟眼前輕輕晃了下:“教官,你……你真記不起來了?”

          李麟更加疑惑:“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當然知道,我這條命被你救過不知多少次,忘了誰也忘不了你。”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91459拉過一張板凳隨即坐下,說道:“你知不知道咱們部隊找你找了一年多,今天要不是有個戰友看到了你,都以為你……犧牲了。”

          “犧牲?”李麟急的現在真想砸墻,滿腦袋黑線。

          “教官,你是我以前的偶像,知道嗎?你不僅是咱們這被堪稱百旅之杰王牌軍隊中兵神,還肩負著最嚴密的國家使命。”91495滔滔不絕陳述著李麟之前的事跡,一臉的興奮如同自己經歷過那般。

          “你……你說的這是我嗎?”李麟腦袋有些龐大。

          種種事跡似乎與自己無關那般,可腦海里又似乎經歷過一樣。

          “當然,你在咱們軍隊像明星一樣,單兵作戰能力的成績至今無人超越,有人說你是槍王,因為你組裝槍支速度和槍法精準度,連中央首長都對你青睞。但可怕的是你拳頭。”91495臉色漲紅,激動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問道:“教官,你知道你為什么受傷失憶嗎?”

          李麟木訥地搖搖頭,嘴角卻流露出一抹激動興奮的神情。

          槍王?兵神?自己以前原來這么牛X,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不由得咧嘴笑了。

          “你還記得鷹隼小組嗎?特務連專屬榮譽的組織。”旋即,91495臉色逐漸黯然下來,似乎有些失落。

          李麟依然毫無印象,晃了晃腦袋。

          李麟一問三不知滿臉茫然的表情,讓人看著有些著急。

          91495恨不得捶地,面容悲傷,嘆息一聲說道:“一年前,你們為完成國家使命,鷹隼小組全隊出發,連夜趕往邊境,但由于內部出了叛徒,情報泄露,所有兄弟戰死沙場,全軍覆沒,之后被追認為烈士,也正是在追悼會上,你們的事情才被全軍區知道。”

          “一個人都沒剩?”

          李麟瞬間咯噔一聲,激動的情緒一下被淹沒,或許處于軍人天生的好戰性,臉色黑了下來,渾身散發出一抹冰冷的殺氣。

          91495愕然一愣,作為軍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種氣勢,有些驚詫,木然地點點頭。

          “內奸抓到沒有?”這一刻,李麟聲音冰冷,一下擰緊眉頭,極力回想著。

          “沒……沒有。”似乎有些愧疚,91495聲音弱小,沒敢將腦袋抬起來。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兄弟白白戰死沙場,你們連內奸都沒有找到。”李麟下意識地大吼一聲,不知為何,一種強烈地熟悉感竄了上來,但又稍縱即逝。

          91495騰的一下從板凳上站了起來,屏氣凝神,筆ting地一個立正姿勢,哆嗦了兩下嘴皮子卻沒回答。

          然而,就在不久前。

          買好飯菜的戴旖旎匆匆從外面趕來,剛要推開病房門卻隱約聽到里面的對話聲,處于下意識停頓了下。

          可是,接下來的對話讓她倒抽冷氣震驚的合不攏腿,哦不……是合不攏嘴。

          回想起李麟昨天那瘋狂cu包地打人情形,結合剛剛91495的陳述,難道……他真是部隊的軍人?

          病房內。

          李麟臉色越發陰沉,面容冰冷,沉重道:“一共死了多少個兄弟?”

          “十……十三個。”91495語氣有些哆嗦,似乎愧疚那般說道:“凡是前去參加任務的兄弟都戰死在了沙場,有幾個尸體沒找到,組織……組織上給你們追封了烈士。”

          “那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的親人,尸體找不到就不知道找了嗎?”

