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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制級特工是由作者不樂無語所著的一部超級好看的現代都市小說,小說限制級特工全文講

        發布時間:2019-03-07 18:10

        限制級特工李歡

        限制級特工全文閱讀

          限制級特工是由作者不樂無語所著的一部超級好看的現代都市小說,小說限制級特工全文講述了主角李歡是一名被判處死刑的精英特工,他在臨刑的那一刻獲得一個以命換命的機會,看他會如何混跡在國際大都會中,讓人生軌跡發生巨大的變化……
          與此同時,華夏國家領導人與美國總統在電話里進行著緊急磋商,華夏駐阿富汗大使館,駐巴基斯坦大使館的外交緊急機制啟動,迅速通過阿富汗當地各種渠道與武裝分子溝通,目的就一個,希望能保住援建公司內幸存的人質……
          事件的真相很快通過武裝分子的錄象聲明播放出來,突襲中國援建公司的目的卻不是針對中國政府,而是在阿富汗駐有大量美軍的美國政府。
          美國犯事,中國遭殃,中國政府闡明的態度已經不被武裝分子接受,即使談判似乎也沒有多大作用,武裝分子的要求只有一個,要求美軍釋放關押在關塔那摩基地所有囚犯,對于這一點,美國總統發表了譴責聲明。
          在聲明中能捕捉到信號,對中國政府的抱歉與遺憾已經表明了美國政府的態度,美國方面的態度很強硬,絕不向恐怖分子低頭。
          血腥味越來越濃,一具具在昨晚被槍殺的部分尸體被扔了出來,血腥氣彌漫在援建公司的上空,武裝分子的態度非常頑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美國派出的談判代表根本就說不動這些殘暴的武裝分子,談判失敗,武裝分子揚言每隔10分鐘槍殺一名人質。
          時間緊迫,強攻似乎是唯一的出路,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美國海豹突擊隊隊員緊貼在援建公司圍墻下,子彈上膛,等候著強攻的命令。
          而此時,中國談判專家還在飛行的途中,中國最高領導人在這緊急時刻接到了美國總統的電話,沒時間了,強攻!
          人質危機迫在眉睫,已經耽擱不起任何的時間,中國最高領導人在此時只能無奈的接受這無法掌握的現實,此時,10分鐘的時間只剩下1分鐘……
          最后10秒,一聲令下,數十名海豹突擊隊員從各個突擊位置迅猛的沖進了大使館,與此同時,數十枚催淚彈破窗而入,大使

        第01章 大事件

          三月的阿富汗氣候干燥悶熱,阿富汗首都喀布爾,北岸,喀布爾新城區,這里也算是首都最為繁華安全的區域,各國大使館與援建公司基本上都聚集在這里。

          夜幕降臨,新城區的燈火陸續亮了起來,不久,整個北岸籠罩在燈火的海洋之中。

          駐守在北岸的美國大兵跟往常一樣,駕駛著笨拙的裝甲車例行巡邏,沿著大使館與援建公司聚集的綠區大道上緩緩行駛,綠區算是整個阿富汗最為安全的區域,巡邏車過處,沒有任何異常狀況。

          春日的夜晚,有了絲涼爽的夜風,令人心曠神怡,連續數月宵禁讓這片綠區顯得安靜祥和,相信今晚跟往常一樣又是個平安無事夜。

          夜漸濃,此刻綠區的街上已經沒有什么行人,當地人看來已經習慣了宵禁時期的生活,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巡邏裝甲車再次行駛過綠區,平安無事,裝甲車隊拐了個彎向軍營駐地駛回,幾個小時的夜間例行巡邏任務算是結束,綠區就只剩下雇傭的持槍保安人員,忠實的守護著這號稱喀布爾最為安全的地方。

          這時,路邊的雜草叢中,冒出幾條黑影,人數不少,當黑影全部摸上街面的時候,竟然多達十數人。

          十數條黑影乘著夜色的掩護迅速的潛進了綠區,看來,這伙人早就潛伏在這里,時間拿捏得相當的準確,美軍巡邏裝甲車一撤就摸了進來,對于綠區的地形似乎也相當的熟悉。

          黑影動作很快,未做絲毫停留的摸向一處援建公司駐地,這處公司是整個綠區守衛最為薄弱地段,公司門口,除了兩名持槍保安外,就再沒有多余的保安,似乎根本不需要有保護似的,大使館內已經安睡的人員根本就想不到會有人動到這里。

          黑衣人動作迅速,這十數名黑衣人此時已經隱藏在公司高大的圍墻外。

          這時,帶頭的一名黑衣人打了個手勢,發出了攻擊信號,幾乎不用遮掩,順著墻根一路潛近的十數條黑影迅快的撲了上去,火光閃現,“砰砰”兩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兩名保安人員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血光飛濺,已在近距離被爆了頭。

          槍聲劃破夜空,在這深夜里分外的清脆響亮,也驚動了公司內的人員,黑暗中的公司大樓燈光陸續亮了起來,與此同時,十數條黑影迅猛的撲進了公司,人聲、槍聲、慘叫聲,亂做一團……

          黑暗中,公司樓頂的旗幟在在夜風中飄揚,借助那淡淡映射的燈光,能瞧清楚旗幟上的標志屬于哪個國家,五星紅旗,中國的國旗,槍聲還在繼續,中國駐阿富汗援建公司在這看似平靜的夜晚遭受到了滅頂之災……

          天亮了,一抹紅日從東方的天空冉冉升起,平時很安靜的綠區喧囂異常,一輛輛裝甲車不斷的駛向綠區。

          中國援建公司圍墻四周,已經被美軍包圍得水泄不通,除有特別通行證的媒體外,綠區已經全面封鎖戒嚴,離大使館200米距離,世界各國駐阿富汗的記者們在戒嚴線外架起了長槍短炮。

          震驚世界的大事件,中國援建公司內所有的工作人員被一伙武裝分子劫為人質,大樓的窗內,隱約能瞧見蒙面武裝分子持槍來回走動,整個援建公司已經被這幫武裝分子牢牢的控制住,目前具體的傷亡數字還沒有出來,消息通過媒體傳遍了全世界。

