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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小溪和趙宣凌是古代穿越小說《惹火小毒妃:撿個村草好種田》中的兩位主要人物,此書

        發布時間:2019-03-07 18:10

        董小溪趙宣凌全文閱讀

        惹火小毒妃:撿個村草好種田全文閱讀

          董小溪和趙宣凌是古代穿越小說《惹火小毒妃:撿個村草好種田》中的兩位主要人物,此書為網絡作家顧不換得意之作,全文講述的是醫學世家出身的董小溪在一覺醒來之后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一個農婦身上,而且她還要照顧一個年幼的弟弟,面對繼母的打罵剝削董小溪決定不再隱忍,本想找個好打發的傻子解決自己的人生大事,可誰曾想傻子竟是個皇子。
          旁邊那倆也看出了這男人不好惹,忙拉了拉母夜叉一把。“秋華啊,咱們先回吧,犯不著和這渾人一邊見識。”
          母夜叉緩了緩心神,正好借著臺階下了。“董小溪,你給我等著,有種你永遠也別回咱們老董家。”
          董小溪對她比了一個中指。“就算請本小姐,本小姐也不會回去,我閑那兩頭母豬惡心的慌。”
          母夜叉氣的滿臉發青,卻又不敢發作,忙拉著兩人快步走了。“哈哈哈,欺軟怕硬的東西,走的比喪家犬還快,你平日里的威風呢。”
          董小溪把手籠在嘴邊,對著母夜叉又笑又喊,一口憋了好幾天的惡氣總算是出了不少。董小川也在旁邊拍手,對李二牛也更加的崇敬了。
          李二牛到是沒覺得有啥,他安靜的看著董小溪,只覺她笑了,自己就好像撿到了什么寶貝似得,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董小溪回過頭,正好對上那雙靜如潭水的眼睛,心里頓時閃出了一絲異樣。
          “看什么看,再不山天就黑了。”為了掩飾心里的情緒,她兇巴巴的吼了一聲。李二牛立即拉住了董小川。“咱們走吧。”

        第1章 最慘農家女

          陽光從破舊的窗欞上照過來,落在了一張蒼白的臉上。

          董小溪覺得刺眼,用手遮住了臉,本想著再睡一會,忽覺耳根子發疼,還沒看清楚對方的樣子,臉上就挨了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打的她頭暈目眩,半天才回過神。

          眼前站了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身上穿了一件樣式古怪的粗布衣服,頭發上還裹了一塊花布。

          見董小溪睜開了眼,女人立即口沫橫飛的罵道。

          “既然醒了就不要裝死了,趕緊給我滾出薅野菜。”

          薅你大爺,這母夜叉是誰啊。

          董小溪捂著臉,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你誰啊你,你是怎么闖進我房間的,保安呢?”

          母夜叉皮笑肉不笑的瞅著她。

          “你的房間,我看你是睡昏了頭,莫不是當自己是皇宮的娘娘,還有房間,真是笑死老娘了。”

          女人笑的橫肉直顫,隨后便薅住了董小溪,一把將她掄到了地上。

          董小溪被摔的頭暈腦脹,正要罵人,忽然瞅見了褲管里那兩條干瘦的雙腿,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這……這是她的腿?

          母夜叉見董小溪坐著不動,不由又發了火,掄起膀子又要往她臉上扇。

          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臉色蠟黃的小男孩,哭著抱住了母夜叉的腿。

          “娘,別打姐姐了,她還生著病,你要把姐姐打死了,爹回來一定會問的。”

          母夜叉一腳將小男孩踹到了一邊,指著他的腦門子道。“你這個拖油瓶,竟敢拿你那死鬼爹來壓老娘。”

          小男孩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眼淚一對一雙的落了下來。“小川不敢,娘,你就饒了姐姐吧,她都好幾天沒吃飯了,再打她會死的。”

          母夜叉冷笑了一聲,“那好,既然你這么心疼這個白吃飽,那老娘就打你好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董小溪的腦袋里已經接收了很大一段不屬于自己的信息。即便她不愿意相信,仍然得面對眼前這個可怕的事實。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農女身上,眼前這個面黃肌瘦的小男孩就是她一奶同胞的親弟弟董小川。