          頃刻間,李麟雙手緊握,從未有過的一種憤怒油然而生,他或許自己都察覺不到,那是一種天生的軍人情結所導致。

          接著他吸了口氣,緩緩閉上眼睛,盡力去回想有關一年前的所有事情。

          可是,除了腦袋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之外,任何事情也想不去來,像要炸了一樣,格外的疼。

          他不相信,不相信那些戰友會全部死掉,更不相信僅僅是因為情報失誤,不管如何,他都要為那些戰死沙場卻無法馬革裹尸還的兄弟報仇。

          突然間,劇痛的腦袋引發強烈耳鳴,看著眼前91495張嘴說著什么,卻如無聲電影一樣什么也聽不到。

          啊——

          暴躁的情緒一下涌了上來,李麟狠狠一拳砸在病床上,雙目赤紅,緊咬牙關:“我想休息,你們出去吧。”

          瞬間閉嘴的91495木訥地點點頭,眼神中有些怯懦,剛要轉身,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連忙拽了下shen后那名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子,介紹道:“教官,這是海天區區長童建康,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吩咐就行。”

          “明白了,回去吧。”

          李麟只是平靜地瞥了一眼中年男子,而后雙手捂著劇痛的腦袋猛烈搖晃,完全沒心思理會這個所謂的海天區區長。

          撇開自己,十二名戰友的性命全部戰死在外,究竟是怎么死的?情報泄露?找不到尸體?他不信,絕對不信!

          91495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李麟而離開了病房,那名區長還想打兩聲招呼,但最終還是被91495拽了出去。

          李麟躺在床上突然間感覺肚子格外饑餓,卻沒有半點想吃飯的心情。

          他連那十二名戰友的樣子都記不起來了,更別說他們究竟是怎么被殺的,然而,他們確實實實在在存在的。

          然而,就在這時。

          離開醫院的91495將海天區區長送走之后,跳上一輛車,掏出手機迅速撥打了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沒等對方說話,91495連忙道:“首長,我看過了,正是李麟本人,他果然沒死。”

          “他認識你嗎?”電話聽筒里,傳來一名中年男子沉重的聲音。

          “呵呵……別說認識我,他連自己好像都記不起來了。”

          91495冷聲笑了下,繼而臉色收緊說道:“不過,首長,我懇請盡快除掉他,他畢竟是那次任務的參與人之一,知道的事情太多,一旦記起來,對我們很不利。”

          “你別忘了,他可是特務連的教官,鷹隼小組的組長,除掉他,你有多少把握?”聽得出,對面那名男子的語氣明顯充滿了焦灼和擔心。

          “我自然有辦法。”91495嘴角流出一抹狡黠笑意:“我剛剛把海天區區長童建康安插在了他身邊,這是個外人,他會監視李麟的一舉一動。”

          “監視有個p用,我要的是結果。”對面男子怒吼的聲音傳來。

          “我想先取得他的信任,這樣下手的把握才大一些。”91495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清楚了解李麟的可怕,更知道身為百旅之杰軍區特務連教官是如何的強大,用軍中之神來形容他絲毫不過分。

          對付這樣的人,難度可想而知。

          “你最好盡快動手。”

          話音落下,對面繼而傳來嘟嘟的忙音,91495望著手機愣了愣,嘆息一聲,最終發動車輛調頭離開。

        第5章 醫鬧風波

          戴旖旎推開病房門走進來的時候,李麟依然還毫無知覺,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雙目血紅,掛著淚珠,猙獰地表情有些讓人害怕。

          他并沒有記起來什么,只是卻有種格外強烈的悲傷感涌上心頭,似乎曾經就有過的情緒一樣,那么熟悉,那么親切。

          “你……你沒事兒吧?”

          剛剛在病房外將所有事情都聽到了的戴旖旎內心有些緊張,如第一次認識李麟那般,狂跳的內心卻帶著羞澀。

          李麟一下被拉回思緒,忙坐了起來:“戴姐,你回來了。”

          “你還餓不餓?吃的買來了。”

          看穿不說穿,戴旖旎畢竟已經不是無知少女,她看得出李麟現在一回憶事情就頭痛yu裂,所以不再提他身份之事。

          “吃,我真餓了……”

          話沒說完,病房門咔嚓一聲被人推開,一名護士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左右看了看,目光迅速落在戴旖旎臉上:“你……就是戴院長的女兒吧?”

          聞言,戴旖旎愕然愣了下:“你是?”