          此時,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阿富汗這個還沒有從戰亂恢復的國家。

          來自華夏的談判專家此時還在飛機上,華夏政府針對武裝分子的各種聲明通過電臺電視臺播放,呼吁武裝分子以和平的方式解決人質危機,中國政府要求談判。

          與此同時,華夏國家領導人與美國總統在電話里進行著緊急磋商,華夏駐阿富汗大使館,駐巴基斯坦大使館的外交緊急機制啟動,迅速通過阿富汗當地各種渠道與武裝分子溝通,目的就一個,希望能保住援建公司內幸存的人質……

          事件的真相很快通過武裝分子的錄象聲明播放出來,突襲中國援建公司的目的卻不是針對中國政府,而是在阿富汗駐有大量美軍的美國政府。

          美國犯事,中國遭殃,中國政府闡明的態度已經不被武裝分子接受,即使談判似乎也沒有多大作用,武裝分子的要求只有一個,要求美軍釋放關押在關塔那摩基地所有囚犯,對于這一點,美國總統發表了譴責聲明。

          在聲明中能捕捉到信號,對中國政府的抱歉與遺憾已經表明了美國政府的態度,美國方面的態度很強硬,絕不向恐怖分子低頭。

          血腥味越來越濃,一具具在昨晚被槍殺的部分尸體被扔了出來,血腥氣彌漫在援建公司的上空,武裝分子的態度非常頑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美國派出的談判代表根本就說不動這些殘暴的武裝分子,談判失敗,武裝分子揚言每隔10分鐘槍殺一名人質。

          時間緊迫,強攻似乎是唯一的出路,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美國海豹突擊隊隊員緊貼在援建公司圍墻下,子彈上膛,等候著強攻的命令。

          而此時,中國談判專家還在飛行的途中,中國最高領導人在這緊急時刻接到了美國總統的電話,沒時間了,強攻!

          人質危機迫在眉睫,已經耽擱不起任何的時間,中國最高領導人在此時只能無奈的接受這無法掌握的現實,此時,10分鐘的時間只剩下1分鐘……

          最后10秒,一聲令下,數十名海豹突擊隊員從各個突擊位置迅猛的沖進了大使館,與此同時,數十枚催淚彈破窗而入,大使館區域頓時煙霧彌漫,槍聲大作,曳光彈閃耀。

          數十名海豹突擊隊員動作迅猛的沖進大樓,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就在這時,突然!“轟”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一個巨大的火球閃現,整個公司大樓猛的一沉,濃煙滾滾,塵土飛揚,大樓上空凝聚出一朵詭異的蘑菇云。

          巨大爆炸聲余音繚繞,玻璃破碎聲四起,公司四周停放的汽車車窗被爆炸散發出的沖擊波震得粉碎,熱浪撲面,外面的人們連掩耳朵的反應還沒做出,眼前的大樓已經四分五裂。

          大樓在這一瞬間轟然倒塌,玻璃碎片夾雜著混泥土碎塊飛漸,灰塵彌漫,來不及躲避石雨襲擊的人群“哎喲”呼痛聲四起,紛紛倒地尋找掩護,現場亂作一團。

          巨大的爆炸讓整個大地都在顫動,驚天大爆炸,公司大樓在爆炸的那一瞬間化為烏有,熊熊的大火,嗆人的煙霧,現場夾雜著血肉殘肢,一片狼籍……

          同歸一盡的大爆炸,大樓到處是事先安裝好的炸藥,C4,超強當量的炸藥,這伙武裝分子在海豹突擊隊強攻進大樓的一剎那,同時引爆了纏繞在腰間的炸藥,也引爆了威力巨大的C4。

          震驚世界的大慘案,不算被爆炸中心擴散出的余波炸傷外面的傷者,中國援建公司內,17名武裝分子無一活口,公司28名中國工作人員全部殉難,32名海豹突擊隊員殉職。

          同歸一盡,中美兩國在這慘烈的大爆炸中損失慘重,噩耗在第一時間迅速傳遍了全世界。

          毫無人性的自殺式滅絕,中國震怒了,一向奉行和平路線的中國政府怎么也想不到恐怖分子會對中國援建公司下手,世界各大媒體充斥著中國政府的強烈憤慨!時間定格在20xx年3月1日……

        第02章 秘密監獄

          京華市,首都,20xx年3月3日,晚8點,幾輛油光呈亮的黑色轎車駛進了中南海。

          紫光閣,西會議廳燈火通明,會議室坐著4名穿著軍裝的高級軍官,將星閃耀,與會的這些軍官都是將軍級別,將軍們神情嚴肅,彼此之間也沒有交頭接耳,會議室顯得很安靜,氣氛凝重。

          準9點,西會議廳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門開了,兩名西裝男子走了進來,當先進來的那名中年男子氣質沉穩,能在西會議廳出現,級別絕對高,4名將軍齊刷刷的站起身來,向當先的那名西裝男子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各位將軍請坐。”中年男子微笑著示意將軍們坐下。

          “人都到齊了嗎?”中年男子掃視了一眼在座的將軍。

          “都到齊了。”一名將軍站起身來回答。

          “那好,會議開始,在會議開始前,給各位將軍介紹一下。”中年男子指了指跟他一起進來的西裝男子說道:“這位是國家安全部部長王修良,各位將軍應該都認識。”

          接著,中年男子一一為國家安全部部長王修良介紹與會眾將軍,清一色軍委高級將領,中年男子介紹完畢,掃視了在座眾人一眼,面色凝重的說道:“今晚緊急召集各位來這里開會,本次會議針對發生在阿富汗的3.1人質事件,會議內容絕密,絕不能外傳,想必各位心里清楚此次會議的重要性吧?”

