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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農門丑婦變形記》是一本已完結的古代穿越小說,農門丑婦變形記李天夏趙垣是書中的兩

        發布時間:2019-03-08 10:43

        農門丑婦變形記李天夏趙垣

        農門丑婦變形記全文閱讀

          《農門丑婦變形記》是一本已完結的古代穿越小說,農門丑婦變形記李天夏趙垣是書中的兩位主要人物,此書為網絡作家甜蜜小花所著,小說主要講述的是好不容易從夢中醒來,李天夏卻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一個貌丑還胖的農婦身上了,為了好好存活她只能一邊減肥一邊賺錢養家。
          趙垣嘆了一口氣,看著淚眼汪汪的兒子也不忍心,所以他握緊拳頭,對自己一狠心就撕了休書。
          然后將兒子抱到懷里安撫:“沒有,爹爹怎么會不要你和娘親呢,我們現在就回家好不好。”
          雖然趙垣沒有給李天夏什么好臉色,但是聽著口氣,目前有雞蛋這張王牌在手,李天夏還是安全的,所以她連忙幫雞蛋整理好衣服,拿著趙垣帶回來的東西,一家三口沿著山路往回走。
          看著連綿起伏的山脈,冰封萬里,銀裝素裹,突然之間有了帥氣的老公和可愛的兒子,人身雖然有這么大的意外,但目前來看還是挺不錯的。
          回到家的李天夏瞬間沒有之前山洞里面的花癡樣子了,畢竟那黑黢黢的茅草屋是現在唯一的住處。
          “爹爹,我們晚上吃什么?”雞蛋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李天夏看著他黑溜溜的眼睛忍不住抱過來狠狠親一口,趙垣眉眼跳了兩跳,這變化確實挺大的。
          米缸里的老鼠屎真的很讓人反胃,還沒吃上頓,就不敢奢望下頓了,李天夏轉身看著院子里正在劈柴的趙垣道:“現在做什么?”
          趙垣背對著李天夏:“地窖里面還有一些地瓜,你拿出來煮一鍋粥吧。”

        第1章 該死的穿越

          冷風卷著雪從破裂的窗戶灌進來,李天夏經歷一場鬼壓床之后大汗淋漓的醒了過來。

          真的是見鬼了,她喉嚨疼的厲害,再不喝水就渴死了,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轉來轉尋找著杯子,抬頭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面破碎的銅鏡。

          “啊……”李天夏被嚇到了,鏡子里臉色發黃的女子不會是她吧?

          沒有找到水的李天夏實在忍不住了,打開房門跑了出去,因為她看見了皚皚白雪。

          捏了兩個團子就往嘴里塞,這事她小時候經常干,雖然不衛生,但總比渴死好吧。

          解了燃眉之急的李天夏瑟瑟發抖,迎著寒風才發現自己穿的有多單薄,不對啊,這衣服怎么是古裝?

          “你看那個是趙家媳婦嗎?”

          “怎么在吃雪,不會是瘋了吧?”

          身后突然有聲音傳出,李天夏回頭看去,發現有三個婦女正看著她的方向指指點點。

          “趙家媳婦,誰啊?”李天夏手里還拿著雪團,一臉的迷茫。

          那三個婦女臉上帶著嫌棄,其中一人說:“看來真的被打傻了。”

          “活該。”

          “你看她長得那副磕磣的樣子,居然還敢偷竊薛家的傳家之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李天夏就這么站著聽這三個婦女嚼舌根。

          “哎,你說這老婆做了如此有辱門風的事情,趙家人居然還愿意拿贖金救她回去呢......”

          “這也確實委屈了趙家,老實本分的一家人,還有一個孩子要照顧......”

          “趙家媳婦是誰啊,品德如此敗壞。”李天夏也氣憤,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她加快腳步,跑過去問:“三位美女等一下,請問這是哪里啊……”

          三個婦女卻遠遠躲開了,其中一人還沖著她呸了一口:“真是不知羞恥。”

          看著她們走遠,李天夏頭疼的厲害,腦海中突然涌現一些不屬于她的零散記憶。

          嫁人,生兒子,在薛秀才家洗衣服,偷盜薛家的傳家寶,搬弄是非……

          “娘親…娘親…娘親…..”

          一個六歲左右的男孩子,一路大聲喊叫著,李天夏抬頭看了一眼,繼續在雪地里站著。

          看著小男孩慢慢靠近,兩個人的記憶在腦中穿梭而過。

          原來她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了這么一個被萬人唾棄的農婦身上。

          她就是“趙家媳婦”。眼淚簌簌的流淌下來,為什么老天這般捉弄她?