          護士年齡不大,臉色紅潤,表情倉促,呼吸有些急切道:“我是這兒的副護士長,戴院長現在有麻煩,一個人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里,我們怎么勸也勸不動,麻煩你快點過去說說他。”

          “怎么回事兒?”戴旖旎咯噔一聲,忙轉身問道。

          她了解父親戴禮的性格,出了名的要面子,自尊心強,秉性正直,眼睛里根本容不得沙子,如果不是出現天大的事兒,他絕對不會表現出今天這樣一面。

          “你先跟我走,路上我再給你說。”

          護士急的額頭上全是汗水,拽著戴旖旎轉身匆匆離開病房。李麟意識到出了事兒,心頭一緊,拎著一只燒雞跳下床匆匆追了上去。

          然而,當三人走出住院樓的時候,徹底傻了眼。

          此時,樓房門口圍滿了人,一群男男女.女身穿孝服腰纏麻繩,哭天抹淚地趴在地上,更讓人震驚的是雙手抱著一名老者的黑白照片,似乎出殯那般。

          這群人后面跟著一幫青年,手舉橫幅,赫然寫著“黑心醫院,謀財害命,還我父親的命來。”

          殺人?

          戴旖旎心頓時涼了半截,臉色一下蒼白一片,她知道這是醫鬧,可……這跟父親有什么關系?

          “一個禮拜前,戴院長主刀做了個肝癌手術,從此以后患者進入深度昏迷,這兩天情況十分危險,眼看著就要死掉。因為這件事兒,患者家屬非說戴院長因為沒有收紅包,故意將患者給殺死的。媒體都在關注這件事兒,醫院決定讓戴院長停職幾天,休息休息,同時也消除一下那些患者家屬的情緒。但是戴院長說什么也不答應,他認為自己根本沒錯。”

          繞過那些醫鬧患者家屬,護士這才敢小心翼翼的介紹著。

          “這么說我爸他本來就沒錯啊,那你們干嘛還要停他的職?”戴旖旎茫然的問道。

          醫鬧,她之前接觸過很多,像這種無理取鬧的患者家屬更多,不過通常情況下醫院會選擇通過媒體或者法律途徑解決,但這么處理醫生的醫院還是第一個。

          “我們當然知道,可……現在有些媒體已經被醫鬧者買通,扭曲事實,全市甚至全身都在關注這件事兒,醫院壓力很大,在事情沒有向大眾解釋清楚之前,我們只能這樣做了。”畢竟是個小護士長,她的權利也只能順從。

          “先去看看我爸吧。”戴旖旎心急如焚,在沒看到父親之前,她什么話也聽不進去。

          …………

          此時,副院長辦公室內。

          經過幾個醫院保安的幫助下,房間門咣當一聲被人撞開,幾名院領導第一時間沖進去,目光直接落在站在窗前的戴禮身上,為首的中年男子喝道:“老戴,你想干什么?你也是個有覺悟的老領導了,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我怎么了?我像什么樣子?我還想問你們要做什么?”

          戴禮隨手扔掉煙頭,轉過身瞪著大眼看著幾人:“有哪個法律規定醫生就一定要把人救活?503號病人普外科誰不知道?肝癌晚期,如果不是我半年來一直看著,他早就死了。這個手術之前,我還專門……”

          “行了行了,你現在別給我說這么多。”

          中年男子正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林川,五十歲的年紀,有點謝頂,不耐煩地揚了揚手說道:“你這些問題媒體不會聽你解釋,患者家屬更不會聽你解釋。現在大家都是沒辦法了,只是讓你暫時回家休息,至于醫患關系方面會讓人調節一下。”

          “林院長,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戴禮蹭的一下走了上來,單手叉腰,指著房門外喝道:“醫院用這個方法處理掉多少老同志了?當年赫赫有名的三甲醫院,現在你睜眼瞧瞧,成了什么樣子?這就是你們這些院領導……”

          啪!

          林院長叭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漲紅了臉怒吼道:“戴禮,你想干什么?”

          頃刻間,整個辦公室內一下鴉雀無聲落針可聞,緊張地氣氛瞬間渲染開來。

          但凡在醫院呆過的人都知道院長林川和常務副院長戴禮多少年都水火不容,倆人掐的十分厲害。

          果然,戴禮根本沒把林川的怒罵聲當回事兒,呵呵一笑:“林院長,你也甭嚇唬我,有本事你去把那名病人給我治好。”

          “爸……”

          正說著,戴旖旎和李麟的身影迅速從門外沖了進來,女兒第一個來到父親面前擔心道:“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

          戴禮瞥了下女兒,隨手將桌子上的一疊病歷單和X光片往林院長旁邊一拍,喝道:“來,你們給我看看,這是病人的所有病情資料,都是多少年的老專家了,我就不信你們能有什么把握剛肯定治好?”