          人質事件震驚全世界,國家最高領導人在第一時間過問介入,今晚,由高級別領導親自主持這小范圍緊急會議。

          相信政府已經有了緊急應對措施,眾將軍接到會議通知電話時已經能猜到大概,深知此次會議的重要性與絕密性,會議主持領導這么一說,在座將軍與那國安部長對了下眼神,均點了點頭,彼此心照不宣……

          會議一直持續到深夜,長達5小時的緊急會議在安靜嚴肅的氣氛中結束,一項絕密計劃在國務院領導人的親自主持下出籠……

          夜已深,街面上有了絲淡淡的霧氣,幾輛黑色轎車悄聲無息的駛出中南海,各奔東西,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帶著霧氣的夜色中疾馳,順著長安街一路向西。

          西城區,首都政府機構大多都集中在這里,國家安全部也設在這個區域,國家安全部,華夏政府唯一對外公開承認的情報機關,是中國情報及治安系統中,政府參與層面最廣的一個部門,也是國外政府眼中最為神秘的強力機構。

          那輛黑色轎車熟門熟路,直接駛進了有著武裝警察守衛的國家安全部大門。

          國家安全部情報9處設在9樓,9處的小型會議廳亮著燈,此刻,會議廳內坐著剛從紫光閣開完秘密會議的王修良部長,在他對面,襟危正坐著一名西裝男子,情報9處處長張正中。

          “我的意思你已經明白了吧?”王修良點了支煙,順便也遞了支給張正中。

          張正中接過香煙,點頭說道:“清楚了,保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很好,這次的計劃有著軍方支持,盡管放手去做,你得立即著手尋找執行人物的人手。”王修良微微沉吟了下接著說道:“如果有合適的人,現在就告訴我,上面給的時間很緊迫,已經耽擱不起。”

          “這個啊……合適的人?”張正中微微想了想說道:“我倒是有個人選,有他出馬辦這事應該沒有問題,只是……”張正中說到這里有點猶豫。

          “只是什么?”王修良皺了皺眉頭說道:“說話不要吞吞吐吐,到底是誰?”

          頭兒的臉色不大好看,張正中鼓了鼓勇氣說道:“李……李歡,9處前特工,代號009。”

          “009?你說是那小子?你怎么會想到用他?”聽著這個代號,王修良眼中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個……”張正中摸了摸頭說有些尷尬的說道:“部長您也認識他,那家伙的能力您也是知道的,說實話,要想完成這項絕密任務,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

          “呵呵,老張啊,不是沒有其他合適人選,你是想為那家伙開脫吧?”王修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倒是挺會找機會的。”

          頭兒在笑,張正中微微一愣,見頭兒不象是生氣,咧了咧嘴憨笑著說道:“您誤會了,我哪敢在您面前找什么機會為他開脫,主要是那小子以前執行不少海外任務,從沒失過手,經驗可以說是整個國安部特工人員里最為豐富的一個,您先前一說這任務,我第一個就想起了他,您又問得急,我這不隨口就這么一說。”

          瞧著張正中的憨厚樣,王修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呵呵,說得好聽,隨口這么一說?那小子以前就被你寵壞了,要不然也不會闖出彌天大禍,到現在還在監獄里扳著指頭數日子過,呵呵,想開脫就明說嘛,你少在我面前玩鬼心眼。”

          私心被頭兒看穿,張正中只得點了點頭說道:“是是,您說得是,我是想為那家伙開脫,他可是人才啊,如果真送他一顆花生米,這不浪費人才嗎?您不心疼?”

          “心疼?那家伙是咎由自取!”王修良面色突然一寒,笑臉變黑臉,“哼”了一聲說道:“一顆花生米算是便宜那小子了,給我捅那么大個簍子,我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頭兒突然翻臉,張正中趕緊說道:“您……您別生氣……部長,那家伙是很不象話,論罪他的確該死,但……現在情況特殊,能不能留那小子一條活命,好歹也讓他為咱們國安再做做貢獻啊,您也說了,現在時間緊迫,在短時間內要找合適的人選真的很難啊……”

          “部長……您看這事還有得商量嗎?”張正中很小心的補充了一句。

          “沒得商量!”王修良板著臉。

          “真……真沒商量?”張正中苦著臉。

          “哼!少在我面前提那小子,我說沒商量就沒得商量!”王修良依然沒有松口。

          頭兒的心思難以捉摸,以前他不是挺喜歡那小子的嗎?關鍵時候見死不救?張正中搖頭嘆息一聲:“哎……他……今天可是要執行死刑了,部長,既然沒商量,我……我只得重新物色人了,過了今天,想用也用不了,哎……”

          “你說什么?今天執行,不是明天嗎?”王修良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下表,可不是么,那小子3月4日執行槍決,現在是凌晨4時,行刑就在今日上午……

          京華市北郊,離市區50里公里處的燕山腳下有一處軍事禁區,禁區內駐扎著一支武警部隊,戒備森嚴,明崗暗哨無數,方圓數十里內嚴禁外來車輛通行,誰也不知道這個軍事禁區里有著什么,在當地人眼里,這個禁區是個相當神秘的地方,當地人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清晨,東升的陽光刺眼,驅散了殘留的薄霧,一輛掛著T字頭牌照的越野車在公路上疾馳,順著燕山腳下的公路,一路駛進軍事禁區,有特別通行證,這輛越野車沒有過多的被阻攔。

          在軍事禁區內驅車約20分鐘的路程,隱約能瞧見掩映在樹蔭中的灰色建筑群,建筑群附近只能步行,越野車在路障旁哨兵的指示下停在了一旁的停車場,一名西裝中年男子步下車來,9處處長張正中,他好象很著急,面帶焦容的疾步向灰色建筑走去。

          重重武裝檢查,灰色建筑離停車的地方不過千米,竟然設立了5處關卡,每處關卡都有著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把守,戒備森嚴。

          急沒有用,張正中耐著性子出示著證件,耐著性子接受每一處的盤問與搜身,隨身攜帶的手機,鋼筆,鑰匙、手槍,凡是帶有金屬物品的統統留在了第一道關卡,皮帶換成布帶,更離譜的是,就連皮鞋也換成了布鞋,號稱蒼蠅也休想混進去的103秘密監獄果然是名不虛傳。

          表面普通的灰色建筑并不普通,進入大樓,四壁黝黑發亮,是鋼板,真正意義上的銅墻鐵壁。

          在兩名武裝警衛的陪同下,張正中進入了電梯,電梯不向上,而是一路向下。

          張正中到這里來了幾次,對地下設施非常清楚,地下共分三層,每一層都關押著極度重犯,地下一層關押著變態重犯,這一層的犯人比較特殊,進入103之前均簽署了尸體研究協議,這些變態狂遲早會被槍斃,尸體直接用做研究,從而研究這些變態犯人的變態行為是否與腦神經有著關聯。

          二層關押著抓獲的國外特工間諜,在這秘密監獄里,想出第二層恐怕也得等到下輩子。

          第三層屬于最高級別,也是極度危險的人物,第三層主要關押著犯有命案的部隊特種軍人與特工,這些超級精銳在第三層享受著層層守衛,由于身份特殊,稍有不慎,這些超級精銳隨時都有翻盤的可能,正因為如此,這一層的防衛最為森嚴。

          電梯在第三層停穩,走出電梯就是一面厚重的鐵門,陪同警衛將面孔貼向電子儀,瞳孔掃描。

          綠燈閃爍,鐵門自動滑開,一條鋼鐵走廊呈現在張正中的眼前,走廊燈光昏暗,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走廊盡頭又是一面鐵門,這一次是掃描掌紋,掌紋正確,鐵門悄然滑開。

          里面空間巨大,一個大廳映入眼簾,大廳亮堂了許多,一排排頂燈照耀,如同白晝,大廳一側有一道鐵門,這是進入監舍的最后一道關卡,數名武裝警衛站在兩側,見張正中與兩名陪同警衛走近,站在門側的一名持槍武警威嚴的輕喝一聲:“口令!”