          “娘,外面冷我們進屋去!”小男孩眼睛乞求的拽了拽李天夏的衣服。

          李天夏此時心里正在窩火,看見這么個熊孩子心里更加煩躁:“誰是你媽啊,我沒奶,走開……”

          小男孩看著娘親兇巴巴的樣子,只好站在旁邊守著,一動也不敢動。

          李天夏在地上畫圈圈:“該死的穿越,該死的古代……”

          小男孩看著李天夏的神情,想抬手去安慰,但又害怕挨打,手來來回回伸了好幾次,還是鼓起勇氣:“娘親......娘親你身體不舒服嗎,我去找大夫?”

          李天夏恨不能掐死這具身體,然后再穿越回去。

          直到一個時辰之后李天夏實在凍的不行,就想著還是回到破茅草屋待著吧,在起身的時候她認真將小男孩上下打量,靠著原主的記憶才想起這孩子確實是自己的兒子。

          看著他穿的那么單薄,鞋子也是破的,李天夏就一種內疚感襲上心頭,母愛瞬間泛濫:“走,回去吧。”

          見小男孩還在猶猶豫豫,李天夏索性直接將小男孩抱了起來,他全身冰冷刺骨,手上的凍瘡全是血口子。

          “這大冷天的你亂跑什么。”

          “娘親生病在床,我要照顧娘親……”

          李天夏沒有想到孩子可以這么懂事,再仔細瞧瞧整個房子,黑黢黢的一點光亮都沒有,到處都是灰塵。

          搜尋原主的記憶,她丈夫是一介武夫,平日里依靠在鎮上教一些武功,很少回家。

          看著這破破爛爛的地方,李天夏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將孩子交給他爹,然后自己填飽肚子再尋找穿越回去的辦法。

          “雞蛋,我帶你去玩。”開口叫兒子名字的時候李天夏差點笑出來,真的是文盲耽誤前途。

          這家窮的沒有幾件衣服,所以李天夏只能把被子裹在身上,然后抱著雞蛋往白茫茫的山上走去。

          崎嶇不平的山路走的腳疼,李天夏本來就餓,更別提現在還抱著一個孩子,這孩子偏瘦,所以骨頭特別咯人

          李天夏的肚子很餓,卻是鼓鼓的。

          “蹭”一下,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現在的這具身體不會是懷有身孕了吧?

          雞蛋原本是一路緊張的摟著李天夏的脖子,現在突然被放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天夏。

          李天夏小心翼翼的問他:“雞蛋,你知道我肚子里面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

          雞蛋愣住了:“娘親肚子里什么時候有寶寶了?”

          自從他記事起,娘親的肚子就特別大,圓鼓鼓的,別人說娘親肚子里有妖怪,所以好多年一直鼓著。

          李天夏也不指望從孩子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好繼續帶著往前走。

          “娘親要是累了,我們去山洞休息休息。”雞蛋指著前面的洞口。

          一路走來身上大汗淋漓,渾身都是臭的,搓的身上黑泥都是一層一層掉,李天夏真的被這個不講衛生的身體惡心到了。

          進入洞中的時候她突然聞到了硫磺的味道,順著山洞里面大概走了五十米的距離,眼前的東西讓李天夏驚喜不已。

          “哈哈哈。”激動是掩蓋不了的,李天夏趕緊讓雞蛋脫衣服準備泡溫泉,可雞蛋的但是沒什么反應。

          他告訴自己的李天夏:“我和爹爹經常來這里洗澡。”

          看來這原主有眼無珠不會享受。

          不管三七二十一,李天夏先將雞蛋放進了一個淺池子里,然后自己往后走一走,躲在石頭后面的溫泉邊上脫了衣服才仔細打量這個大肚子。

          自己之前也沒有生孩子的經驗,現在這個肚子的情況也摸不是清楚狀況,之前聽說過寄生胎,要是那樣她在這古代不是死翹翹了嗎?

          越想越郁悶,李天夏哀嘆了幾聲就不再想了,轉眼看看四周。

          不得不說古代的環境很是怡人,這里得天獨厚,李天夏泡的正開心,可是瞬間感覺背后有人。

          “啊......”