          眼見母夜叉要對小孩動手,董小溪憑著一股激勁兒,狠狠的朝母夜叉撞了過去。

          猝不及防,母夜叉頓被撞了一個跟頭,碩大的屁股實實惠惠的坐到了地上。

          瞅著她雙眼冒火,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樣,董小溪心里一寒,拉著小川就往外邊跑。

          跑了一會,董小川就跑不動了,拉著她的手說。

          “姐,咱們要去哪啊,要是回去晚了,娘又得打咱們了。”

          這話好像是一根針,頓把董小溪扎漏了氣。身子一晃,便倒在了地上。

          董小川趕緊跑過去,搖晃著她的肩膀喊道。

          “姐,你怎么了姐。”

          瞅著這個骨瘦如材的孩子,董小溪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

          她出身于中醫世家,自幼熟讀醫書,十幾歲便隨爺爺四處醫病救人,缺德的事肯定是沒做過,混到現在也算是有房有車,小有名氣,可老天爺卻和她開了一個這樣的玩笑。

          “我沒事,就是跑累了,歇一會就好,小川不用害怕。”

          她伸出了枯瘦的手,抹掉了董小川臉上的眼淚。

          這孩子實在是可憐,三歲便沒了媽,之后董父就續了弦,因為常年在外給人做工,姐弟倆便成了母夜叉的出氣筒,要不是那頭母老虎好幾天都不給原主吃的,原主也不會死的這么快。

          董小川吸了吸鼻涕,扶她坐了起來。

          “姐,你別騙我了,一定是餓了吧,娘都好幾天不給你飯了。”

          說著把手伸進懷里,摸了半晌掏出了一個干巴巴的小土豆,掰了一塊遞到了董小溪的嘴邊。

          “這是我趁娘不注意的時候拿的,你快吃點吧,吃了就有力氣了。”

          看著這只臟兮兮的小手,以及那個不足掌心大的小土豆,董小溪鼻子一酸,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原主定是放心不下這個弟弟,才把她的魂魄帶了過來,這么好的孩子也的確需要一個姐姐護著,既然原主護不了他,那就由她來護,以后她就是他的姐姐,她就是燈籠村的董小溪。

          強大的信念讓董小溪恢復了一些力氣,她溫柔笑了笑,推開了那只臟兮兮的小土豆。

          “你吃吧,姐真不餓,姐有的是力氣。”扶著樹站起來,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差點又摔下去。

          董小川再懂事也畢竟是小孩,看董小溪還能站起來,不由對著土豆吞了吞口水。

          “那……那我就吃了。”

          “吃吧。”董小溪笑的有些僵,看著董小川狼吞虎咽的咬著土豆,不由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怕被孩子看出什么,趕緊把臉轉到了一邊。

          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若不趕緊找些吃的,恐怕又得再死一次。

          目光在四周轉了一圈,董小溪忽然發現左側有座山,正值夏秋相交之際,山間一片翠綠,遠遠望去,十分的養眼。

          董小溪不由一喜,有山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吃的,說不定還能找到些草藥,補補身子。

          “小川,走,姐帶你上山找吃的。”

          “嗯。”董小川乖巧的點了點頭。

          母親死的早,父親又不怎么在家,他對姐姐基本是言聽計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往前走,就在董小溪覺得自己已經快到極限的時候,總算是到了山下。

          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董小川也學著她的樣坐了下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一圈,忽然指著前方說道。

          “那是什么呀?”