          “洞拐!”陪同警衛答出了口令,同時回了一聲:“回令!”

          “洞兩!”口令正確,守衛武警摁動了門旁的電鈕,鐵門滑開。

          特殊的秘密監獄,監舍也是大不一樣,過道一旁的監舍三面是鋼墻,正面是特制鋼化玻璃,透明光亮,可以很清晰的看清楚里面特殊人犯的生活狀況,而里面的人卻看不到外面情景,這種特殊玻璃的堅硬度不亞于鋼鐵的硬度,就算是用火箭炮轟也未必能動它分毫。

          走過幾重監號,拐了一個彎,一路向底一座獨門獨戶的監號映入張正中眼簾,監號外還有兩個椅子,椅子上坐著兩名持槍武警,24小時監控,超級特殊照顧,可見這座特殊監號關押著的人有多么的危險。

          張正中走近監號,他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2年了,這家伙在這不到10平方的監號內熬了這么長的時間,快不成人形了吧?張正中心里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首長,需要打開對話窗口嗎?”陪同武警小聲的問了一聲。

          “先別急,讓我在外面好好的瞧瞧這個家伙。”張正中好象不急于讓里面的人知道他的到來,說完,張正中站近了一點,想瞧清楚里面的情景。

        第03章 最后要求

          特殊監號不大,透過明亮的特制玻璃,里面的情景一目了然,監號內設施簡陋,連床都沒有一張,地下鋪著地氈,一床薄被,一個枕頭,在監號的一角,還有個馬桶。馬桶旁隔了塊木板,不高,人坐在馬桶上可以看見頭。

          此刻馬桶上正坐著一個人,胡子拉茬有點不修邊幅,瞧模樣應該很年輕,坐在馬桶上的他還搖頭晃腦吹著口哨,似乎享受著出恭的快樂。

          抽水的聲音響起,解決完問題的年輕人站起身來,順手將褲子提起,穿著拖鞋稀稀拉拉走了出來,年輕人穿著囚服,囚服好象大上一號,穿在年輕人身上顯得頗為寬大,瞧上去有點滑稽。

          年輕人身子一歪,躺在了地氈上,雙手枕著頭,腳一搭翹了個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爽。”年輕人嘴里舒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解決完問題爽,還是就這么躺著爽,瞧神情,倒是頗為愜意,逍遙。

          這臭小子瞧上去挺享受的,不見瘦,難不成里面的日子很滋潤?張正中瞧著一臉愜意的年輕人又好氣又好笑,他難道不知道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居然還逍遙得起來。

          “現在幾點了?”張正中向身邊的陪同武警問了一聲。

          “報告首長,9點半。”

          “這家伙的行刑時間是什么時候?”張正中接著問道。

          “準10點,行刑前,還有半個小時的用餐時間。”武警回完話,忍不住瞧了眼監號內的年輕人,都快槍斃了,年輕人還那么悠然自得,心里微有佩服之意。

          這時,拐角處傳來了腳步聲,不出意外,來人應該是到這座特殊監號……

          兩名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過來,兩人手里還端著托盤,走近監號,一名守衛武警站起身來攔住了白大褂,將托盤的蓋子揭開檢查,蓋子一開,一絲飯菜的香氣撲鼻,有魚有肉,頗為豐盛,看來,這兩名白大褂是送這最后的行刑餐。

          “首長,這餐食還送嗎?”陪同武警小聲的問了一句。

          張正中想了想說道:“送,快要槍斃的人了,怎么著也得讓他吃飽喝足了。”

          武警有點奇怪的瞧了張正中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什么疑問,但他還是沒有問出口,招了招手,示意兩名白大褂可以將餐食送進去。白大褂走近監號,在靠鋼墻下的位置拉開一個抽屜,將托盤連同餐食放了進去,抽屜合好,摁了下一旁的按扭,監號內響起了嘟嘟聲,提醒監號內的年輕人餐食送到。

          聽見聲音,正逍遙著的年輕人一個骨碌爬起身子,拉開抽屜,端出托盤,揭開蓋子,香,年輕人面帶陶醉的嗅了嗅誘人香氣,笑逐言開:“哈,又是一頓好的。”

          話未說完,手上已經有了動作,將一只去了骨的雞腿肉扔進了嘴里大嚼起來,喉嚨里還發出含糊的聲音,似乎想表達雞腿肉的美味,只是嘴里塞得太滿,沒人聽得清楚。

          這臭小子跟餓鬼投胎似的,胃口也太好了點吧?張正中瞧著年輕人風卷殘云般的難看吃相,有點好笑的向身邊的武警問道:“你們這里的伙食很差嗎?這家伙好的吃相怎么這么難看?”