          一個膚白潤澤,貌如冠玉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背后。

        第2章 天降老公

          “你…你…”李天夏剛準備大破口大罵,卻發現這不就是原主的丈夫嗎?

          差點就在他面前露餡了,所以嘴巴里的氣瞬間癟了下來,弱弱的問一句:“你怎么在這里?”

          趙垣只是捎帶的撇了李天夏一眼:“你怎么想起到這里來洗澡。”

          看著李天夏慌忙的穿著衣服,身上被打的青一片紫一片,趙垣將懷中的東西掏了出來:“休書我已寫好。”

          李天夏愣住了,這才剛剛見面的帥氣丈夫正眼都沒瞧她,就要休掉她。

          這不可能,她目前人生地不熟的,身上又沒錢,瞬間打消了獨自離開的念頭,裝作很乖巧的樣子說:“七出我才犯了一條,人非圣賢豈能無過,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你不要休我。”

          雞蛋聽到爹爹要休了娘親,顧不上穿衣服,立馬從溫泉池子里站起來,尋著聲音繞了一大圈,淚眼汪汪的對著趙垣道:“爹爹,你不要娘親了嗎,你也不要雞蛋了嗎?”

          之前就是顧念兒子的感受,所以趙垣才在大街上受盡別人的辱罵,給薛府賠了一大筆錢才把李夏天接回來的。

          當時看到李天夏傷痕累累,以為整個冬天她都會在床上躺著養傷,卻么沒想到現在活奔亂跳的,還知道什么是女德,說話比之前好聽一些,看著她的變化,難道是這次的挨打起了作用。

          李天夏繼續委屈的認錯,還對天發誓以后絕對不會偷竊,否則砍了雙手。

          趙垣嘆了一口氣,看著淚眼汪汪的兒子也不忍心,所以他握緊拳頭,對自己一狠心就撕了休書。

          然后將兒子抱到懷里安撫:“沒有,爹爹怎么會不要你和娘親呢,我們現在就回家好不好。”

          雖然趙垣沒有給李天夏什么好臉色,但是聽著口氣,目前有雞蛋這張王牌在手,李天夏還是安全的,所以她連忙幫雞蛋整理好衣服,拿著趙垣帶回來的東西,一家三口沿著山路往回走。

          看著連綿起伏的山脈,冰封萬里,銀裝素裹,突然之間有了帥氣的老公和可愛的兒子,人身雖然有這么大的意外,但目前來看還是挺不錯的。

          回到家的李天夏瞬間沒有之前山洞里面的花癡樣子了,畢竟那黑黢黢的茅草屋是現在唯一的住處。

          “爹爹,我們晚上吃什么?”雞蛋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李天夏看著他黑溜溜的眼睛忍不住抱過來狠狠親一口,趙垣眉眼跳了兩跳,這變化確實挺大的。

          米缸里的老鼠屎真的很讓人反胃,還沒吃上頓,就不敢奢望下頓了,李天夏轉身看著院子里正在劈柴的趙垣道:“現在做什么?”

          趙垣背對著李天夏:“地窖里面還有一些地瓜,你拿出來煮一鍋粥吧。”

          李天夏不會生火,況且柴草都是濕的,黑煙嗆的眼睛疼,在她快要奔潰的時候還是雞蛋出手幫忙的,看著這么小的孩子卻什么都會,真的很讓人心疼。

          跳躍的火苗照在他稚嫩的小臉上,這般單純的神色觸碰著李天夏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雞蛋被自家娘親看的臉都紅了。

          趙垣將柴火全部劈完,然后從拿進來一些點心。做的很是精致上面還有梅花吊墜。瞬間饞的李天夏流口水,感覺自己餓了好幾天了。

          雞蛋也饞的吞口水,但還是看著李天夏不敢自己動手,也不說一句話。

          李天夏知道雞蛋不愛說話,便也不勉強,主動將點心推到了雞蛋的面前,才發現他胳膊處的衣服破了一個洞。

          吃過飯她抱著雞蛋正在縫衣服,趙垣坐在油燈下看書。

          屋子外面就傳來一聲吆喝:“姐……姐快出來……”

          李天夏一時蒙了,誰在外面大喊大叫,真的是很煩人。雞蛋聽到這聲音嚇得往李天夏懷里一縮,導致李天夏手里的針直接扎進了肉里面。

          雞蛋疼的眉頭一皺,但是也沒有吭聲。

          李天夏看在眼里,她出去開門,趙垣嘆了一口氣將書收起來,也跟著出去,看來晚上注定無眠了。

          李天夏看到比自己還肥一圈的粗獷男子,他扶著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在一步一步的前行。