          董小溪回頭瞅了瞅,并沒看到什么東西,便又閉上眼歇著。

          卻見董小川往身后跑了幾步,隨即便驚叫道。

          “姐,有死人。”

        第2章 “李二牛”

          董小溪也被嚇的一個激靈,忙把弟弟摟在了懷里。

          撥開了半人高的灌木叢,果然看到了一個側身躺著的人,干涸的血液和亂發蓋住了他本來的樣子,一身湛藍色的衣袍也被鮮血染成了深黑色。

          “別怕,你先把臉轉過去。”

          董小溪畢竟沒少見到死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把弟弟塞到了身后,便試探著蹲下身,將那人的亂發撥到了一邊。

          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出現在了眼前,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要是放在現代,定然也是個型男。

          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實在是可惜了。

          董小溪嘆息了一聲,把手伸到他的懷里,看能不能摸到些銀子。

          就在這時,手腕一緊,竟被一只硬如鐵鉗的大手給抓住。

          “啊!”

          董小溪嚇的大叫一聲,身子一軟坐到了地上。

          卻也只是一瞬,那手又軟軟的垂了下去。

          董小溪臉色煞白的抽回了手,并在那一剎那,真切的感受到對方的胸口還有一絲熱度。

          “姐,怎么了?”

          董小川慌忙轉過身,見姐姐坐在地上,眼眶子一紅就要哭。

          董小溪怕嚇到孩子,忙安慰道。“小川,你別怕,他不是死人。”

          董小川立馬好奇的湊了過來,指著那人的胸口說。

          “可是……他流了很多血。”

          董小溪“嗯”了一聲,皺著眉頭道。“得趕緊給他止血,不然可能真就活不成了。”

          解開了男人的外衣,左胸處的傷口登時露了出來,長約四寸,深可見骨,白肉全都翻了出來,此時仍汩汩的淌著血。

          董小川從沒見過這么嚇人的傷口,立即捂住了眼。

          “姐,咱們快走吧,小川害怕。”

          董小溪忙安穩道。“別怕,小川乖,你去把那個尖葉子的草給姐薅幾顆來。”

          剛才董小溪便注意到附近有不少野三七,這會正好派上了用場,沒一會的功夫,董小川就薅來了藥,里邊還夾雜著不少野草,董小溪搖頭笑了笑,便把董小川支開了。

          大自然孕育的草藥的確比人工的要好的多,董小溪把嚼碎的敷到了男人的傷口上,片刻之后,男人的血果然慢慢的止住了。隨后又從身上扯了一塊還算干凈的布,給他包上,便起身去找董小川,山上灌木太高,她怕孩子跑丟了。

          董小川正往上頭走,灌木都快末過他的頭了,董小溪趕緊叫住了他。

          董小川興奮的回過頭。“姐,那里好像有個洞。”

          董小溪走近了幾步,果見十步之外有個黑漆漆的洞口,不由大著膽子湊了過去。

          山洞并不是很大,董小溪很快便適應了里邊的環境,還很意外的發現了一支沒用完的火折子,以及一只半死不活的野兔。

          難道有人在這里住?

          董小溪納悶的看了看洞口干涸的血跡,又看了看附近被踩踏的痕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斷,住在這里的,很可能就是那個受傷的男人。

          興許他覺得自己傷勢太重想去求醫,這才昏倒在山間。不管是哪種,董小溪都不愿意去想了。眼下她最想做的就是把這只兔子殺了。

          但是在殺兔子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把那男人給弄進來,大夏天的在外邊暴曬肯定不行,再加上他身上有濃重的血腥味,夜里非得引出野獸來。

          這件事說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董小溪姐弟幾乎費勁了吃奶的勁兒,才把他給拽進了洞。

          安頓好男人,董小溪便吩咐弟弟撿干柴,殺兔子這種血腥的事可不能讓個孩子看見,等他走遠了,她才抄起了匕首,強忍著心里的罪惡捅像了兔子的脖子。

          為了活下來,她也是沒辦法,對著兔子拜了拜,便開始扒皮,小川回來的時候已弄的差不多了。

          生了火,又加了些采來的藥材當調料,天黑之機,一只黃橙橙的兔子總算是烤好了。

          董小溪拽了一只腿遞給了弟弟,又揪著一片肉塞到了男人的嘴里,男人雖然閉著眼,卻知道嚼,沒一會的功夫,兔子便被三人吃的精光。

          董小川拍了拍鼓脹脹的肚皮,抱著姐姐的胳膊說。

          “小川好久都沒吃到肉了,這兔子真好吃。”

          董小溪也是一臉滿足。“還想吃嗎?”