          陪同武警微微愣了愣說道:“報告首長,這層平時的伙食雖然不是很好,但也差不了哪去,因為這層的重犯日子都過不長,上級特別交代要搞好飲食,這層的餐食標準要比上面兩層好得多,可能今天的餐食比往常豐盛他才在這樣。”

          “那他剛才怎么說又是一頓好的?難道這種標準的餐食經常送?”張正中想起年輕人自言自語話,有些不理解。

          “那倒不是,他關押這兩年,有好幾次說要執行槍決,這行刑飯他前后也吃了好幾次,只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執行罷了。”陪同武警說完,心里有了絲感嘆,這名重犯不知道是命大還是什么,鬼門關走好幾回了,就是不進去。

          幾次都沒執行成槍決?張正中還是第一次聽說,略一細想,他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笑意,這小子前幾次沒有執行成槍決,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部長在暗中活動,不然不會拖到現在,除了部長,也沒誰有這能耐將這小子的命留到此時,部長嘴硬心軟,看來他老人家還是舍不得這小子就這么一槍給嘣了。

          半個小時說不長不長,這時,走廊拐角處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帶隊的是一名身著西裝的男子,身后跟著6名全副武裝的行刑蒙面武警,鋼盔、防彈衣,作戰靴,97式微沖子彈上膛,瞧裝備,已經武裝到牙齒,其中5名手里還提著2米來長的金屬桿,專門鎖拿極度重犯的玩意兒,不用猜,行刑的時間到了。

          走近監號的西裝男子面無表情的瞧了眼張正中,見張正中沒什么表示,手一招,8名行刑蒙面武警呼啦站好位置,其中兩名打開通話窗口,喝令監號內的年輕人面朝內貼著鋼墻站好。

          年輕人拖拖拉拉的站起身子,很聽話,規規矩矩的面壁站立,瞧他那模樣,似乎已經認命。

          瞳孔掃描,監號的特殊玻璃門滑開,兩名持槍蒙面武警率先進去,很小心,97式微沖鎖定著年輕人的頭部,只要年輕人稍有異動,格殺勿論,面對超級精銳,不得不萬分小心,監號內的氣氛在這一瞬間凝重起來。

          這時,5名手持金屬桿的武警跟了進去,“啪啪”幾聲連響,年輕人的手、足、頸,已被金屬桿前端的鋼套牢牢鉗住,套頸的武警還給年輕人加了個只露出口鼻的頭套,這還不夠,腳鐐手鐐一樣都不少,雙保險,年輕人現在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本事再大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小心過頭了吧?瞧著昔日的手下被這么嚴密的控制住,張正中面頰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西裝男子最后進去,年輕人此刻在金屬桿的拖拽下站在了監號中間,戴著頭套,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同樣,也見不到年輕人大限已到的表情。

          “姓名?監號?”中年男子進行著最后的例行問話。

          “李歡,監號0523。”戴著頭套的年輕人嗡聲嗡氣。

          “李歡,今天是3月4日,也是你行刑的日子,按照規定,你可以提出你最后的要求,你還有什么要求或話要留下嗎?”

          “行刑?”李歡微微愣了愣,今兒是自己上路的日子,差點給忘了:“……這……這回是真的吧?”李歡小聲嘀咕著,前幾次都沒死成,早死早投胎,李歡似乎不愿意再受這嚇死人的精神折磨。

          “是真的。”中年男子回答著,下意識的瞧了眼門邊的張正中。

          “那就好,嘻,這破地方,終于可以永別了。”李歡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喜悅。

          “你沒有什么最后要求嗎?或有什么話留下?這是你最后的權利,我們會盡量滿足你。”中年男子再次問道。

          “……還可以提要求?”李歡微微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道:“……話我沒什么好留的,要求嘛……估計你們也不會答應,算了,不說也罷。”

          “你說說看,你最后的要求我們會盡量滿足你。”中年男子瞧了瞧手表,行刑時間不到10分鐘。

          “嫖妓,我想嫖妓!”李歡這次的回答很干脆。

          “嫖……嫖妓?”中年男子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什么要求?嘴張著那是再也合不攏。

          “沒錯,是嫖妓,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除了嫖妓,就這么挨槍子,遺憾,真他娘的遺憾。”李歡的語氣有了絲不甘。

          “對……對不起,這個要求我沒法辦到。”中年男子的聲音有點苦澀,這要求的確不高,但他的確也辦不到。

          “辦不到?那說那么多屁話干嘛?”李歡不滿的說道:“走吧,上路吧……”

          李歡在五支金屬桿的牽引下很吃力的走出監號,腳鐐銬嘩啦作響,即使這樣,數名武警依然非常小心,全神戒備著沒有絲毫反抗力的李歡,即將上刑場的危險重犯,大意不得。

          戴著頭套的李歡與張正中擦身而過,張正中面頰微微抽蓄了一下,心疼,昔日手下的倒霉樣實在落魄,此刻,他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苦澀。

          路過張正中身側瞬間,李歡蹣跚的身軀微微頓了一下,他似乎感覺到張正中的存在,但他沒有任何表示,蹣跚著繼續向他的人生終點走去……

          被重裝押解的李歡進了一間200平方大小的空曠鐵屋,鬼氣森森,這是103秘密監獄執行死刑的地方,鐵屋隔壁還有一間電椅行刑室,那些都是為犯了死罪的國外間諜特工專門準備的,身為中國公民,國家高級特工,李歡得享受20元一顆的花生米。

          槍決鐵屋內站著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在他的腳下,還有著一些盛著液體的玻璃器皿,現場解剖,李歡體內的部分器官得保持著新鮮,取下的器官將浸泡在里面,用作科學研究。李歡一進秘密監獄就在器官捐獻協議書上簽了字,純屬自愿,犯了死罪,算是他對國家做出最后的貢獻。

          鐵屋內,還有一名蒙著面的武警行刑槍手,靜靜的站在執行位置上,只是他的行刑槍有點掉價,56式半自動步槍,式樣老了點,但好處是威力強大,近距離可以打穿普通型防彈背心,打準了,李歡的心臟會在瞬間爆裂。

          嘩拉一下,李歡上身的囚衣被一名武警扒拉下來,上聲頓時赤裸,動作有點粗暴。

          “溫柔點行不?”李歡嘴里不滿的咕噥著。

          這時,李歡感覺背心有點癢,是沾了紅墨水的毛筆在赤裸的背上畫圈,靠,這么近的距離還需要畫紅圈么?照準了嘣得了,李歡心里有點郁悶,這純粹是精神折磨,而這種折磨他已經痛苦的經歷了好幾回,希望這回是真的,媽的,受夠了!

          西裝男子瞧了瞧手表,他是這次執行死刑的行刑監督官,準10點,行刑時間到,刑場監督官瞧了眼行刑劊子手,示意執行槍決……

        第04章 命大

          “跪下!”幾名手持金屬桿的武警同時用力,壓制著李歡的身軀。

          “靠,我有最后要求。”李歡奮力承受著壓迫,大聲說道,關鍵時候,他提出了維護男人尊嚴的最后要求:“老子要站著死!”