          李天夏搜尋著原主的記憶,想起這來人正是娘和弟弟。連忙迎上去詢問:“娘,怎么了?”。

          李天冬看到姐姐出來以后,立馬變了臉色:“你是聾子嗎,我叫你好多聲……”

          李天夏也不忍心原主的娘和弟弟在大冷天受罪,連忙和趙垣一起將老人家扶進屋里。

          李天冬對姐姐的怠慢很是不滿意,罵罵咧咧幾句就嚷嚷著要吃飯。

          家里就剩地瓜熬的粥了,李天夏原本想要加熱一下,給娘和弟弟分了,可是李天冬向來自私驕縱,端起來就喝了精光。

          他從來不懂得和別人分享。

          李天夏又重新熬了粥給娘端過來。

          然后李天冬直接開口說出了這次的目的:“姐,你給我準備五十兩銀子。”

          “什么?”李天夏神經跳了兩跳,一文銀子能買二斤半的大米,她這弟弟張口就是五十兩銀子,這個數字現在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筆巨款啊。

          趙垣也大吃一驚,他這次又要從哪里弄這么多的錢。以前李天夏對于娘家都是有求必應的。

          李夫人喝了粥現在也緩過神,她看了看李天夏一眼:“前兩日我好不容易給你弟弟尋了一門親事,可是咱們家太窮,人家姑娘不愿意,除非有五十兩銀子作為聘禮。”

          原來彩禮這事古今都是一個大問題,李天夏直截了當:“我沒錢。”這是事實,現在的家都快揭不開鍋,

          李天冬大喊道:“我不管,媳婦我一定要娶,沒錢就讓我姐夫出去掙啊,一個大男人出去做點體力活肯定是有的。”

          李天夏聽到這話就火冒三丈,怎么會有人不要臉到這個程度,所以對著李天冬罵道:“是啊,一個大男人整天只知道啃老娘,十指不沾陽春水,對別人呼來喝去,你說他是不是廢物?”

          李天冬對于姐姐指桑罵槐的行為,氣的臉都紅了:“你什么意思,存心不讓我娶媳婦,打一輩子光棍,盼著我們李家絕后是不是。”他用手指著李天夏的鼻子,咬牙切齒。

          趙垣也很吃驚,李天夏之前無論娘家有什么要求,一定會拼盡的全力,何況這事關系到李天冬的終生大事,他原本以為李天夏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現在看來事情有轉機,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他心里竟然有一絲絲的開心。

        第3章 挨凍受餓

          李夫人看著兒女這樣爭吵,氣的顫抖不已,她指著李天夏罵道:“我生你養你十幾年,嫁了人就翻臉不認人,你弟弟可是咱們李家唯一的男子了,你如此歹毒,咱們李家絕后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趙垣想開口解釋,李天夏卻快人一步,拉開了家里所有的抽屜道:“你看看,看看我家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這么多年我給娘家給的東西還少嗎,現在我都快活不下去了,你還要逼我,怎么著,你想逼良為娼然后為你的兒子娶一個騙子嗎?”

          李夫人從沒想到李天夏能說出如此忤逆的話:“你大逆不道,我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混賬東西。”

          李天夏想不通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偏心的娘:“從小到大你一直寵著他,慣著他,方圓十里誰不知道李天冬是好吃懶做的廢物,平常人家彩禮五兩銀子,位什么女方偏偏跟你們開口五十兩,她就是沖著彩禮來的,你們難道不明白嗎?”

          趙垣吃驚的看著李天夏突然的變化,以前寵溺弟弟可是出了名的,不論錯的對的,只要弟弟開口,全都答應,今天卻突然學會了拒絕。

          李冬天作為已經成年的小伙子居然在娘面前哭訴起來:“我們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受氣嗎,看來小時候你白疼我姐了,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他作勢要把不斷抽搐的娘從床上扶起。

          趙垣看著李天夏,想看看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間變化這么大,還是他以前的娘子嗎?