          董小川點了點頭。

          “只要你聽話,姐姐就再給你抓。”

          “真的嗎?”

          董小溪點了點頭。

          董小川趕緊說道。“我一定聽姐姐的。”

          董小溪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那好,咱們今晚就不回去了。”

          “可是……”

          一想到母夜叉一臉橫肉的樣子,董小川不由有些害怕,但是很快又堅定了下來。

          “行,我聽姐姐的。”

          董小溪之所以要留下,一是為了躲避那個母老虎,另一個原因就是想看這男人到底能不能醒,看他的穿著不像是窮人,沒準能帶著她們姐弟倆離開這里,再不濟,也能聯系家人,給她們送點錢花花,不管怎么看,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打定了主意,便領著董小川出了山洞,撿了些味道極為大的野草蓋在了男人的身上,用來掩蓋他身上的血腥氣,隨后又弄了些干柴點在了洞口,做好這一切,天也就黑了。

          董小川在外跑了一天,也累了,沒一會就打起了哈欠。

          董小溪把弟弟放到了腿上,有一沒一下的拍著,沒一會的功夫,小家伙就發出了鼾聲。

          抹去他嘴角流下的口水,董小溪不由苦笑一聲。

          吃了兔肉雖然有了些力氣,但是兔子就一只,明天可怎么辦,就算這男人醒了,也得修養幾天,這一回,她可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思量間,忽聽身后傳來了一陣極輕的響動。

          一個極為虛弱的聲音問道。

          “我為什么在這里?你又是誰?”

        第3章 偷米

          男人竟然醒了,比她預想的要快的多。

          把弟弟放到了地上,董小溪起身來到了他的身旁。

          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在這。”

          男人皺了皺濃黑的眉毛,似乎想坐起來。

          董小溪趕緊做了個手勢。

          “別動,否則你的傷口就會裂開,黑燈瞎火的,我可不敢出去給你采藥。”

          大概是牽動到了傷口,男人嘶了一聲又躺下了。

          許久,他擰著眉頭問。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啊?”

          董小溪驚愕的張大了嘴,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怕不是個傻子吧,可這男人眼神清澈,又不太像。

          男人有些失望。“看來你并不認識我了。”

          董小溪眼珠子一轉,故作熱絡的說道。“這話說的,我要不認識你能給你包傷口嗎,你不就是隔壁村的李二牛嗎?”

          “李二牛?我叫李二牛?”男人顯然對這個名字極為陌生。

          董小溪篤定的點了點頭。“對啊,二牛哥,上個月咱們還見過面呢。”她嘆了口氣,難過的說道。“你無父無母的,身世特別的可憐,我雖然有爹,但是常年不在家,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男人一點也記不起從前的事,見董小溪說的言辭鑿鑿,不由就信了。

          他抬頭看向了董小溪,火光下,目光灼灼。

          “你不用怕,以后我來照顧你,就當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董小溪被他說的有點臉紅,不過,這也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又說了幾句,李二牛便再度沉睡過去。

          瞧著那張忽明忽暗的臉,董小溪越發的沒有困意。

          男人面相周正,不像是大奸大惡之輩,他既說出這些話,就絕不會食鹽,但是靠山不當飯吃,野兔子也不一定天天都能抓到,要想過的好,就得琢磨出一條賺錢的道。

          來這一路她到是看見了不少草藥和野物,只要不被大肆破壞,幾年也采不絕。只要有錢她就能買一副銀針,到那時,也就不愁了。

          想起銀針,董小溪不由想起了爺爺,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

          輾轉反徹到了天亮,人才睡了一小會,迷迷糊糊的就被董小川晃了起來。

          “姐,那個人不見了?”