          行刑監督官擺了擺手,示意幾名武警停止動作,算是答應了李歡的最后要求。

          幾聲輕響,幾名武警同時收回了金屬桿,李歡感覺手足一松,脖頸處再也沒有那微微窒息的感覺,這樣多好,輕松多了,李歡心里微覺那行刑監督官還是人道。

          平日里松散慣了,李歡想站得筆直都不成,歪著斜著站在那行刑圈內,背影松散,還有點吊兒郎當,很休閑,象是在大海邊欣賞日落的風景,哪里有挨槍子的半分造型,只是赤裸的背心上有著一個小紅圈,分外醒目。

          拉槍栓,舉槍,瞄準,劊子手的動作標準到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李歡背心上那抹紅圈,是個老手,托槍的手很穩,手指輕輕的扣在扳機上,平息靜氣,劊子手等待著命令,等待著輕輕一摳的致命一擊。

          黑暗,這破頭套還將李歡的眼睛遮擋個嚴實,看不見任何東西,在黑暗中下地獄,李歡感覺到冰冷武器的壓力,冷森森的,此刻,他心里有點無奈,混了26年的生命算是到了盡頭。

          臨死之人思想都很復雜,李歡也是一樣,此時的李歡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有點不劃算,這條老命就扔在著冰冷的房間內,連收尸的親人朋友也沒一個,更郁悶的是連女人的滋味也沒有嘗著,白活了,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下黃泉那是沒有臉見雙親一面……

          就在這時,只聽執行監督官一聲令下:“行刑!”

          劊子手輕摳扳機,“砰”的一聲,槍聲震耳,火光瞬間閃現,李歡的身軀微微一震。

          收槍,劊子手姿勢干凈利落,空曠的鐵房間內余音回蕩,繚繞,漸漸安靜……

          空曠的鐵屋子內寂靜無聲,站在行刑圈內的李歡沒有倒下,背心上怎么沒有感覺?明明聽著槍聲來著,搞什么鬼?李歡此刻的腦子里一團糨糊。

          好死不如賴活,誰不愿意活著?槍斃,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站得穩的,李歡也不是什么不怕死的主,槍響那一剎,他也不例外的腳下一軟,還好,雙腿雖然發顫,還不至于癱軟在地。

          思維太清晰不是什么好事,李歡最郁悶的就是自己臨吃槍子的時候還保持著頭腦清晰,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啊,槍響就意味著子彈將自己的心臟擊得粉碎,而他自己也將在那一剎那永別人世,這一次,李歡心里很清楚自己是死挺。

          很遺憾,精神折磨似乎永遠伴隨著李歡,他還好好的站在那里,雙腿微微顫抖著,此刻他的意識有點混亂,槍響了,自己卻沒死,不會這么近都打不準吧?

          誰他娘在執行槍決啊?還要來一次?還有沒有完?李歡心中鬼火起,雙腿的哆嗦令他大為沒面子,還他娘的要求站著死,這不是自己煽自己耳光么?靠!真沒面子。

          這時,耳邊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走近身前,頭套戴著,看不見,是誰?此刻背后已經感覺不到森冷槍洞的壓力,年輕人使勁嗅了嗅,一股煙味在鼻息間繚繞,熟悉的煙草味道,熟悉的氣息,嘿嘿,準是老家伙來了,靠得忒近了點吧。

          頭套被揭開,李歡使勁眨了眨眼睛,張正中那貌似親切的面龐映入眼簾,很親切。

          “早猜到是你這老家伙,嘿嘿,跑過來給我送行啊?”李歡咧著嘴笑了笑,看來先前出監號的那一剎那感覺是對的,見到老上司,李歡心里沒來由的一暖。

          “啪”的一聲,張正中出手,李歡被張正中重重的拍了下腦袋,有力度,李歡腦子里一陣發懵。

          “爽不?老家伙是你叫的嗎?”張正中笑罵著,眼睛有些濕潤,好久沒這么親切的拍這小子的頭了。

          下手有點重,李歡摸了摸有點生疼的腦袋,手撩嘩嘩作響。

          “知道疼就好,對上司要有禮貌,把手給我吧。”張正中手里捏著開鐐銬的鑰匙。

          “干嘛?不嘣我了啊?”李歡伸出戴著鐐銬的手,左右瞧了瞧,整個鐵屋子就剩下他倆。

          輕松了,自由了,該死的重鐐去掉,李歡感覺身子發飄,說不出來的爽。

          “算你小子命大,跟我走吧。”張正中拍了拍雙腿還在發飄的李歡,徑直朝門口走去。

          哈,聽老家伙的語氣自己真不挨槍子了,李歡很聽話,屁顛屁顛的跟在張正中身后,這次從鬼門關算是溜了個趟回來,懸,膀胱差點被嚇爆,沒死成的原因李歡懶得問,太煞風景,總之跟著老家伙走準沒錯…...

          藍天,白云,青山,坐在越野車前座,李歡眼睛睜得溜圓,鼻子一聳一聳,神情貪婪,久違的外面世界,美麗的景致看不夠,清新的空氣呼吸不夠,活著,真他娘的好,李歡的感嘆發自內心……

          京華市3環路邊的一個住家小區,環境清幽,綠化搞得相當不錯,越野車直接開進小區。下了車,張正中帶著李歡直接進了一幢公寓的電梯,摁下19樓的按鈕。

          一套二的公寓房,隨意的溜達了一圈,客廳陳設簡潔大方,一套組合沙發,玻璃茶幾,一個寬屏背投。廚房用具齊全,很干凈,似乎已有很長時間沒有開伙。

          走進臥室,臥室內有一衣櫥,床也很寬大,李歡身子一歪躺在上面彈了彈,很是舒軟,比起那不見天日的秘密監獄,這套公寓簡直就是人間天堂,李歡躺在床上舒服得不想動彈。

          張正中瞧著床上一臉爽樣的李歡問道:“怎么樣?住這里還滿意吧?”