          李天夏嗔道:“你先想清楚,要走自己走,不要連累娘親。”

          李夫人本來挨餓挨凍一整天,怒氣沖沖,錢一文都沒有借到,還受了一肚子窩囊火。

          李天夏說:“娘,天已經黑了,你這個年紀連夜受不了折騰,安心的睡一晚上吧。”

          李夫人看著外面大雪紛飛,要是回家還要翻越好幾座山,肯定會累著兒子李天冬,想了想,她白了一眼李天夏:“還不快去給我打洗臉水。”

          李天冬原本就好吃懶做,如今要是他獨自離去,肯定會死在路上,還不如賴活著和娘一起留在這里。

          雞蛋轉著頭看看娘親,這次舅舅沒有打他,娘親也沒有兇他。

          趙垣還是照著往常一樣,打算讓出主屋,他和雞蛋搬到柴房去住。

          李天夏得知以后立即對著李天冬喊道:“今天主屋加一張床,娘和我們一住,待會你姐夫把柴房收拾好以后,你搬過去住。”

          “咚!”趙垣以為自己聽錯了,驚的手里的東西都掉在地上,雞蛋瞪大眼睛看著自家娘親這般威武。

          李天冬聽著姐姐的話直接暴怒,橫眉冷豎:“看不順眼,想讓我死,你直接說,用不著這樣狠毒,柴房是人住的嗎?”

          李天夏也不高興:“之前你姐夫住柴房也沒見凍死,況且你已經束冠好多年,遲遲不成家,我有責任養娘,沒多余的力氣管你。”

          李家夫人使勁捶打著床,她在責怪李天夏的狠心,自己冒死生了這么個寶貝兒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能受這種苦,氣急之下她指著李天夏:“造孽......”

          趙垣看著岳母的臉色不對,上前趕緊安撫。

          可是李家夫人卻一把推到了趙垣,指著鼻子罵出兩個字:“畜生。”

          李天夏知道這弟弟一身的臭毛病都是娘親給慣出來,她今天要是不狠心,自己以后就得帶著大累贅一輩子:“他這么大了整天好吃懶做,沒成家沒立業,再慣下去后半輩子你依靠誰?”

          趙垣就這樣一臉不可思議的聽著李天夏句句戳心窩字的話,李夫人也知道女兒說的沒錯,可是看著兒子受苦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吵吵鬧鬧夜色已經深了,還好雪是停了。

          窗子上透入的冷風讓趙垣都忍不住打哆嗦,看著雞蛋蜷縮成一團,他緊緊的摟過來抱在懷里。

          李天夏因為床太硬根本沒有任何睡意,趙垣從窗戶看到李天冬還是不愿意進柴房,輕聲詢問:“這都快兩個時辰了,怎么辦,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李天夏搖搖頭:“死不了人,脂肪那么多。”

          趙垣頭一次聽見李天夏說這么狠的話,心里一驚拍著雞蛋背部的手一時沒了輕重,雞蛋眨巴著眼睛醒過來,以為是娘親又打他了。

          這床硌的骨頭都疼,李天夏問雞蛋:“你難受不,怎么睡著的?”

          雞蛋以為自己在睡夢中又不小心踢著娘親了,轉過頭眼睛黑溜溜看著李天夏,膽怯的樣子再明顯不過。

          李天夏明白,雞蛋心里的陰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抹去的,所以她主動往趙垣那邊靠了靠,嘟著嘴吧唧親了雞蛋兩口。

          雞蛋愣愣的,全身僵硬,看看爹爹的神色,再看看娘親的。

          李天夏“噗嗤”笑了一下:“過來娘親身邊睡好不好?”

          雞蛋搖搖頭,一個字都不愿意說。

          李天夏想靠過去一些,可是只要一動作,床就“咯吱咯吱”響個不停,沒辦法,身體條件不允許,李天夏放棄抱著雞蛋睡覺的想法,想挪動身體換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可是這一動彈,床再次響了,睡在另外一張床上的李夫人實在忍不住就輕聲“咳咳”兩下提醒著自己女兒。

          李天夏和趙垣對視的一瞬間,覺得氣氛有點怪異,然后紅著臉閉上眼睛裝睡。

          早晨“咚咚咚”的敲擊聲吵醒了趙垣,他尋著聲音看去,水被凍到結冰了,李天夏在用木棒敲擊著,她準備先燒些熱水。

          床上的趙垣就這么一直盯著李天夏的背影看,仔細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為什么一個人會突然發生這么大的變化,從認識到現在,早起這事在李天夏身上還是第一次看見,難道是上次游街挨打真的讓李天夏醒悟了。

          趙垣回過神之后看看四周:“你娘哪去了?”