          董小溪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莫不是他想起了什么,跑了?這也太不地道了。

          正想著,就見“李二牛”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走進了洞。

          “我剛才去小解……怕驚動了你們。”

          董小溪的臉色緩了緩,隨即便兇巴巴的說道。

          “那你可以告訴我們一聲,還以為你不聲不響的走了呢。”

          李二牛靠在了墻上,費勁了坐了下來。

          “我無父無母的,就算想走也沒有去處,況且我答應過要照顧你們,就不會食言。”

          董小溪瞪了他一眼道。“算你還有點良心,但是你的傷還沒好,除了大小解,這幾日最好不要隨便走動。”

          李二牛“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說完,肚子便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這叫聲好像會傳染,董小川的也跟著咕嚕咕嚕的響了幾聲。

          病人和孩子都不能餓,董小溪只得把賺錢的事先往后放一放。

          “你在這等一會,我和小川出去給你弄吃的。”

          董小溪拽出了弟弟,便往山下走,這時候母夜叉都會去田里鏟地,正好可以偷些糧食。

          到了門口,果見自家大門緊閉,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董小溪忙示意弟弟跟著她跳進去,搬開米缸的蓋子就要盛米,卻聽身后傳來了一聲諷刺的輕笑。

          “你們姐倆的翅膀長硬了是不?不但徹夜不歸,居然還敢吃里扒外偷咱們家的米,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董小溪手腕一僵,木偶般的轉過臉,頓看到了一個身穿花布長裙的大姑娘,手里還拿著一個搟面杖。和她們姐弟倆不同,這姑娘長的水水嫩嫩,一點都不像是干重活的人。

          董云芷。

          董小溪的腦中迅速閃過了一個名字。

          她是母夜叉帶來的拖油瓶,進了董家才改的姓,別看她長得好看水靈,心思卻比母夜叉還要毒,昨個她好像去了集市買布,不然,姐弟倆也不可能跑的那么順利。

          董小川早已被這對母女打怕了,見到搟面杖,小臉一下就白了。

          “二姐,別打我們了,我們下次不敢了。”

          董小溪一把把弟弟護在身后,冷著臉道。“董家的米自然得有我們姐弟的份,爹雖然不在家,卻每個月都往回寄錢,要是真靠你媽種的那幾畝地,你以為你還能穿得上這么好看的花衣服嗎?”

          董云芷怔了一下,董小溪向來逆來順受,眼下這是抽的什么瘋,竟敢頂撞起她來了。

          “董小溪,你個賤人,竟然敢回嘴。要不是我娘每天給你們兩個喪門星做飯,你們早就餓死了,你非但不感激我們娘倆,還把功勞攬到了你那個死爹的身上,今兒我就替娘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董云芷很快清醒,她咬牙切齒的舉起了搟面杖,熟門熟路的就往姐弟倆的身上抽。

          干不過母夜叉也就罷了,豈能被這個小賤人給嚇住了。

          董小溪回手抓起了摟地的四齒撓子,用力一掄便把搟面杖打到了地上,隨后便把四齒撓子架在了董云芷的脖子上。

          “覺得我爹不好,你可以和你娘滾蛋,沒人請你們賴在我們董家,還有,你才是賤人,最下賤的賤人,就算披了鳳凰的羽毛也注定是只沒見過市面的雞。”

          董云芷已被嚇傻了,她眼瞅著尖尖的鐵齒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是,我是賤人,我是雞,董小溪,你千萬不要打我,我可沒你們姐倆扛打。”

          話沒說完,人就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看著她這副慫樣,董小溪打心眼里鄙夷。

          要不是時間緊迫,非扇她幾個耳光。

          “小川,還愣著干嘛,快點裝米,要晌午了,母夜叉就要回來了。”

          董小川也從沒見過這么兇猛的姐姐,聽她一喊才回過神,抓起破碗碴便往口袋里到。

          眼看已經裝了半袋子,估摸著再多也背不動,便讓董小川進屋去拿鹽和碗筷,等他弄完了,董小溪這才放下了四齒撓子,拉著弟弟跳出了門。

          等他倆出去了,董云芷才像做夢似的回過神,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來人哪,有人搶東西了。”