          “滿意,很滿意。”李歡靠坐起身子,笑得有點賊:“怎么?這房送我住的?嘻嘻,為我平反啦,這么客氣干嘛,隨便找一地不就行了。”

          “美得你,這是給你暫時住的。”張正中毫不客氣的潑著冷水:“平反?嘿嘿,你的案子別指望有平反的那一天,你犯的是死罪,而且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已經被執行過槍決的死人。”

          “我現在是死人?你什么意思?”李歡很爽的表情變得有點苦,感覺不妙。

          “什么意思?”張正中板著臉說道:“你現在給我聽清楚了啊,你已經是執行過槍決的人了,你的檔案與戶籍已經銷毀,從現在起,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你這個人。”

          “不存在?老家伙,就這么把我給人間蒸發了?”李歡的臉更苦,老家伙不會騙自己,沒身份,跟死人沒多大區別,一定要區別,就是還能呼吸的死人。

          張正中瞧著苦瓜一樣的李歡,有點好笑的說道:“小樣,瞧你沒出息的樣,留你一條小命是你的造化,沒身份又怎么了?能活著就是福氣,至少你現在倆鼻孔還能出氣吧。”

          “得了吧,造化,甭跟我說得那么好聽。”李歡撇了撇嘴說道:“我這條死人命留著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說吧,把條件開出來。”老家伙話里有話,李歡一踩八頭翹,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呵呵,算你小子聰明,知道有條件啊。”張正中笑呵呵的,跟這小子說話一點都不費勁。

          “廢話少說,有屁快放,還得看我樂不樂意。”李歡有點不耐煩,以命換命,條件鐵定不低。

          “呵呵,不樂意?”張正中笑著說道:“不樂意還得回去吃槍子兒,現在你小子好象沒什么條件跟我討價還價吧。”

          “我一死人還有條件講嗎?嘻……說來說去你這老家伙還不是讓我賣命,跟送死沒什么分別吧?活著?還不是暫時的。”說完,李歡心里嘀咕著,老家伙的德行沒變,彎來彎去還不是讓自己上道。

          對于李歡的嘲諷語氣,張正中不以為意,瞧著李歡笑說道:“不錯,你很聰明,是不是送死就看你小子有沒有那福氣,任務完成得好,你這條小命也許還能留著。”

          說到點子上了,任務?這任務怕不是那么簡單,李歡斜靠在床上,懶懶的瞧著張正中,等著他的下文。

          這小子關了兩年還這德行,坐沒坐相,對自己這個上司從來都是沒大沒小,張正中對于李歡的懶散態度有些無奈。

          當下,張正中將發生在阿富汗的3.1人質事件簡單講述了一遍,末了說道:“這次是我們安全部與軍方合作,整個計劃是部長與軍方負責人在做,需要你執行的是絕密任務,任務計劃的具體內容就連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負責弄你小子出來,等會兒軍方會派一個人過來跟你聯絡,在你行動期間,你只需要聽從軍方來人的指令……”

          說到這里,張正中面色慎重的說道:“整個絕密計劃內容控制在幾個人知道,根據計劃的絕密性,特殊性,相信你小子應該清楚這次行動的重要性,要慎重,可別搞砸了。”

          李歡笑了笑說道:“嘿嘿,這事被你忽悠得那么嚴重,又是特殊性又是絕密性,我怕是干不了,算了,你還是送我回刑場得了。”

          “你有病啊你?回刑場?回去再挨一次槍子兒?”張正中瞪了李歡一眼,這家伙從不按牌理出牌,他一直不大適應。

          李歡懶洋洋的繼續說道:“你說得沒錯,回去是挨槍子兒,但我在外面混著還不是一樣?嘿嘿,你弄我出來不就是讓我擋子彈嗎?”

          “你小子聽不來人話?”張正中沒好氣的說道:“弄你出來可不是聽你說風涼話的,以前你出去執行任務可從來沒失過手,擋子彈?好象我弄你出來去送死似的,你小子太不識相了。”

          “識相?嘿嘿,現在跟我講識相不是笑話嗎?”李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算不是擋子彈,你這破任務只怕也是九死一生,我的意思你不是不清楚吧,老家伙,我如果答應了有什么好處?”

          李歡說完,眼神露出一絲市儈,他心里有的是打碗米,能讓自己一個死刑犯活著出來為政府辦事,任務的危險性與緊迫性已經不用費力猜測,眼下緊要的有得撈就撈,撈不到白干也成,刑場?再回去那是犯傻……

        第05章 賣命交易

          李歡市儈的眼神太直白,張正中有點好笑的說道:“嘿嘿,你小子在監獄里就沒被教育好,有什么條件開出來,這里就咱倆,不用繞圈子了吧。”

          “嘻……那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丑話我說在前面,如果我僥幸完成任務還留著命,你怎么安排我?”

          “弄你出來我當然有安排,你小子有什么好擔心的?”

          “擔心,怎么不擔心?”李歡搖了搖頭說道:“別跟我說卸磨殺驢的事情你這老家伙干不出來,來點實在的,空口說白話誰不會啊。”

          “那你還想怎么樣?保你一小命就不錯了,你別得寸進尺啊。”張正中聽出點道道,聽這小子的語氣,不但不相信自己,還想漫天要價。

          “我的命不值錢,別說得我欠你多大人情似的,說了半天你就一跑腿的,做不了主?我很失望,得了,你找一個能做主的跟我談吧,要不你再把我弄回去。”李歡身子朝下縮了縮,老家伙遲遲不亮底牌,八成沒什么油水可撈。

          “放屁,你的事我做不了主誰做主?能弄你出來,就肯定對你有安排,回去?你知道我弄你出來多不容易嗎?就你這態度,你小子欠揍是不是?”對自己這個救命恩人一點帳都不買,張正中有些郁悶,深覺李歡不厚道。

          “別激動,嘻……我得清楚我的未來有多美好是不?您跟我嚷嚷有什么用,還是具體點好,您說是吧?”李歡嬉皮笑臉,老家伙激動,自己可不能跟著激動。

          這小子是油鹽不進,不來點實在的看樣子是準備頑抗到底,蒙是蒙不住了,問題是上面給的條件的確有點低,這小子能接招嗎?張正中心里犯了嘀咕,他清楚這李歡的脾氣,談不攏,弄不好這家伙還真愿意回監獄耗著。

          “喂,頭兒,我的問題很為難嗎?”李歡捕捉到張正中眼里的猶豫,心里好笑。

          張正中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跟你說實話吧,這次關于你完成任務后的安排的確不怎么樣,希望你有點心理準備。”

          “說說看。”

          “第一,你可以獲得自由,但沒有身份。”

          “你的意思是即使我活著,也是個沒身份的黑籍人士?”李歡面上的懶散笑容沒變,意料之中。

          張正中點了點頭,心里嘆了口氣說道:“第二,你完成任務后不能在國內待著,有多遠你得躲多遠,最好是躲到連國安都找不到你的地方。”

          “是嗎?嘿嘿,我有個地方國安鐵定找不著。”李歡面上的表情有點漫不經心。

          “哪里?”張正中愣了愣,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火星,那里你們準找不到。”李歡滿臉的嘲弄。

          這小子說話損了點,張正中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知道你小子對這條件不滿,但……好死不如賴活,留著命比什么都重要是吧?你先答應了,以后我再替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提高點條件。”

          張正中很小心的建議著:“其實……非洲那地方還不錯,比如盧旺達,你看怎么樣?”