          “你娘”這個稱呼讓李天夏明白這么多年的夫妻關系,趙垣還是沒有將原主娘家看成是一家人。

          李天夏走了過來:“娘早早就帶著天冬回去了,說是趁著年關來臨前給天冬長的媳婦,所以回去張羅了。”

          岳母為何不多留幾日趙垣心里也是有數的,這次結的梁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開。

          李天夏伸手拉了被子叫雞蛋起床,雞蛋睜眼看見娘親手里有根木棍,挪動著身體往后靠,身體也在不斷的瑟瑟發抖。雞蛋心里的恐懼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治好的,所以李天夏停下腳步不再靠近。

        第4章 另找法子

          她看了趙垣一眼:“我們得趕緊想一些出路,要不然挨不了幾天。

          雞蛋在起身的時候衣服掛住了桌子的一角。“嘶拉”一聲,上身的破棉襖更加破了,里面黑黑的爛棉花都抖落出來。

          “你做事慢一些,慌慌張張的干嘛?”李天夏尋著聲音回頭看,不知道雞蛋有沒有受傷。

          可是雞蛋眼里蘊含著淚水,看著回頭一步一步走來的李天夏。

          就這件衣服還是用破被子改造的,現在雞蛋卻把它弄破了,也沒有多余的布料省出來做新衣服了。

          李天夏嘆了一口氣:“這可咋整啊?”

          “我不再調皮,不在做錯事了,娘親。”雞蛋眼淚吧嗒吧嗒的流著。

          李天夏沒有動手打他,反而放下手中的木棍,抱著安慰雞蛋:“沒事,不就一件衣服嗎,娘親說了,以后不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會動手打你的,對不對?”

          雞蛋想起昨天的事,委屈巴巴的點頭。

          趙垣也在吃驚,李天夏居然沒有發火。

          “這可咋整啊?”李天夏嘆了一口氣,畢竟不能讓雞蛋凍著啊,想了又想,她一臉欣喜的轉身,按著原主的記憶在房子的角落里尋找出一個木箱子。

          打開以后里面有一個銀鐲子和幾尺布料,因為儲藏不當,銀鐲子早就發黑了,根本不值錢。布料倒是可以拿來做衣服,可是看看尺寸,估計只能做兩個紅色短襖子。

          這天寒風凜冽,人只要才閑下來就特別容易餓,李天夏覺得自己沒有一天是吃飽的。

          趙垣想著快到年底了,要不到鎮上的酒樓里找一些零散的活,這樣才能給李天夏和雞蛋買一身新衣服。

          李天夏收拾好東西準備一同前往,可是她看見趙垣身上的破棉襖卻皺了眉頭:“你為什么不穿紅短襖了?”

          就是前兩天從百寶箱里面翻出的布,李天夏給趙垣和雞蛋做了父子裝的短襖,雖然做工很差,但卻是真的好看,尤其是趙垣本來就長的非常俊美,紅色衣服搭配在身上就如同新郎官一樣了。

          趙垣搖搖頭:“這短襖在家的時候穿,太惹人注意了不好。”

          李天夏拖著肥大的身軀走起來更累。好幾個時辰了,覺得自己肯定甩掉了兩斤肉,看著街上的人指指點點,她終于明白趙垣為何不愿意穿紅短襖引人注目了。

          之前偷竊薛府傳家寶的事讓她成為了紅人,現在走到哪里李天夏都能被一眼認出來,可是該打的已經打了,該罵的也已經罵了,還想怎樣?

          沒有縮手縮腳,李天夏反而昂首挺胸的走著。東看看,西瞅瞅,忙的不亦樂乎。

          趙垣跑了好幾家酒樓都被拒絕了,說最近生意慘淡,巴不得一個人頂三個人用,何畢浪費錢財多招人,趙垣越找心情越失落。

          可是看著李天夏一臉的興致勃勃。

          前面的人群突然堵在了,舉步維艱,李天夏上跳下躥的想看看到底發生什么熱鬧了。

          趙垣卻拉著她準備往回走:“東街還有一家酒樓,我們再去看看,這是現在唯一的機會了。”

          想著雞蛋還在家里,趙垣越發的心急。

          “嘭……”一聲巨響,李天夏看到一塊匾額從空中掉落人群。

          緊接著一個女子惱怒的聲音響起:“這點小病都看不了,還好意思掛著‘妙手回春’四個字丟你老祖宗的臉嗎?”