        第4章 下山

          大白天的,大伙基本都在地里,董小溪也就沒怕,她快步走到了董云芷的面前,抬手便是一記大耳刮子。

          “臭三八,在敢瞎叫喚老娘就撕爛你的嘴,告訴你那個母夜叉嗎,這米姓董,我們愛拿多少就拿多少。”

          說完便拉著董小川跳出了大門,臨走前還還順走了一個生了銹的小鐵鍋。

          她們倆走了一會,董云芷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哭喊著跑向了苞米地。

          半路上就碰到了鏟地回來的母夜叉,一聽姐弟倆不但拿了米,還打了自己的寶貝女兒,母夜叉氣的暴跳如雷,喊了幾個相好的鄰居便往村外追。

          這工夫,姐弟倆已經跑了山下,董小川實在跑不動,索性抱著米趴到地上。

          “姐……你今天……可真厲害。”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毫不掩飾眼睛里的崇拜。

          董小溪坐到了他的身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就當是替你姐報仇了。”

          “我姐?”董小川不解的瞅向了她。

          董小溪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忙道。“她們娘倆欺負咱們這么久,怎么也得收點利息,有朝一日,姐一定讓她們娘倆跪下來接咱們回去。”

          董小川無限憧憬的仰著臉。“嗯,還要磕三個響頭。”

          “行,就聽你的。”董小溪寵溺的笑了笑,拍著他的小屁股說。“現在咱們得趕緊上山去,里邊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等著吃呢。”

          隨后又叮囑道。“哦,對了,他說他叫李二牛,是咱們隔壁村的,你叫他二牛哥就行了。”

          董小川“哦”了一聲沒有多問,顯然對那個男人不感興趣,唯一能讓他精神抖擻的,就是姐姐身上那半袋子米。

          山洞里,李二牛很聽話的躺著,看到姐弟倆進來,目光不由亮了亮。

          “米和鍋都很沉吧。”

          瞧著董小溪身上掛了一堆,李二牛頓時有些愧疚,要是身上沒傷,這種活說什么也不會讓個干瘦的小姑娘干。

          “還行,還能拿的動。”董小溪抹了把汗,把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到了。

          “小川,再去揀點干樹枝來,記得別走遠啊。”

          董小川興沖沖應了一聲便跑了,董小溪找了把野草擦干凈鍋,這才意識到沒水,該如何燒飯。

          李二牛若有所思的瞅了一眼,掙扎著坐了起來。

          “我還想出去小解。”

          董小溪沒想到他竟然真像小孩子似的打起了報告,不由好氣又好笑的說。

          “那還不快去。”

          李二牛點了點頭,從草堆偷偷抓了東西塞在懷里,便艱難的走出了山洞。

          董小溪有心出去找水,又怕撞上李二牛上廁所,便在里邊等著他回來,這一等便等了一刻多鐘。

          李二牛一進來,她便沒好氣的罵道。

          “你小解是黃河還是長江啊,抽空你得了。”

          李二牛一時沒聽懂,他費勁的舉起了手中的水囊,憨笑著說道。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這是水,快拿去用吧。”

          董小溪接過來聞了聞,果然是水,里邊還透著一股草木的清新,不由問道。

          “你哪弄的?”

          抬頭時忽見李二牛的胸前又滲出了血跡,忙扶著他躺下。

          責怪的說道。“不是告訴你不能亂動嗎,你知道哪里有水,告訴我不就行了。”

          李二牛推開了她的手,扯著唇角說道。“你放心,我沒事,河有點遠,你一個小姑娘去,我不放心。”

          董小溪聽的心里一暖,鼻腔也有些酸,就沖著這份關心,她說什么也要把李二牛給醫好了。

          這功夫董小川也抱著干材回來了,董小溪趕緊生火,給他們熬了一頓新鮮木耳粥。

          看著一大一小吃的津津有味,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有時候,人所需要的幸福,就是這么簡單。

          下午,她又領著董小川出去,采了些野果子和野三七,見李二牛的傷口已有愈合的跡象,一顆心便放下了。

          忙忙碌碌的過了三天,李二牛的身體已然恢復了不少,早晨起來看不到他,董小溪也不再覺得奇怪,但有一件事卻讓她很是發愁。

          即便是天天熬粥,半袋子碴子粒也沒剩下多少了,按他們倆食量,頂多還能撐兩天,再不出去,恐怕是不行了。

          第四天一早,董小溪便出了山洞,將分門別類的藥材弄好,便準備去市集碰碰運氣。

          “姐,你要上哪去啊?”