          去你娘的蛋,非洲?盧旺達?虧這老家伙想得出來,李歡強忍著沒有破口大罵。

          “……再回監獄不是件好事情,你說是吧?”張正中耐心的勸說著。

          “算了吧…….”李歡伸了懶腰,呼了口悶氣說道:“我不為難你,我看咱倆已經沒什么好談的,干完活躲著藏著的還沒身份,跟死人沒什么兩樣,就這條件還想我為政府賣命?還不如回監獄早死早超生。”

          判了死刑的人就不值錢了?好死不如賴活,政府多半以為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吧?想通此節,李歡沒了興趣,這寬床躺著也好象沒先前舒服。

          “……走吧,這里看樣子不大適合我。”李歡懶洋洋的從床上起身。

          “別,這不跟你談嗎?你小子有點耐性好不好?你有什么條件可以提嘛。”張正中表情有點慌神,自己可是在部長面前打了保票讓這小子老實合作的。

          “還有得商量?”

          “有、有,萬事好商量。”張正中陪著笑,上面開的條件不人道,張正中還是有心理準備。

          李歡笑了,有得商量就好辦:“那好,我就提三點,第一,我的身份得有,你負責給我弄一個新的身份,第二,不要限制我在什么地方生活,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完成任務后隱姓埋名,第三,給我一筆安家費。”

          “就這三點?”張正中心里暗樂,眼中的笑意一閃即逝。

          “就這三點。”李歡他捕捉到了張正中眼中的笑意,心里犯了嘀咕,自己提的條件是不是低了點?

          “這個嘛……我得打個電話請示請示,替你爭取吧。”張正中趕緊收斂,面現難色,李歡鬼精靈,可別被瞧穿了。

          爭取?就這破條件還用爭取嗎?瞧著張正中拿著手機走出去的背影,李歡搖了搖頭,老上司在9處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計,借口請示無非是找個臺階下。

          電話時間并不長,不一會兒,張正中走了進來,面帶難色的說道:“我跟上面說了,第一個條件身份問題可以滿足你,第二個你的去留有點問題……上面說了,不管你去哪,總之京華市你不能待著,最好是不要在國內待,去國外,你的新身份或護照什么上面答應幫你搞定。”

          裝吧,李歡沒有揭穿老上司的小把戲,笑了笑說道:“去留問題好說,京華這破地方我還待煩了呢,說第三點吧,辦完事,錢總得給吧?”李歡最關心的還是錢,沒錢哪都不好混。

          “錢這事情頭兒倒是答應了,不過你人是我弄出來的,錢得咱處里出,你也知道,處里現在很缺經費,你也別指望會有多少。”張正中做出一幅苦瓜樣,安家費得處里買單,錢這玩意兒一說就不大親熱。

          哭窮是老家伙的拿手好戲,***,又不是你家的錢,有必要在老子面前哭窮嗎?這么多年了,還是鐵公雞的德行,李歡心中有點不爽。

          “……相信我,完成任務處里不會虧待你哪去,你看這事就這樣了吧。”張正中陪著笑,李歡的不滿他只當沒瞧見,能蒙則蒙。

          “算了,到時別象打發叫花子似的打發我得了,就這么著了吧。”李歡白揀條命,跟9處著名的鐵公雞談買賣,賺點是點。

          “那就成交?”跟這小子談買賣就是劃算,張正中心里樂開了花,伸出了友好的手掌。

          “成交。”李歡懶心無腸的拍了拍老上司的手。

          瞧著老上司暗爽的表情,李歡有些無奈,這表情不用猜就知道上了老上司的賊船,任務極度危險,上面不是給不起條件,只是在給條件的時候被老家伙先壓得沒譜,典型的心理暗示,意思是自己不過是死刑犯,讓自己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這叫什么?這叫能省就省,充分利用廢物資源,這鐵公雞不厚道,連死人錢都省,李歡心里將這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老上司罵了N遍……

          賣命條件也就這樣了,李歡接受了現實,表面被老上司算計了一把,暗里盤算自己還是賺大了,生命誠可貴,至少不用在回那鳥不生蛋的地方挨槍子,執行任務,運氣好的話還能留條命,再拿點安家費做點小生意什么的,以后弄不好混成商界巨賈也說不定。

          賣命生意談妥當,彼此之間都覺揀了大便宜,張正中見沒什么好談的,準備開溜,他深信昔日手下不會反悔,009這家伙什么毛病都有,就一點,信用絕對一流。

          張正中完成游說任務,屁顛屁顛的剛走到門口,就被李歡叫住。

          “干嘛?還有事?”張正中有些緊張的瞧著李歡,生怕他還要加什么條件。

          李歡手一伸,笑得有點不懷好意:“嘻……小事,你得給我留點什么吧?”

          的確有事,一看動作就知道是要錢,張正中心里一陣肉痛,這小子不在自己身上蹭點油只怕不會放自己走,張正中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錢夾,藏著掖著的數了幾張百元鈔票,一臉不甘的遞了過去。

          “你的零花軍方會給你的,這可是我的私人贈送,省著點花……”

          嘴里還沒念叨完,張正中只覺眼一花,跟著手里一松,鈔票連帶錢夾已經到了李歡手中,變戲法一般,快得出奇。

          “幾張哪夠,哈……老家伙油水還不少啊。”李歡賊笑著,手一晃,錢夾已被清空,順手一扔,干癟的錢夾物歸原主。

          5000多啊,大半個月的工資就這么沒了,捏著空錢包,張正中手都在顫抖,他可是情報9處出了名的鐵公雞,但他也清楚,這血汗錢落到李歡手里,那是再也收不回來,今晚鐵定失眠,張正中欲哭無淚。

          將哭喪著臉的老上司推搡出門口,李歡笑嘻嘻的拍了拍手中的票子,在鐵公雞身上拔點毛下來,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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