          “老戴。”

          這時,旁邊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輕輕碰了下戴禮的胳膊,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你收斂點。

          “現在全市媒體都在看著我們,省衛生廳馬廳長三番五次給我打電話,你想因為你自己讓全院上下都跟著搭進去嗎?”

          林院長雙手背后,鼻孔穿著粗氣,振振有詞的說道:“不管你想說什么,事情就這么決定了。你先停職反省幾天,醫院這邊我來處理。”

          “林院長,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聽不下去的戴旖旎剛說了句話,卻被父親戴禮一把拽開:“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兒,趕緊走。”

          “爸,人沒死,患者家屬就開始鬧事兒,這擺明了就是找碴的。醫院憑什么這樣做?”關系到父親的工作,戴旖旎一改往常懦弱性格,揚言道。

          “行了,趕緊回去。”戴禮臉色鐵青,轉臉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李麟:“把旖旎拉走,別愣著了。”

          “我感覺戴姐說的ting對啊。”

          然而,李麟卻不疾不徐地單手將一只雞腿塞進嘴里,滿手油乎乎的走了上來說道:“病人沒死,你們都著什么急呢?”

          “你懂個屁?滾蛋。”

          戴禮本身就從看不慣李麟,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將女兒戴旖旎往前一推喝道:“趕緊回家,這里沒你們的事兒,走。”

          “院長,院長,病人不行了……”

          戴禮話沒說完,不遠處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只見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護士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氣喘如牛:“503那名病人情況危急,可是黃主任正在做心臟復蘇,讓我來叫你們馬上過去。”

          咯噔!

          聞言,眾人心頭一震,戴禮想都沒想第一個沖了出去,根本沒時間的顧及李麟和戴旖旎兩人。

          剩下的幾名院領導互相看了看,紛紛對視一眼,來不及多想,繼而快步跟上。

          此時。

          ICU重癥503病房內,一名掉光頭發的老者躺在病床上面容僵硬,套著呼吸機,旁邊數名身穿白大褂的主治醫生正實施急救措施。

          有人手拿除顫器,沖著患者胸膛上電擊,急的額頭上全是汗水。有人調制機器,有人雙手快速釋放氧氣。

          這一刻,所有人都將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上。

          不多時,戴禮為首的一行人匆匆跑了進來,第一句話就是:“怎么樣了?什么情況?”

          可是,沒人回答他們。

          普外科黃主任逐漸停止了除顫,摘掉臉上的口罩瞬漲紅著臉氣喘吁吁,看了下手表說道:“宣布死亡,2011年7月19日下午兩點。”

          “死了?”

          沒等旁邊的醫生說話,戴禮箭步上去一把推開黃主任,震驚的目光直接看向那名已經沒了呼吸的老者,下一秒,目光呆滯,面如死灰。

          他知道這名患者的死亡等于的職業生涯的結束。院長林川這些年就看不慣自己,現在終于找到機會把自己干下去了。

          “爸……你沒事兒吧?”戴旖旎心頭一顫,忙走上去一把攙扶住了父親。

          人群中,面無表情的林川卻暗暗松了口氣,嘴角露出一抹不明顯的笑意,轉身看了下其他幾位院領導,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卻沒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

          一直沒說話的李麟右手忽然晃動了兩下,不知為何,那股混沌之氣再次運作起來,無意識地朝病床上的那名老者伸去。

          頃刻間,李麟咯噔一聲,一下瞪大了眼睛。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震驚的一幕再次發生。

          那股混沌之氣竟然觸摸到了“死去”老者的身體,甚至,他竟然能感覺到那名老者的心跳聲,輕微至極,很難察覺。

          “人沒死。”

          突然間,李麟目瞪口呆的蹦出來三個字,一下將全場所有人給驚住了,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院長林川最先反應過來:“你是干什么的?在這里胡說八道?”

          “人就是沒死,他還有心跳。”

          李麟的聲音如幽靈那般再次響起,一下將在場所有人的心臟給瞬間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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