          董小川揉著眼睛站在洞口,身邊則是臉色好了許多的李二牛,這兩天兩人早已混熟,比起每天忙個不停的姐姐,董小川更喜歡粘著會講故事的李二牛。

          “我要去趟市集,你就和二牛待在山上,不要亂走知道嗎?”

          李二牛馬上說道。“我也跟著,你一個小姑娘我不放心。”

          董小溪笑了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還能被人家抓走了不成?”

          就這副黑瘦的丑樣子,除非對方眼瞎了,不然誰會看上她。

          李二牛認真的看了她一眼。“沒準,反正我不放心,要不讓我跟著,你也不準去。”

          李二牛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董小溪憋了半晌,擺了擺手道。“好吧,愿意跟就跟,但是你得少說話。”

          李二牛高興的點了點頭,拉著董小川的手跟在了后頭。

          身體的原主曾和董父去過一次,因為印象頗深,董小溪便順著這股記憶找到了市集,看著里邊的熱鬧,心里忽然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眼下卻沒心思欣賞,找個人打聽了一下,便直奔了藥鋪。

          “老板,收藥嗎,新鮮的,如果你滿意,我還可以無償供貨。”

          老板抬頭掃了一眼,便揮手道。

          “不收,你去別家吧。”

          整個市集走下來,就這家藥鋪最大,董小溪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樣,都要把藥賣給他。

          “老板,您能看看再說嗎,我這枝粗葉茂的,都是治病的上品。”

          老板不耐煩的瞅了她一眼,冷聲說道。

          “不要,我這有長期供貨的。”

          董小溪正想發揮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忽然被人推到了一邊。

          “掌柜的,不好了,我家老爺吃了您開的方子非但沒好,反而還吐血了。”

          老板頓時慌了神。

          “怎么會如此,我這都是對癥下藥,朱老爺怎么就嚴重了呢,這可如何是好。”

          那人一把將掌柜的從柜臺里拽出來。

          “說這些有什么用,趕緊過去瞧瞧吧,老爺可是縣令的親弟弟,他要是好不了,你就等著被滿門抄斬吧。”

          掌柜的頓時嚇冒了汗,哆哆嗦嗦的背起了藥箱子。

          “別,我這就去。”

          董小溪忙放下草藥。“掌柜的,小的來給您背藥箱。”

        第5章 出手

          掌柜的已經嚇懵了,也沒看是誰拿的藥箱,就跟著那個下人往出跑。

          到了外邊,董小溪給等在墻角的兩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在這等著,便小跑著跟上了下人。

          走過一條巷子,便看到了一個座規格不小的府邸,上面用行書寫了一個大大的“朱府”兩個字。

          因有下人帶著,看門的到沒詢問,三人一路進了后院,遠遠便聽到了一陣哭聲。

          掌柜的擦了擦汗,硬著頭皮走進了屋,果見朱老爺面色發青的躺在床上,嘴角上還掛著一絲血跡。

          “這……怎么會這樣?”

          旁邊的婦人哭著道,“妾身也不清楚,老爺喝了藥沒一會就大口吐血,這會已經暈過去了。”

          掌柜的把了把脈,見脈搏細若游絲,汗珠子頓如雨下。

          董小溪見是時候了,便湊過去道。

          “師父,您不是教過我用銀針刺穴嗎,這種小事就不用師父出手了。”

          掌柜的一看是她,頓時就要罵,卻見董小溪抽出了銀針,照著朱老爺的胸口刺了下去,嚇的他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其他人不明所以,還以為董小溪真是掌柜的徒弟,眼下她已經扎上了,再阻止也晚了。