          一股香味飄散著,格外的刺鼻。李天夏加快了腳步拽著趙垣趕緊往前走擠去。

          趙垣不明白李天夏為什么就如此愛湊熱鬧。

          看到地上“妙手回春”四個字,李天夏猜到這醫館肯定是出“醫鬧”事件了。

          醫館的中間背向眾人站著一位穿綠色帶金披風的女子,身段婀娜有致,一看背影就知道是美人,她的聲音聽起來怒不可遏:“今你不給我個說法,圣醫堂就得關門。”

          醫館的地上坐著一位頭發凌亂,臉色蒼白的老人:“紅月姑娘,你不要得理不饒人,你這臉我半月前確實可以治好,但是現在真的……”

          紅月冷笑道:“你知道理在我這一方就不要多啰嗦,我這張臉比得上你十家店鋪都綽綽有余,今個你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就在這位叫“紅月”的女子轉身的時候,她臉上的面紗揚起一角,李天夏驚呼一聲:“天哪?”

          看著紅月姑娘臉上那皮開肉綻,化膿流瘡瘆人的樣子。李天夏天生就鼻子靈敏,紅月身上的香味又這么重,她猜到對方為何毀容了。

          紅月姑娘見李天夏直直盯著自己毀容的臉,心里羞憤交加,怒罵道:“你一個丑婦有什么資格盯著我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李天夏冷笑一聲:“吆,這么厲害,你的臉怎么會毀了呢?”

          趙垣看李天夏有挑事端的意思,急忙拉著她的胳膊要離開:“我們現在就回家,少生事端,少惹爭議行不行?”

          李天夏看著紅月穿衣打扮就知道是有錢人,若是自己醫好她的臉,說不定能大賺一筆:“你讓我試一試,我說不定可以治好她的臉呢?”

          “說不定?”趙垣知道李天夏的半斤八兩:“雖然你們祖上出過大夫,但你的本事我不是不知道,你就認得那么幾株藥草,此時此刻還是不要沾惹是非。”

          李天夏知道趙垣很不喜歡她,但是這段時間她也做出了一些改變,為什么就不能用心去看一個人呢?

          寒風蕭瑟,李天夏道:“我就是想生活的好一些有錯嗎?”

          十里長街,趙垣還是拉不走李天夏。

          紅月姑娘聽到了李天夏所說的,但她也不相信:“現在難道阿貓阿狗都能做大夫了?”

          她的話尖酸刻薄,眾人都聽在耳朵里,然后一副嘲笑的樣子看著李天夏:“說大話倒是可以,怎么先不把自己的病治一治。”

          她盯著李天夏的肚子嘲笑著。

          李天夏再怎么惱火,也不能說圍觀群眾的不是,現在只有一條路行的通:“若我治好了你的臉,你就必須放著大家伙的面,給我和這個大夫道歉,然后再將這塊匾額掛上去。”

        第5章 笑里藏刀

          紅月的臉一天比一天糟糕,如今她在醉香樓掛牌子,若是臉徹底毀了,肯定是活不下去,還不如冒死賭一把。

          所以她要試探試探李天夏到底有多少把握:“若你醫好了我的臉,除了你所說的以外,我附加三根金條。”

          “三根金條。”眾人驚呼道:“真是好大的財氣。”

          趙垣知道此事只進不能退了,現在只能靜靜的等待著。

          紅月姑娘提高了嗓音繼續道:“可若你醫不好我這張臉,我就將你扒皮抽筋好不好。”

          真是笑里藏刀的美人,李天夏從心里明白,這女子把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此舉不過是在試探她。

          李天夏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走進醫館扶起地上的大夫道:“老人家,借你的地方用一用。”

          這趙家媳婦不是小偷嗎,怎么還會醫術,好奇心重的都在伸長脖子使勁往里面看,他們想看看李天夏這個丑婦如何保命。

          李天夏裝模作樣的切了脈,然后用白色的帕子沾了紅月臉上的膿。

          紅月疼的直哆嗦,不等她發火,李天夏就先開口了:“你這皮膚病是不是一個月前就出現了。”

          紅月點點頭;“剛開始只是一點點,沒想到越來越多。”

          李天夏皺了眉頭:“那你為何不早日看大夫?”

          紅月道:“前幾日實在太忙,所以就多抹了一些脂粉掩蓋。”

          李天夏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殊的東西?”

          紅月搖搖頭:“每日的吃食都一樣,并沒有可疑的地方。”

          李天夏還想再問兩句,紅月倒是不耐煩了:“你就說到底能不能治?”