          下完第一根針,董小溪才不慌不忙的扣住了朱老爺的脈,半晌,她勾了勾唇,這朱老爺本是肺火太盛,這種病癥用些尋常的草藥慢慢調節即可,掌柜的定是下藥太好,才導致藥性堆積不散,無處宣泄而吐血。

          這些都是小癥,完全可用銀針引出。

          董小溪想都沒想便再次抽針,在他手臂上連扎了數針,隨后又在他心口推拿了數下,收手之際,朱老爺竟然神奇的醒了。

          他長嘆了一聲。

          “啊!這胸口總算是舒坦了。”

          董小溪笑了笑說。“盛夏本就容易上火,再加上老爺身體健壯,火氣一時便堆積了,眼下這口血算是把堆積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身子自然就清爽了。”

          朱老爺聲若洪鐘,臉色也比方才好了不少。“你的意思是,這劉掌柜的藥沒下錯?”

          董小溪推開幾步道。“自然是沒有,老爺要是不信,可以站起來走走。”

          朱老爺聞言起身,走了幾步果然再也沒有上不來氣的感覺,不由一把抓住了掌柜的。

          “劉先生果然是神醫妙手啊,來人賞銀子。”

          劉先生支支吾吾沒說話,有道是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沒有,看董小溪下針的手法他就知道遇上了高人,正猶豫著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

          便聽董小溪道。“師父,您就收了吧,這也是朱老爺的心意。”

          朱老爺拍著他的肩膀道,“你徒弟說的即是,要是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朱宏圖。”

          掌柜的只得端過銀子,匆匆告了一聲辭,便帶著董小溪出了府。

          到了外邊立即深深一輯。

          “是老朽有眼不識泰山,今日要不是姑娘出手,老朽全家的命恐怕就要丟了,這銀子理該姑娘拿。”

          董小溪伸手扶起他。“掌柜的嚴重了。”她從盤子里那了三枚元寶揣在了懷里,笑瞇瞇的說道。“剩下三枚掌柜的就收了吧,沒有您帶著,我也進不了朱府。”

          看董小溪拿了錢,掌柜的心里頓時好受了不少,本想把剩下的也給她,卻被董小溪推了回去。

          “掌柜的若再推辭,我就告訴朱老爺,說你給他下錯了藥。”

          掌柜的苦笑了一聲,揣了銀子,嘆息道。“多謝姑娘了,以后姑娘草藥,老朽全收了,還會比市面上的高出兩層,以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董小溪彎眸一笑,露出了一排小白牙。

          “正常價格就好,掌柜的也要活著,對我不用例外。”

          小姑娘說話得體,人又有膽識,掌柜的越看越喜歡,不由問起了她的師承來歷,董小溪自然是胡編亂造了一通,到了鋪子掌柜的果然痛快的收下了她的藥,仔細一看才發現,小姑娘果然沒有吹噓,這些草藥竟然都是極為少見的上品。

          約定了送藥的時間,董小溪便拿著銀子出了門,順便還從掌柜的要了一副銀針。

          兩人到是很乖,還在門口等著,湊過去一看,才發現李二牛竟然靠在墻邊睡著了,看著他消瘦的臉龐,董小溪心里一軟,忙去集市上割了一塊肉,又買了些細糧,才讓董小川把他叫醒。

          李二牛一睜眼便道。“你回來了?那些人有沒有為難你?”

          董小溪?N瑟的轉了個圈。“你看我像被為難的樣子嗎?”

          小川立即小聲說道。“二牛哥,姐姐厲害著呢,賺了好多錢,還給咱們買了肉。”

          李二牛驚訝的張開了嘴。“你……你真賣出去了?”

          董小溪墊著腳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什么叫我賣出去了,是藥賣出去了。”隨后又笑道。“別看了,我臉上又沒長花,趕緊走,再晚天就黑了。”

          李二牛被她打的傻笑了一聲,伸手去拿董小溪后背上的米,董小溪怕他掙裂傷口,便讓他拿了肉。

          三人說說笑笑往回走,路過村子的時候,竟然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剛從地上回來的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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