          李天夏看了她一眼:“現在還不行。”

          “你治不了?”紅月厲聲尖叫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這是在耍我了?”

          她作勢要抬手打李天夏,可是手舉在半空就被趙垣擋住了。

          “能治好,不過需要的藥材有些麻煩。”李天夏早就聞到紅月將好幾種脂粉混在一起用,最后導致過敏了,問這么多不過是不想引起別人懷疑。

          李天夏看到趙垣還愿意護著她,心里生出了一些感動,證明自己的眼光不錯,至少這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她對著紅月道:“內服辛夷草,每天三次,晚上再用蒲公英熬成濃汁涂抹臉上,每兩個時辰換洗一次,不出半個月你的臉就好了。”

          紅月似有不相信:“都是很普通的藥材,不麻煩啊。”

          說完她就立馬在醫館抓了藥,現場煎熬服用,只等到天黑,看熱鬧的人都散盡了,紅月洗過臉感覺確實發生了變化才對李天夏的態度有所好轉:“沒有之前那么痛,也不癢了,看來你的法子確實有效果。”

          李天夏沒有接話,只淡淡的撇了她一眼。

          紅月立馬變得友善:“剛剛都是我太著急,得罪您了,這是定金。”

          說著她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李天夏面前:“若是我的臉徹底好了,我必定親自奉送三根金條。”

          然后又轉身對著老大夫行禮道歉:“我會派人送來新的匾額挑個良辰吉日掛上去,還望您老能消消氣。”

          事已至此,再發火也沒有多大的意思,李天夏拿了銀子就和趙垣出了醫館。

          李天夏道:“要不我們先回去,改天再來一趟集市。”

          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還是有人指指點點,但好在沒有扔菜葉的,可是李天夏的心卻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選擇留下來對不對。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回到家趙垣卻輾轉反側睡不著,索性問李天夏:“你何時會這些東西的。”

          李天夏心里一咯噔,背對著回答:“我祖爺爺是大夫啊,他留下的醫書,我簡單的看過。”

          趙垣不相信:“可是你之前……”

          “好了,我累了,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就這樣糊弄過去以后,李天夏卻在打賺錢的生意,這世上有兩種錢最好賺孩子和女人的。

          所以今天紅月姑娘皮膚過敏導致潰爛只是一個開頭。

          第二天一早,李天夏便叫上趙垣去山上挖一些草根,想要做成胭脂販賣。

          趙垣感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那你打算賣給誰?”

          李天夏脫口而出:“先是醉香樓,然后是其他樓啊,女人臉上的錢很好賺。”

          可是她的胸有成竹趙垣卻很不高興:“你居然想要和妓院的女子做生意。”

          趙垣死活不同意,李天夏私下偷偷做了一點點帶在身上。到了和紅月姑娘約定的時間到了,今天去鎮上的時候也把雞蛋一起帶著。

          紅月姑娘幫圣醫堂掛了匾額,對著李天夏笑的如春風一般,還提前支付了三根金條的諾言。

          看著趙垣帶著雞蛋在外面買糖葫蘆,李天夏悄悄給了紅月幾盒胭脂:“這是我自己做的,你們現在用的胭脂太干而且有石灰的成分,所以對面容的損傷比較大,我這個是純植物,使用時只要蘸清水用手拍幾下就可以了。”

          紅月如獲至寶,對李天夏很是感謝。

          李天夏心情特別好,有了三根金條等于一夜暴富,這種心情簡直不要太爽。走著走著忍不住的偷笑,雞蛋聽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雞蛋很是擔心,拉了拉趙垣的衣袖:“爹爹,我娘親怎么了,我害怕。”

          趙垣皺著眉頭,制止李天夏:“這么多人看著,你就低調一些,你笑的仿佛誰不知道你懷里有金條一樣。”

          李天夏還是忍不住的偷樂,一家人將整個鎮子轉了一遍,茶米油鹽醬醋,能買的全都買了。還買了好多的布匹,想著這下總可以好好過年了。

          看著趙垣的心情也不錯,李天夏才問:“你是不是特別討厭醉香樓的女子?”

          趙垣搖搖頭:“她們也是可憐之人,有什么可討厭的。”

          李天夏很不理解:“那你為什么不支持我把胭脂賣給她們?”

          趙垣說出了自己的擔心:“我是怕你跟她們來往,別人的風言風語又招惹到你身上。”

          李天夏想過無數個理由,卻獨獨沒有想到趙垣是因為擔心她才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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